“沒有……隻是,好看。”程星柏輕咳一聲,不掩飾的稱讚。
鬧鬧的臉瞬間變紅,羞澀的呡起嘴角傻笑。
“你在誇我哎~”
“……沒有發現,你很有料。”程星柏壞笑著擠兌鬧鬧。
兩個小時候,助手的手上提著滿滿的購物袋,他們重新坐回法拉利。
坐在車子裏的鬧鬧,因為胸部上麵鏤空的衣服,全身不自在,抬手,扯下束起馬尾的發帶,烏黑的長發在頃刻間傾瀉下來,溫柔的垂在肩上,恰到好處的遮住了露出的一部分肌膚,鬧鬧的臉上漾著美麗的梨渦,現在,她舒服多了!
完全沒有察覺,一旁的程星柏一直在注視她,從她散下頭發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能把目光從鬧鬧身上移開,順滑的長發讓鬧鬧的清純中多了分難以抗拒的慵懶,性感的氣質。程星柏輕揚嘴角,手肘撐在扶手上,微微托住尖尖的下巴,她這樣,很**,不知道嗎?
轎車直接駛向阿寒鶴雅溫泉酒店。
鬧鬧立在溫泉酒店的門口,她的小嘴一直在驚呼,從進入的時候,鬧鬧就一直忽閃晶瑩的大眼睛,仔仔細細的觀察周圍,它與她看到的宣傳冊上的溫泉酒店很不同呢,這裏給人的第一印象十分剛硬冰冷,黑色與銀色的搭配,到處透著一種時尚後現代氣息。
一旁身穿深色筆挺西服的男則,禮貌的向鬧鬧介紹。
“這所酒店的打造者是北海道本地的一位知名設計師中山真琴,小樽和其它幾個地方也都有他的特色酒店作品,比如小樽的“藏群”,將小樽倉庫群的建築風格,揉合和式傳統,在日本享有盛名。順便說一下,附近的望樓,很多裝飾元素都出自現代日本最著名的設計大師五十嵐之手。”
鬧鬧認真的邊聽邊點頭,她真是增長知識了呃,不過這個解說的人是誰……她偷偷的拽拽程星柏的衣袖,忽閃疑惑的眼睛,小聲的問。
“我該怎麽稱呼他?”
程星柏冷冽的目光掃過熱情解說的男人,男人馬上滿臉的微笑,熱情的向鬧鬧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程氏集團在日本的分公司的總經理,林明響。”
“啊……您好,我是徐鬧鬧。”鬧鬧笑嗬嗬的對他點頭,真是嚇到她了!居然讓公司的總經理來接待!也太大台麵了~
程星柏低沉著聲音,不失禮貌的開口。
“林經理,辛苦了。”
“嗬嗬!我的榮幸!我的榮幸,你們在日本的行程安排我會準備妥當的,祝你們玩得開心。”
程星柏微微點頭,算是滿意,鬧鬧楞然,加快腳步跟上程星柏,這麽嚴肅,正經的程星柏還是挺有家族繼承人的模樣哈!
林經理恭敬的把發卡放在程星柏和鬧鬧手中。
“有事情,盡管吩咐,我先趕回公司,晚上再過來,可以嗎?”林明響小心的請示程星柏,程星柏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悶悶的恩一聲算是答應,林明響如釋重負,禮貌的離開。
鬧鬧看著他得背影,輕呼了口氣,對程星柏翻了個白眼。
“你幹嘛這麽嚴肅啊……他那麽緊張,我也覺得別扭啦……”
程星柏大力的對著她的腦門拍一下。
“囉嗦!”鬧鬧嘟嘴巴,他這麽快就露出真麵目了。
程星柏昂起下巴朝著房門的方向。
“你的房間。”
“哦……”鬧鬧握緊手上的房卡,再抬頭瞄瞄房門,倏的轉頭。
“那……你是住在哪裏的啊?”
