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寢殿戒備森嚴,原本隻是零星的幾個守衛,此刻卻是裏三層外三層的防備。

寢殿內腳步匆匆,且忙且有序。檀香繚繞,暖帳微掀,冥斜臥床沿,胸前衣襟敞開,星眸半眯,聞著嫋嫋香氣,看著妝台前的曼妙身姿,心中無限的滿足與得意。

億爾拿著象牙玉梳輕輕的打理著自己的長發,看著鏡中愈發瑩潤的臉龐,記憶有些恍惚。

“啟稟殿下,清風有事稟報。”門外,想起清冷的聲音。

“進來吧。”冥直起身微微攏了攏胸前的衣襟。

清風推門而入,微垂著眼睫,走至冥身旁,這才恭聲說道:“屬下剛剛去幽冥海域中查看北瑤辰的近況,發現一個不可思議的事。”

“說,我倒是很想知道黯的女人此刻還能做些什麽。”冥低嘲,一把將剛走近的億爾扯入懷中。億爾麵無表情,任由冥抱著,眼睛放在自己的指甲上,餘光卻是盯著清風手中的長劍,睫毛不禁眨了幾下。

“北瑤辰原本隻是在承受折磨而已,剛才我去查看的時候,發現她身上的傷痕自動會愈合,雖然愈合的速度不快,卻是能夠及時保住她的性命。而且我發現,在她極度疼痛的時候,自身會被保護,雖然身上遍布傷痕,氣息奄奄,但終究有一口氣被吊著,不至於喪命。”

清風想起北瑤辰奇怪的樣子,隻能大概的講個情況,至於要不要針對這個情況再做些什麽,還得看眼前這兩位的心情。

“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冥笑道,看著懷中無動於衷的億爾,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你說,咱們要不要下點狠手。”

“那就幽冥草吧。”億爾媚笑,眼波流轉,手指似無意般劃過冥的胸膛,冥一顫,手掌在億爾腰側一捏,億爾嘴角笑容僵住,動作微微有些僵硬,片刻後恢複自然。

“屬下告退。”清風垂著眼睫,手指緊緊握住劍柄,骨節泛白,似是隱忍著強大的怒氣,未等冥應準,便大步離了寢殿。

“你是不是在幽冥海域惹了清風?以他這樣無波無紋的性子,竟也會這般怒火中燒,定是你做了什麽,觸碰了他的底線。”冥手臂緊緊箍著億爾的腰,邪笑著問道,手緩緩遊移,帶著情|欲的味道。

“沒有,你也說他原本是個陰沉的性子,我哪裏知道他的脾氣?”億爾挑眉。

“沒有就好,清風對我而言,十個億爾也是不換的,知道麽?”冥忽地冷聲道。

億爾看著冥眼中冷冷的光芒,心底冷笑,原來是怕我將你身邊唯一可信賴的有才之人弄掉,看來,這大皇子也不是自己想象之中那樣的無用,至少看的清楚誰對自己重要。

這一邊**,氣氛旖旎,而另一邊,夏侯錦被赤靈帶著穿廊過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見到回事魔界。

這赤靈所在的魔界,那裏有一份電視劇裏的樣子。電視裏的魔界不都是黑漆漆,邪氣蓋頂的麽?可自己眼前的這個魔界,怎麽和諸夏這麽像的?與其說是像諸夏,還不如說,像是印度那一邊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