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千夜澈緊緊的握住了思雨的手,溫柔的吻了一下:“我隻在乎你會不會也和別人一樣,討厭我!”
張思雨憐惜的摸了摸他的臉,表示自己雖然不認可他這種做法,但自己不會離開他的身邊,因為她隻知道,是誰為了保護自己,傷害了另外一個愛人。
千夜澈將思雨緊緊的攬入懷抱,眼底閃過了一絲痛意:“我不怕東窗事發被抓,但是我怕你會因為跟我在一起受到連累。對不起,思雨,是我的自私讓你變得那麽有壓力。”
思雨捏了捏千夜澈的臉,表示自己既然已經是他的妻子,那麽就該和他同甘共苦。如果千夜澈覺得除掉淩誌熏他們是必然的,自己不會去勉強他停手,隻會擔心他到底安不安全。
這樣的思雨,還是讓千夜澈的心暖了起來,深深的吻了下她的額頭:這輩子可以得到這樣的女人,真的是我畢生修來的福氣啊。
正準備去廚房洗碗,大門突然被人狠狠的敲響。緊蹙眉頭,千夜澈鬆開了抓住張思雨的手,打開了大門。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李思琪竟然拿著匕首對準著他的脖子。雖然他完全可以把思琪給撂倒,但是因為思雨在,他沒有衝動的行事:“你這是幹什麽?”
李思琪冷哼著挑眉:“千夜董事長未免太貴人多忘事了吧?今天早上你差點害的我老公死掉,害的我弟弟差點雙目失明,你現在居然可以裝作沒事人一樣,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千夜澈伸出了手指把李思琪手裏的匕首往邊上挪了挪,表示如果不是淩誌熏先逼人太甚,自己絕對不會下手的。
“哼!你的手段我還不懂?當初你害的我毀容,差點連累了歐陽澤的時候,你也忘了嗎?”
思琪的話讓千夜澈的臉色驟然大變,一把掐住了思琪的脖子,眼神冷冽的盯著她:“我警告你,你要是繼續打擾我的生活,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思琪倔強的仰起頭,不肯跟千夜澈求饒。一旁的張思雨擔心千夜澈這樣掐下去會出事,便拉開了兩人,朝著李思琪努嘴,要她趕緊離開。
不甘心的把匕首扔到地上,思琪手指對著千夜澈的臉,冷漠的開了口:“從現在開始,如果你繼續傷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砰!”千夜澈一拳打在了牆壁上,咬了咬自己的牙齒:臭丫頭,我已經夠容忍你了,要不是小雪之前一直護著你,我怎麽會如此的忍讓,這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麵前放肆,你也一樣!
張思雨拍了拍千夜澈的肩膀,淡淡的開了口:“她還年輕,難免年少氣盛,你可別和她這樣的孩子計較啊!”千夜澈將思雨抱在了懷裏,沒有開口回應,可是,他的心底,已經做出了決定。
已經是第三周了,羽森不但沒有像醫生說的那樣視線越來越清晰,反而有日漸模糊的趨勢。
有時候,明明茶杯就放在他的眼前,他也會看不清楚,然後不小心打翻了杯子。這樣的事情讓他的心底很恐懼,擔心總有一天自己會完全的看不見。
手指微微發顫,羽森抬起自己的手掌放在自己的眼前,發現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頓時暴躁的打翻了麵前的茶具,燙傷了他的手。
聽到聲音的淩靈立刻衝了過去,一把抓起他的手為他進行冷敷,哀怨的開口:“你怎麽這樣不小心呢?燙不燙啊?”
羽森用力的甩開了淩靈的手,臉色變得相當難看:“怎麽,現在就嫌棄我了?覺得我很礙你的眼是不是?”
淩靈無奈的歎了口氣,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表示自己並非是嫌他麻煩,而是希望他凡事當心一點,別老是把自己弄傷。
雖然這些話都是關心之詞,可是對此刻的羽森而言,卻是一種極大的侮辱:“夠了!你要是覺得我笨手笨腳的,你離開我啊,反正喜歡你的人又不在少數,沒了我,你一樣可以活得多姿多彩。”
聽到羽森說這樣過分的話,淩靈生氣的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你憑什麽說這樣的話?我對你還有哪裏不夠好的,你說啊!”
羽森用力的捏住了拳頭,猛地站了起來,轉過身望向了淩靈的臉。視線模糊的羽森伸手抓住了淩靈的胳膊,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還說沒有嫌棄我?你以前從來不會離我那麽遠,而如今,你做出的這明顯的距離,不是討厭是什麽?”