“你隔壁。你休息一下,待會我叫你,我們去吃飯。”
鬧鬧刷了房卡進門,呃?好像沒聽清程星柏說的話……是吃飯嗎?鬧鬧抬頭,清澈的眼睛放出絢爛的光芒。
“天啦!這個房間好……”她已經沒有言語形容。
房間的價格肯定不菲,酒店好細心的在每個細節上都做足了功課!
鬧鬧把頭探進身旁的衛生間,好奇的拿起浴台上可愛的瓶子。
“有機材質的洗發水~還有護發素,浴衣、毛巾……“這些應該都經過精心挑選吧,好精致的樣子,鬧鬧用手指輕輕的觸碰它們。
客廳裏竟然有小型的吧台,擺放各種高級的酒,茶幾上有精選的咖啡豆,小零食。
臥室是溫軟的榻榻米,一旁的小桌子上準備了優美的CD音樂和北海道風光圖冊。
鬧鬧嘖嘖的驚歎!靠在榻榻米上伸手拉開身旁的抽屜。
“哇哦~棉質和服便服?擺放的好整齊哦~怎麽會那麽好~?”這些是鬧鬧以前想也想不到的頂級服務,“啊~真的感覺在家裏一樣舒適和放鬆呢~~”鬧鬧脫掉厚厚的外套,撲向溫軟的榻榻米,這個就是日本的傳統哦?嗬嗬~
“啦啦啦~”溫柔的童音哼唱日本的民歌。
“好好聽哦~”鬧鬧躺在榻榻米上,愜意的恍惚著,猛然彈起身,把頭轉了三百六十度,究竟是哪裏傳來的聲音哇!
“哦?”尋著聲音,鬧鬧很難相信這麽優美的聲音是電話的鈴聲,鬧鬧趴在地上,迅速移動過去,拿起電話。
“喂?”鬧鬧心裏忐忑!電話裏那頭不會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吧??她不會講日文啦!
“聲音怎麽那麽小?”低沉微微有些冷的男聲,讓鬧鬧呼的鬆口氣!裂開嘴開心的笑。
“星柏!”鬧鬧突然激動的叫他,讓電話那頭的程星柏來不及躲閃,直接耳鳴,輕揉耳朵,把話機拿得遠些,不滿的開口。
“忘了告訴你,換上和服,過會,去你房間叫你。”
“哦?是抽屜裏麵的嗎?喂??”電話已經被程星柏掛掉,心急的家夥!鬧鬧嘟著嘴,取出抽屜裏的和服。
“丁丁丁——”風鈴的聲音??鬧鬧一個激靈把手裏的和服丟掉,扶著胸脯。
“呼~真是被嚇死了……是什麽聲音?”鬧鬧踱著步子,尋過去,是門鈴!她真是難以適應這些特別的設計!鬧鬧用力扯開房門,立刻怔住。
三個身穿統一和服的女人對著鬧鬧恭敬的頷首,鬧鬧慌亂的對她們同時鞠了九十度的躬,在她抬起身的瞬間,三個女人擁進來,兩個人握著鬧鬧的胳膊,另一個人輕推她的後背,雖然動作溫柔,但是卻讓鬧鬧毫無反抗的可能性,鬧鬧錯愕,扯著嗓門驚呼。
“你們要做什麽?”
其中一個女人一張鮮紅的嘴唇上揚。
“%¥#”什麽??鬧鬧昏倒!這個時候居然會語言不通!鬧鬧苦著臉,用蹩腳的英語試圖表達。
“e……what……are……youdoing”女人們似乎很快進入了忙碌狀態,沒有人搭理女孩鬱悶的發問,鬧鬧呡緊嘴唇,想向程星柏求救!
“%¥#@”女人又不知道嘰裏呱啦的對她說些什麽,鬧鬧茫然,三個人無奈的微笑,伸出六隻手一起去脫鬧鬧的衣服。
“啊!你們要做什麽……哇!這個不能脫……啊!”鬧鬧聲聲的慘叫!已經被她們直接忽略!她們聚精會神的忙碌,鬧鬧徹底投降了,乏力的任由她們擺布!
