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漫著鬱金香味道的婚房裏,在灑滿玫瑰花瓣的喜**,淩誌熏關上了礙眼的大燈,狠狠的壓住了女人的身體。

“嗯,不要!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女人趴在淩誌熏的肩頭,提醒著他今天的特殊性。

淩誌熏輕哼著勾起女人的下巴,邪魅的低下頭咬著她的手指:“去他的大喜之日,隻要你我快樂,不就好了?”說完,再度把女人壓在了新婚的喜**。

接待完客人,穿著潔白婚紗的李思琪正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剛到臥室門口,李思琪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臉色變得慘白,指甲深陷入手掌的肉裏。

嘴角露出一絲自欺欺人的笑意,手顫抖的握住了門把。李思琪深呼了口氣,拍拍自己的臉:不會的,他一定不會那麽對我的,這是我的幻聽,幻聽!深呼了口氣,李思琪用力的推開了門。

淩誌熏準備褪去自己的衣褲時,門被輕輕的打開,李思琪看到的是兩道相擁的身影。緊咬嘴唇,李思琪強忍著痛楚,用力推開了門。“啊!”女人驚慌失措的用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體,盡量不暴露自己。

李思琪淚眼婆娑的走到了淩誌熏的麵前,苦笑著看著他的眼:“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淩誌熏一把摟住嚇的要死的女人,輕哼著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惡毒的挑眉:“我喜歡她,你看不出來嗎?”

懷裏的女人使勁的搖擺著手,朝著李思琪做著眼色,卻被淩誌熏狠狠的掐了一把,皮笑肉不笑的湊到她耳邊:“還想不想要錢了?”

女人聽到這話,故意曖昧的吻著他。看到這一幕,一直忍耐的李思琪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把女人扯到地上,狠狠的打了她一個巴掌:“無恥!”

淩誌熏翻身下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目光犀利的看著她:“給我向她道歉!”李思琪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那個對自己嗬護備至的男人,哀傷的看著他:“為,為什麽?”

淩誌熏哈哈一笑,眼神變得陰冷起來,狠狠的將她按到了牆壁上:“你的父親,毀了我的家,我也要你嚐嚐這種滋味兒!”

說完,便扔下了痛苦的李思琪,拉著衣衫不整的女人離開了房間。李思琪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顯得異常痛苦: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天啊,有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

望著新房裏自己親手放上的甜蜜兩個微笑娃娃,李思琪擦掉了眼淚,慢慢的走了過去,握住了微笑娃娃,輕哼著舉過頭頂,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轉過身,看到自己特地購置的情侶杯上,沾染著別人的唇印,李思琪的眼裏滿是恨意,用力的抓起杯子,砸在了地上。

憤怒的李思琪,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喜床,突然大笑了起來,可是,笑容卻是極致扭曲的。用力的扯下了床單,李思琪抓起了一旁的剪刀,拚命的撕扯掉了床單。髒,好髒,這裏,始終有著別人惡心的香味!

李思琪跑到了浴室,拿起了空氣清新劑,使勁的往**、窗簾上噴灑。注視到牆上的喜字,她覺得很是可笑,冷著眼把所有的喜字全部撕扯掉。

沉醉在迷人欲望裏的淩誌熏,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暖意,瘋狂的掠奪過後,隻是感覺到一陣悲戚的感覺。

穿上外套,淩誌熏扔下一遝錢給女人,轉身離開了賓館。回到家,打開臥室的門,看到滿地狼藉的物品,淩誌熏顯得很是不舒服,一把拽起了地上的李思琪:“你這是做什麽?”

李思琪扯下了頭上昂貴的裝飾,狠狠的砸到了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我在做什麽?你會不知道嗎?”

淩誌熏輕哼著勾起她的下巴,冷冷的看著她:“既然你都發現我的真麵目了,就離婚吧,省的彼此難看!”

李思琪瞪了淩誌熏一眼,咬牙:“我不會答應的,因為我要用我的力量救出我爸!”淩誌熏冷笑著挑眉:“憑你,辦得到嗎?”

李思琪揮起了手,卻被淩誌熏死死的抓住了。冷冷的看了李思琪一眼,淩誌熏輕哼著將她扔到了**,扯掉了自己的領帶:“我還從沒看見過如此不要臉的新娘子,丈夫出軌,還能這樣視若無睹的跟他繼續保持婚姻關係?”

李思琪麵色蒼白的坐了起來,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目光陰冷的看著他:“你別太得意,隻要我和你不離婚,李家的公司,就不會被你拿走!”

淩誌熏的眸光一沉,臉色頓時陰暗起來,一步一步逼近了她:“我原本隻是想拿到公司就好。但既然你不配合,那麽我也不用客氣了!”

說完,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用力的將她身上的新娘服給扯碎。李思琪驚呼著推開了他,抽泣著瞪了他一眼:“你無恥!”

淩誌熏輕哼著嘖嘖嘴,眼神卻死死的盯著她半裸的身體:“沒想到你身材還不錯的嘛。和你交往的時候,我就該嚐嚐你的味道,不是嗎?”

“你!”惡劣的語氣讓思琪的心口一陣痛楚,抓起浴巾遮住自己的身體,轉身要衝出屋子。

還沒等她出去,一道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她扯回了**,健壯的身體一下子壓住了瘦小的思琪。思琪痛苦的搖晃著頭,使勁的拍打著他的肩膀:“不要,你不愛我,沒資格得到我!”

“是嗎?”淩誌熏輕哼著晃動著手裏對李鄭凱的控告書,挑眉:“難道你不在乎你爸爸的死活了?”

李思琪憤恨的用雙手支撐著坐起來,眼裏滿是怒火:“卑鄙!”“哈哈!”淩誌熏輕哼著抓住她的下巴,伸出手指輕點了她的紅唇:“多謝誇獎了。那,你要不要聽話?”

雖然李思琪恨著淩誌熏,根本不願意和他有什麽交集。但是,他說的沒錯,父親的把柄都在他手裏握著,他隻要不高興,父親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