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撕裂，陰晴不定
一切都是那樣地未知。
她撫摸著心口，發現心還在跳。
真好，她還活著，雖然和死了沒什麽兩樣了。
半個月來，她不是學著擦皮鞋、寫模特步，就是與他滾床單。而他竟然美其名為“學習”取悅男人。
她學得也真夠快的，現在已會寫很好的模特步，會用眼神殺人，會說俏皮的話與男人調情。甚至於，她學會了一係列上床的要領。
這天，他一大早便來到她住的這個“籠子”裏：“快起來，今天，我帶你正式見我爹地。”
什麽？
正式見爹地？
她乖乖穿著衣服，他掂了掂她一身寒酸的衣服，掏出手機，說：“張叔，我要你買的衣服送到了沒有？”
張叔說：“少爺，已經送來了，就要到了。”
他按掉手機，輕蔑地說：“以後不要再穿這件破裙子！多丟我的人！”
她低下頭，說：“少爺，這件毛衣裙，是我生日的時候，我爸爸送給我的。”
他一怔，回頭看了看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半天才說：“你爸爸送的禮物，你到現在還記得？”
她點點頭：“是的，少爺。難道您的爹地，沒有送過生日禮物給你麽？”
他低下了頭，目光閃過一絲憂愁，好像冰冷的眼波映上了天上的陰雲，說：“我的爹地，自從我媽咪過世了後，就再也沒有送生日禮物給我了。”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這樣低沉，這樣傷感，好像不像往日那個不可一世、飛揚跋扈的他，她略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他看到她在看他，上前扯住她的衣服，將她壓在身上，手使勁撕破她衣服胸前那一塊。
嘶！
聲音是這樣刺耳。
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哭著推開他，護住自己的衣服，大聲質問道：“你撕破我哪件衣服都可以，為什麽要撕破我這一件！你知道，爸爸送給我的禮物，在我心中有多麽重要的地位麽？”
他被她推開，下意識地揚手要打她，卻聽到她說的那一句“爸爸送給我的禮物，在我心中有多麽重要的地位”，手停在了空中。
他的心忽然很受傷，嘴唇緊緊抿著，全身顫抖著。
她一怔。
他這是在搞哪一出？
過了半晌，他抬起頭來，忽然伸手將她用力一拉，霸道地拉她到自己身邊，說：“你是對的。我不該撕破你爸爸送你的禮物。我會叫最好的裁縫幫你縫補好的。”
她戰戰兢兢地看著他，心想，一會兒冷得像惡魔，一會兒又好得像天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
張叔送衣服過來了，是今年新款的時裝虎皮裙，上好虎皮麵料，質感柔軟，上麵還有閃亮晶片，張叔恭敬地交到齊天佑手中，並退出了門外。
齊天佑將虎皮裙扔到她身上，說：“快換上吧。”
她低聲下氣地答道：“是。”
她穿上高跟鞋，他扔給她一個真皮LV包，讓她挎好，轉身就要走，她忙叫道：“少爺。”
“什麽事？”他略一偏過頭，冷冷地問。
她怯怯地問：“少爺什麽時候，放我爸爸回去？”
他冷冷地說：“你爸爸早就平安回家了，還有你弟弟的大學學費，我早讓人教了一學期了。”
什麽？
他見她不相信的樣子，將手機遞上去給她：“你自己打過去問吧。還有，這個手機就送給你了。以後有什麽女人打電話給我，全部由你來接聽。”
什麽？
她撫摸著這個手機，冰冰的，是隻蘋果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