一個女人給鬧鬧穿上足袋(襪子),帶子沒有係得太緊。
鬧鬧不太舒服的皺眉,感覺襪子要掉了……女人溫柔的給她披上和服,把內襯衣的袖子套進和服袖裏,和服的背縫調整到後背中心,然後用夾子把襯衣與和服的領子固定,用手提起領子並調整下擺的長度,“呃……可以把衣服向上扯一下嗎?我感覺它要掉啦……”鬧鬧別扭的扯領子,卻很憋悶的想到她們聽不懂她的話!
一個長相還算漂亮的女人,打開和服把前領放到腰骨的位置,慢慢把正麵打開,接著又忙著把底麵合身定寬,再重複正麵,腰間出現後皺褶往上調整。
“呼!還好沒有生活在日本!不然,穿衣服都是要認真學習的學問呢!”鬧鬧苦悶,已經穿了二十多分鍾了!肚子已經開始唱歌了~
“……%&*”女人看出鬧鬧的不耐煩,微笑著解釋,可是,鬧鬧更加鬱悶!語言不通的痛苦,她究竟要怎麽辦……
在鬧鬧腰間係上第一根細繩。帶子從身體正麵往後係,在背中交叉後線回到前麵打結,小心的幫她把皺折拉到腋下,兩手抓住兩袖邊,輕輕拉袖口,另一個女人又認真的開始在她的胸下係上第二根細繩,認真的調整,把正麵重複的部分調成水平狀。
女人溫柔的笑笑,用手輕拍鬧鬧的脊背,鬧鬧端正腰身,她開始在鬧鬧胸前係上一條叫"伊達"
的小帶子。
“啊……不會還有繩子吧……”鬧鬧嘟著嘴巴,表情極為痛苦,她覺得自己已經包紮的像個粽子!但是完成任務的三個女人大量眼前的女孩,倒是非常滿意的交換笑意!
“咚咚!”響亮的敲門聲,簡直就是鬧鬧的福音!她興衝衝的挎著大步要去門口。
“星柏——啊!”忘記身上已經穿上和服,鬧鬧邁開的腳被拘謹的和服裹住!一個踉蹌,被身旁的女人及時的扶住。
“好險!”鬧鬧驚呼,程星柏已經站在她的麵前,對她剛才的囧樣忍俊不禁!
三個女人對程星柏微笑著行李,禮貌的退出房間。
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程星柏暗黑的眼瞳溢滿愛意,目光一直落在眼前可人的女孩身上。
淡粉色鑲著櫻花刺繡的和服,穿在鬧鬧嬌小的身材上正合適,透出可愛清新的氣質,鬧鬧好奇的盯著程星柏看,他穿得是淡藍色的和服呢,結實挺拔的體魄更加明顯……
“好帥!”鬧鬧漾著笑臉,蹦跳到程星柏的麵前,伸出手摸他腰上的別致香囊。
程星柏陡然間心跳加速,嗅著鬧鬧頭發上淡淡的清香,冷峻的臉上微微浮上紅雲,故意沉著聲音開口。
“女人真的很麻煩哎!換衣服都要那麽久!”
“哦?真的穿起來很麻煩呢……呃……”鬧鬧突然苦著臉愣住,這麽難穿的衣服,她自己要怎麽脫下來呢!她要瘋掉了……
程星柏的大手緊緊的拉起她的手,朝著房間外走。
“再囉嗦,就懲罰你。”
“呃……”懲罰?鬧鬧的腦海中馬上閃過程星柏吻的畫麵,臉上不禁緋紅,乖乖的呡緊嘴巴,不敢出聲。
背對著鬧鬧的程星柏,察覺身後的人一片安靜,不禁揚起嘴角得意的笑。
三樓是日式料理的天堂,鬧鬧看到旋轉樓梯的標示牌上有用中文這麽寫~還是中文親切!
