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別打了,你的頭部受了傷,經不起你這樣敲打的!”靳天譽慌忙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再敲打自己的頭。

“你?你真的是我親人?”南溪宛若受傷的小鹿一般雙臂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腿,蜷縮在他的懷裏,無限的哀傷。

“是!南溪!我是你的老公阿譽啊!你等著,我這就去叫醫生來!”靳天慌忙摁了摁南溪病**麵的按鈕,不一會兒張院長帶著他的團隊就過來了。

“發生了什麽情況?南溪醒了?”張院長問道。

“張院長!你快過來看看!南溪醒了!可是,她好像失憶了!把我和以前的事情全都忘了!”靳天譽那英俊的額頭涔滿了豆粒大的汗珠,焦急地拉住張院長的手說道。

“哦?天譽啊!你先別著急,我們這就給南溪做些檢查去!”於是南溪被帶著做了一係列的檢查,張院長拿著化驗報告一個一個的看著,隻是越看眉頭蹙的越緊。

而靳天譽看著他緊湊的眉頭,心情也低落和緊張到了極點。

“張院長,怎麽樣了?”靳天譽焦慮和焦急地看著張院長問道,而南溪卻宛若一個大腦裏空白的孩子一般,隻是呆呆地看著四周的環境,什麽話都不說。

她對靳天譽保持著似遠似近的距離,她的身子離她不算遠,但也不算近,仿佛對他還保留著不相信的態度。

靳天譽看到她的這個表情覺得非常地心痛,下定決心,無論怎麽樣一定要將她的病給治好。

“靳總啊!靳夫人的腦部手裏很重的撞擊,是暫時性的失憶!還請你節哀!”張院長的臉上露出悲痛的神情。

“什麽?失憶?”靳天譽的嘴裏悲痛地來回念叨著這個詞。

“是的!哎!萬幸的是靳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沒事!這是大幸啊!”

“那她以前的事情,什麽時候才能記得起來呢?”靳天譽看著宛若孩子一般的南溪心裏異常的沉痛,他在心裏麵責怪著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話,或許南溪根本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個不好說!病人的心裏仿佛還有心結,如若她的心結早點打開的話,或許還能早一些打開她的記憶,但是,如果她的心結一直都在一直都別扭下去的話,那就難說了!或許是一年,也或許是一輩子!”張院長搖了搖頭,臉上帶著非常沉痛的表情道。

“什麽?心結?”

靳天譽一雙長長的眸子仔細地看著南溪,南溪的臉龐上麵全部都是無措和迷茫,她怯怯地看著周圍,宛若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一般。

“南溪,你是不是還在為我錯怪你的事情生氣呢?你別生氣了好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真的錯了!隻是你別生氣了好嗎?我以後一定什麽都相信你,我以後再也不會上別人的當了!”靳天譽一般說著,淚水便流了下來。

“靳總啊!您也不要太過於傷心了!我想隻要功夫不負有心人,隻要你每天都讓她生活在熟悉的環境裏,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她的心結所在,我想靳夫人可能就會慢慢地恢複記憶的!”張院長安慰靳天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