“你!”淩靈為羽森的無理取鬧感到生氣,甩開了他的大手:“我懶得理你!”望著淩靈徑自去了廚房,羽森的心情愈發的沉重起來:再這樣下去,我遲早會完全的看不見的,這樣的我,一定會拖累靈兒和萱舞,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們討厭我!
抓起了桌上的煙灰缸,羽森扶著牆壁來到了廚房,趁著淩靈正在洗碗的檔兒,用力的砸掉了煙灰缸。
“砰!”煙灰缸的碎屑濺落在淩靈的身上,讓她有些惶恐的往邊上站了站,眼底閃過了一絲淚光:“為,為什麽要這樣?你明明是那麽的在意我的感受,為什麽要逼著自己做這麽殘忍的事情啊?”
躲在角落裏的羽森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拳頭,淚水不斷的滑落下來:我能做的就是讓你重獲自由,不要因為我的殘缺而影響到你以後的生活。靈兒,如果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許不會趕你走,但是現在的我連生活自理都有問題,如何照顧你和孩子呢?離開我,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
聽到淩靈的腳步聲朝著自己走來,羽森擦掉了眼淚,迅速的走回了客廳,冷冰冰的坐在一邊。
淩靈故意無視羽森的態度,端著水果盆放在了他的麵前,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你剛才沒怎麽吃飯,一定會餓的,諾,這些水果都是我精心挑選的,你嚐嚐!”
羽森斜睨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突然發狠的將東西扔到了地上,一把將淩靈扯到自己的懷裏,氣勢洶洶的瞪了她一眼:“怎麽?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高興了嗎?你做夢!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人嗎?我最討厭你這樣虛偽矯情的女人!”
淩靈錯愕望著羽森,發現他的眼底沒有半點的感情,仿佛自己是他最痛恨的敵人一樣。
見淩靈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羽森驟然發起怒來:“怎麽?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你留在裏就可以讓我改變想法了嗎?淩靈,你太傻了吧?”
看到羽森跌跌撞撞的離開,淩靈覺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崩潰了。以前自己可以堅強的麵對一切,完全是因為對羽森充滿信心,相信他還愛著自己。可是,今天聽到他這麽說,一切仿佛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啊。
難過的蹲下來,淩靈把散落一地的水果全部撿了起來扔到了垃圾桶,無奈的把水果盤給洗掉。
忽然,淩靈想起了今天是羽森去檢查眼睛的日子,她擦幹了眼淚,強忍著心底的痛楚來到了書房,敲了敲門。
羽森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微微歎了口氣:靈兒,為什麽你不討厭我呢?為什麽你還要如此的關心我?難道你不清楚,我對你,對你真的很難抗拒嗎?
粗暴的打開門,羽森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一把將淩靈拽入自己的懷裏,勾住了她的下巴:“怎麽?沒有我在你身邊,你就如此的欲求不滿嗎?”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羽森的臉上,淩靈心痛的往後退了幾步,眼淚刷刷的掉了下來,輕哼著搖頭:“沒想到你竟然會說這樣的話,真讓我失望!羽森,我隻是來提醒你該去檢查眼睛了,其他的想法,很抱歉,我沒有!”
“砰!”隨著書房門被關上,羽森的心口像挨了一記悶拳一樣痛。淩靈委屈的樣子實在是撕扯著羽森的理智,他好幾次都想不管不顧的去抱住她,然後告訴她自己真的無法放開她的手。
可是,如果自己那麽做了,對於淩靈來說,以後的生活就多了一個負累。自己如果真的夠愛她,就該為了她和孩子的以後考慮。
深呼了口氣,羽森的眼睛紅了起來,用力的咬了咬嘴唇:羽森,你要堅持下去,直到淩靈完全的放棄你,才可以鬆懈下來,靈兒的幸福,才是你最想要的,不是嗎?
接送孩子放學的思琪望著淩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哭泣,有些擔心的走了過去,小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淩靈慢慢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思琪,再度哭泣起來,用力的抱住了思琪,把自己受到的待遇告訴了她。
聽到淩靈這麽說,思琪緊蹙眉頭,表示自己會好好教訓弟弟的。用力的推開羽森的房門,思琪一把將他從桌前給拽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詢問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淩靈。
羽森嗤笑著翹起了二郎腿,斜睨了一眼旁邊的淩靈:“怎麽?還說愛我,受了這麽點委屈就要去告狀,分明就是想看我被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