他們走進的是一間獨立開來的豪華包間,說是豪華,並不是它有多麽富麗堂皇的的設計,恰恰相反,它的整間包廂的設計都很複古~是用深棕色的木質做才材質,打造了最古典的日式建築的格局。
鬧鬧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動,緊緊的握著程星柏的手不敢鬆開,直到進入包廂坐定。
程星柏悠悠的擺動一下手臂,門外的服務生禮貌的和他交談,服務生微笑著離開。
“哇……你會說日文的?”鬧鬧不可思議的問程星柏。
他從矮矮的小木桌上捧起小杯的茶。
“從小,就被視為是程氏繼承人一樣培養,除了母語,要至少會說四國的語言,而我,隻是學習了公司的分公司所在的國家的語言。”鬧鬧愕然,驚訝的問。
“那……你是學習了幾國的語言?”
“五國。”程星柏的語氣雲淡風輕,好像隻是在說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的事情。
鬧鬧睜圓了眼睛,滿是欽佩!他好神奇……脫口而出。
“我還以為……星柏隻是,會花錢,享受的大少爺。”程星柏蹙眉,側著臉,不爽的瞪她。
鬧鬧馬上笑得燦爛,補上稱讚的話。
“但是!現在,才知道星柏真的是好厲害呢!嗬嗬~”程星柏眯起眼睛,審視她話裏的真實性。鬧鬧伸出軟軟的小手,輕輕扶上他帥氣的臉龐,嬉笑著。
“星柏,不僅帥哦!而且又很厲害~最關鍵的是,星柏喜歡的人的是我啊……嗬嗬……”沒經大腦的突吐出這句話,鬧鬧嬌羞的低下頭傻笑,程星柏歡喜的揚起嘴角。
“哦?那徐鬧鬧喜歡誰?”
“呀?”鬧鬧疑惑程星柏居然明知故問,抬起頭迎上程星柏熾熱的目光,立刻害羞的滿臉緋紅。
包廂的推拉式小木門被輕輕的敲擊。
“進來。”程星柏不舍的收回目光,冷著聲說。
種類繁多的日式料理被源源不斷的擺放到桌子上,色彩繽紛,鬧鬧看的眼花繚亂!
程星柏夾起一塊到鬧鬧的盤中。
“來到北海道,必須吃的一道菜,扇貝海膽刺身,味道很好。”
鬧鬧捂著嘴巴,忍不住嘲笑程星柏。
“你好像導遊哦……”程星柏毫不留情的扭了一下她的鼻子,慍怒的聲音裏夾著寵愛。
“快點吃啦!囉嗦!”
鬧鬧笑著把它放到嘴裏。
“恩~好好吃……很勁道哦……”嘴裏的才還沒有咽下去,她就興奮的稱讚,完全不顧被撐的鼓鼓的嘴巴。
“撲哧——”程星柏忍不住笑出聲,她總是那麽沒形象!
結束豐盛的晚餐。
“哇~好飽哦!”鬧鬧很囧的打了飽嗝。
程星柏嫌棄的蔑了她一眼,嘲弄的開口。
“不說,也知道。”鬧鬧忽閃眼睛,尷尬的捂住嘴巴,擔心它在不受控製的打嗝。
程星柏揚起嘴角。
“跟我來。“
“去哪裏啦?”不容鬧鬧猶豫,程星柏就握緊了鬧鬧的小手,朝著門口的方向跑。
“哇……你跑慢點啦……”鬧鬧叫苦不迭,她是真的吃的很飽啦!這麽劇烈運動,肚子裏的食物都雀躍的晃**起來了~!
程星柏微微減緩了速度,他們一路小跑來到酒店門口的一片鬆林。
“如果,你可以在這裏找到鬆鼠滾雪球,願望就會實現。”
“撲哧——“鬧鬧雙手撐在膝蓋上,累得大口喘粗氣,還沒有緩過氣來,就被程星柏的一句搞得笑噴。
“你好幼稚啊……怎麽會……”鬧鬧還在笑他。
程星柏一臉的嚴肅,暗黑的眼瞳盯視鬧鬧。
“好啦好啦……真的要找嗎?”鬧鬧很識趣的斂住笑容,她還不想被程星柏扁!不過真的很好笑!鬧鬧痛苦的憋著笑。
“哪裏會有鬆鼠呢……還是推雪球的鬆鼠哦……”回頭,發現程星柏已經開始尋找。
鬧鬧怔住,他是認真的嗎……
“星柏,我們一起找~”鬧鬧迅速的跟上程星柏。
雪已經停了,到處都是白皚皚的一片,美麗的像夢境,鬧鬧挽著程星柏的手臂,一步一步踩著鬆軟的雪地,好舒服,發出次次的動聽聲音。
“以前媽媽和我說,找到鬆鼠,就要馬上許願,很靈。”程星柏悠悠的開口。
鬧鬧微微愣住,原來是星柏的媽媽告訴他的!
“對不起啦……我不該笑的。”鬧鬧呡緊嘴巴,後悔異常。
程星柏垂下頭,冷峻的臉對著鬧鬧,嘴角微揚。
“哦?知道錯?”
“恩。”鬧鬧用力點頭。
程星柏大步跳到前麵,俯身抓了一小把雪,以鬧鬧完全來不及反應的速度,輕輕的按到她的鼻子上。
‘啊……“透心涼的感覺立刻湧上心頭,鬧鬧的鼻翼間溢滿雪的味道。
“哈哈~”程星柏開懷的笑,冷峻的臉上漾滿暖暖的笑容。
鬧鬧鼓起腮幫,可惡,此仇不報非女子!
“程星柏!”鬧鬧從地上迅速滾出一個小雪球,砸向他的懷裏,程星柏錯愕,低頭盯視衣服上殘留的雪。
“哈哈~”鬧鬧得意。
程星柏壞笑,微眯著眼睛望著鬧鬧,向她靠近。
鬧鬧不禁一個激靈,立刻揮手,大聲求饒。
“不玩啦!我們都已經扯平了呢……找鬆鼠!鬆鼠!啊……”程星柏蹙眉,這個女人居然用鬆鼠做擋箭牌,他才不會那麽輕易的和她扯平哦!
“不是!真的是鬆鼠啦!它在滾雪球……”鬧鬧跳到程星柏的麵前,激動的抓住程星柏的手臂。
“你看!”程星柏半信半疑的轉身,如果她撒謊,她就死定了!
一隻小鬆鼠偷偷的躲在樹幹的後麵,很認真的滾動雪球……程星柏怔住,真的會找到……
“快點許願啊!”鬧鬧興奮的提醒程星柏,盡量把聲音壓低,可不能把鬆鼠嚇跑了!
鬧鬧雙手合實握在胸前,微閉雙眼,真誠的許願……
回去的路上。
鬧鬧蹦跳著,無比激動,昂著期待的小臉。
“願望真的可以實現嗎?”
程星柏雙手插在口帶裏,眼睛盯著前方。
“當然。許了什麽願望?”他側過臉,目光落在鬧鬧開心的臉上。
“怎麽可以告訴你!說出來,就會不靈的……”程星柏不爽的挑起眉毛。
“白
癡!鬆鼠,不會原諒你。”
“啊……”鬧鬧愣住,額上掛起三道黑線,是因為沒有把願望告訴他?真的很會騙人哎!鬧鬧鄙視,她才不要把自己要和程星柏永遠在一起的願望告訴他嘞!
“你呢?許了什麽願望呢?“怎麽可以隻有他問自己!鬧鬧眨巴清澈的眼睛看程星柏。
“我的願望是……“程星柏陡然間,俯下身,嘴巴湊近鬧鬧的耳朵。
一股溫熱的氣體沿著鬧鬧的耳朵鑽勁她大腦,耳朵瞬間變的發紅,他的願望會是什麽呢……
“好了。”鬧鬧剛準備仔細的聽,程星柏已經站直了身,昂著下巴,嘴角上揚,一抹壞笑。
“什麽嗎……我都沒有聽到……”
程星柏忍俊不禁,他根本就是什麽都沒有說,蠢女人。他的願望是可以永遠和徐鬧鬧在一起。
“一會,一樓見。”
“哦……”鬧鬧推開放門,隨便的哼哼,她真的是好撐!
一樓的“鹿泉之湯”露天溫泉,頗有日本園林的風範,鬆樹、怪石、木製的水槽。
程星柏握著鬧鬧的手,鬧鬧錯愕。
“我們是要泡溫泉嗎?”程星柏回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來到這,不是泡溫泉還能做別的?
“白癡~”鬧鬧嘟嘴,幹嘛又罵她!
可是卻又馬上回神,羞紅了臉,很囧的開口。
“我……可以……不和你一起泡溫泉嗎?”
程星柏蹙眉,鬱悶的呡緊嘴角,隨即卻有輕揚壞笑,眯著眼睛盯視鬧鬧。
“原來,你是想和我一起泡溫泉啊……”
“你……亂講!我哪有!”鬧鬧尷尬的目光不知道怎麽安放,窘迫的咬住嘴唇,心裏砰砰跳得很急促!
程星柏對他她這樣的表情,很是滿意,嘴角更加明顯的上揚,她真是個蠢女人,抬起手,用力按住她的頭頂。
“放心!我不會想和飛機場一樣的女人泡溫泉的。”
“恩……你說什麽??”鬧鬧生氣的鼓起嘴巴。
“我……才不是……”程星柏失笑。
“你是要證明你不是……嗎?”鬧鬧的臉已經漲到極紅的地步,鼓起腮幫,氣呼呼的對著程星柏的胸口大。
“你要找誰,泡溫泉…隨便你啦!”程星柏怔住,她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鬧鬧生氣的轉身,柔順的馬尾在腦後迅速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她氣衝衝的推開一道房門。
程星柏跨開大步,想要拉住她。
“啊!對不起!對不起!”可是他得動作已經晚了!鬧鬧已經把身體探進了那個房間,鬧鬧低頭哈腰的道歉,這次連脖子都羞紅了!
鬧鬧窘迫至極的退回來,她居然不小心進了別人泡溫泉的包廂,不小心看到幾個男人露在溫泉上麵的**胸脯!
她捂著臉轉身,程星柏已經笑的捧著肚子,鬧鬧氣結!
“你!可惡……”
程星柏上前,大手摸上她的頭發,像她投降。
“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得一切,你很美。”鬧鬧的心口像是被塗了一層蜜,一直甜到嘴角,漾開美麗的笑容,昂起笑臉望著程星柏,傻傻的樂嗬~她就是這麽容易滿足,隻要和他在一起,一切都會馬上變得很美好!鬧鬧呡緊嘴巴,口是心非的開口。
“好吧,勉強,我不生氣吧……嗬嗬!”
單獨的露天小包廂裏,鬧鬧裹緊身上的浴袍,小心翼翼的走在噴泉的石台邊。
“哇!好冷啊!“
溫泉的熱氣升起,整個池子霧氣騰騰,竟然有種仙境的感覺,鬆開身上的浴袍,光潔白嫩的肌膚很是動人,鬧鬧邁出腳,輕輕的坐到溫泉裏,水質溫和,異常溫暖的泉水瞬間把她包裹。
露天溫泉很奇妙的坐落在山頂,鬧鬧抬眼就可以看到碧綠成蔭的莽莽青山。
程星柏在隔壁的包廂中,舒服的躺在溫泉池的石壁上,手裏握著暖暖的啤酒,他可以隱約感受到鬧鬧的存在,歡喜的揚起嘴角。
“徐鬧鬧,我們永遠在一起吧。”程星柏幸福的呢喃。
天空飄起了聖誕節的第一場小雪,數九寒天,雪花從夜空中飄落,溫柔的落在鬧鬧白嫩的肌膚上,鬧鬧伸出手,接住片片晶瑩的雪花,好美~她絲毫感覺不到寒冷,愜意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在水汽蒸騰氤氳中洗滌全身,讓寒意融化在溫泉這個"溫柔鄉"中,感受著細膩的風兒從皮膚的每一個縫隙間劃過,時間就這麽不知不覺在天衣地席的感覺中變得愜意而留連。
“星柏,我有種回歸自然的感覺呢~好美~”鬧鬧欣喜的自言自語~
他們的愛情像溫泉上得雪花~溫暖而晶瑩!
溫泉的地方有一間專為客人休息的雅閣。
鬧鬧和程星柏並肩靠在沙發上,手裏都握著一杯暖暖的日式清酒,鬧鬧試探性的小呷一口。
“啊……有點甜哦……”甜甜的微辣的**滑過喉嚨,很舒服~嘴角漾著有些遺憾的微笑。
“以前,媽媽也帶著我去台北的郊區泡過溫泉呢……嗬嗬~那裏的環境沒有這裏漂亮,也沒有專業的服務人員,我和媽媽是自己把浴袍,熱飲,食物帶過去的,不過那個時候,覺得特別興奮!那是第一次泡溫泉,媽媽和我坐在一起……真的好快樂。”鬧鬧說話時嘴角一直幸福的上揚,目光投向遠方,看著落地窗外飄揚的雪花。
程星柏側過臉,看到鬧鬧滿含笑意的眼角,反倒讓他的心裏猛的揪緊,陣陣心疼,他沿著她的目光,望著窗外的景,緩緩的開口。
“以前,爸爸有帶我和媽媽來過這裏,泡在溫泉裏,感覺水的溫度都像是媽媽的體溫……我們在這裏玩得很開心,媽媽笑的很美,媽媽看著爸爸的眼睛裏,都是愛。”程星柏冷冷的扯動嘴角,呡上一口清酒,卻有些苦澀。
鬧鬧眼裏閃過失落。
“如果媽媽,也可以來這裏,她一定會很開心~我很久前就再雜誌上看過北海道,溫泉,滑雪……這些都是憧憬的~好想帶媽媽一起……”心裏隱隱的遺憾,她想媽媽了~鬧鬧呡呡嘴巴,重新漾起笑容。
“你很幸福呢~一家人一起的快樂回憶是最快樂的!”
程星柏握著清酒的手微微用力,把它攥的很緊。
“其實,有痛苦的事情已經沒有勇氣再提起。”鬧鬧愕然,倏的回頭詫異的望著程星柏,他含著笑意的眼神溫柔的望著她,嘴角卻牽強的擠出笑容,她心疼。
“是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麽?”
鬧鬧一雙清澈的眼睛閃出讓程星柏覺得溫暖的光芒,他呡起嘴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
“其實,我知道,爸爸有第三者的事情。很小的時候就看過那個女人的照片,隻是……現在已經記不清她的容貌。”鬧鬧驚的微張嘴巴,怎麽會??叔叔……他怎麽會有第三者。
程星柏淡然的一笑,悠悠的開口。
“清楚的記得,那一次我想幫爸爸把他脫下的外套送到他的臥室,錢包從他衣服的口袋中掉出來,我沒有要翻看它的想法,但是,一張小照片掉到錢包的旁邊。”
“是……那個女人的照片……所以你就知道了叔叔有第三者的事情?”鬧鬧眨巴著疑惑的眼睛,小心的問。
程星柏不以為意。
“沒有,我隻是看了一眼,然後,放進去了。沒有刻意記住她的容貌,認為是不相幹的人。”所以,他現在已經對那個女人照片上的笑顏記得很不真切了。
“很小的時候,怕黑,傍晚要去衛生間,卻突然感到很害怕,然後,跑到爸爸媽媽的房間門口,他們在爭吵,討論的是第三者。”程星柏轉過臉看著鬧鬧皺在一起的眉毛,他挑起嘴角,自嘲的笑笑。
“沒有想到,是嗎?一直因為它,對爸爸有成見,但是,不願意提起……媽媽是悲哀的。”
“星柏……”鬧鬧難過,呡呡嘴巴,挽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結實的肩膀上。
“我想你把一切……都和我分享,痛苦的,快樂的,我都想知道,你不是一個人,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程星柏的臉上浮上一層憂鬱,緩緩的開口。
“我還記得,那個女人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很特別的項鏈。”
“特別的項鏈?”鬧鬧詫異。
“白金的材質……螺旋的形狀,螺旋的中間有一顆紫色的鑽石。”程星柏的腦海裏仍能清晰的浮現那條項鏈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