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將軍,意氣風發。

滿眼都是她,帶著真摯說接她回家……

蘇南棠有一瞬間的愣神,這個模樣的謝昀,上一世加上這一世,她還是第一次見。

心髒不受控製地砰砰砰開始加速,少女右手抬起,捂住過快的心髒。

這樣子的謝昀,她好像有一點心動。

“好啊,阿昀。”

少女淺笑嫣然,二人不約而同向對方走去,然後並肩而立。

“趙卓,那我和阿昀便先回將軍府了,亥時我會準時到思思房間,要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趙卓和沐珍對自家寶貝女兒的事情一向是最上心的。

“蘇小姐放心,為了以防萬一,東西我準備了五份。”

難怪趙卓可以成為首富,還做了皇商。

這份縝密的心思加上極高的情商,想不富起來都難。

趙卓做的生意可以說是遍布大北朝各地,人脈廣闊,這一點是孫筍不能比的。

蘇南棠拜托孫筍去尋生肌草的下落已有差不多半月光景,還是杳無音訊。

也不知以趙卓的生意網之廣,能不能替她尋來生肌草的下落。

“趙叔,不瞞你說,我有一事相求……”

“蘇小姐客氣了,你既然叫了我一聲叔,還救了思思,如今和思思更是成了好朋友,你有什麽事要我去做,盡管說出來。”

“隻要是我能做到的,萬死不辭。”

趙卓說得一臉誠懇,蘇南棠是他趙卓的大恩人,他正愁沒法報答她呢。

“不知趙叔可曾聽說過生肌草?”

生肌草?

好耳熟的藥名,趙卓腦中思索。

哦!對了,三天前進了他趙家經營的驚鴻拍賣樓的神藥不就是叫生肌草?

這藥材是手底下一支商隊在峽穀深處發現的。

據說他們也是誤入那宛如桃花源一般的峽穀秘地。

峽穀植被茂密,全然沒有被人為改造過的痕跡,裏麵更有諸多珍貴藥材,如千年人參,雪靈芝等……

其中最特別當數生肌草!

生長在一汪溫泉旁,溫泉水霧寥寥升起,卻遮不住生肌草翠綠的莖葉。

更別提那光是遠聞便感覺心曠神怡的藥香,可以說,千年人參在這株奇藥麵前都黯然失色。

底下人小心將生肌草帶出,趙卓身為一個優秀的商人,自然明白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生肌草他從前聞所未聞,截取了一段枯草葉做實驗,發現生肌草具備生死人,肉白骨隻能。

趙卓幾乎一瞬間便想到了將其放在驚鴻拍賣會上拍賣,在此之前,他先為它造勢,定然能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這小小的生肌草同他女兒比起來不算什麽,他之前請的名醫都下了診斷,思思的病生肌草不能治。

要不是生肌草對思思沒用,趙卓早就將其熬成湯給思思治病了。

既然蘇南棠需要,趙卓自然會換一件重量級拍品替換,免得讓來的客人失望。

“蘇小姐,實不相瞞,我手中正好便有一株生肌草。”

蘇南棠和謝昀心裏的震驚就別提了,這叫什麽?這就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趙叔,你既然是個敞亮人,打開天窗說亮話,那我也不瞞你,我用這生肌草乃是為治療阿昀的身體暗傷。”

蘇南棠想了想,拿出兩枚平安符給趙卓和沐珍。

“這是我畫的平安符,可保你們身體無虞,安然度過劫難。”

趙卓元貝是準備蘇南棠提什麽金子啊,銀子啊,他都拒絕接受的,但……

我滴個乖乖嘞!

居然是蘇南棠製作的平安符?拒絕不了,真的拒絕不了一點!

趙卓心下激動,伸手雙手將平安符接住,正好在掌心位置。

“蘇小姐,大恩不言謝,剛剛告知你生肌草的下落,不過是舉手之勞,日後,若是有需要用到你趙叔的地方,盡管來找我,定以最高的禮儀招待蘇小姐。”

瞧瞧這話說得多有水平,既拿到了想要的平安符,又同蘇南棠扯上了關係。

要知道,蘇南棠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厲害的玄師!能和這樣的女子有交情,是他的榮幸!

更別提,蘇南棠還是謝昀小將軍的夫人,他趙卓最佩服的就是戰場上不畏生死,保家衛國的將士!

謝昀更是其中翹楚,若不是謝昀用兵如神,兩年前那慘烈的一戰,大北朝就算不滅國也會被異族咬下一口肉。

國弱何談行商?

趙卓覺得他能有今日成就,還是借了謝昀的光。

蘇南棠很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同時也對底色善良的人抱有善意。

“趙叔日後若有什麽事也可來尋我,當然,你若是有好友遇到了神神鬼鬼的怪事也可以來找我。”

說著,蘇南棠拿出七張信紙,遞給趙卓。

“趙叔,你隻需將事情寫在這紙上,紙便能自動變成千紙鶴飛來找我。”

這麽神奇?

在場的除了蘇南棠,其餘人都是心中震驚。

玄門還有這種法術嗎?

實在是太令人大開眼界了!

謝昀則是想好了,要用什麽辦法討好夫人,求夫人賜予他信紙,日後若是他們相隔兩地,他也能一解相思之苦。

“多謝蘇小姐。”

“趙叔不必客氣,你同思思一般換我棠棠或者南棠都可以。”

趙卓這麽好用的人脈,以後西北十五萬大軍的糧草采購,運輸等都可以交給他和孫筍二人去做。

能省下她不少心力。

趙氏夫婦送蘇南棠和謝昀出府後,謝昀一直偷偷用餘光去瞥身側的少女。

“阿昀,有事就說,不必遮遮掩掩,跟做賊似的。”

謝昀摸了摸鼻子,難得有幾分不好意思。

“棠棠,那個信紙,信紙長什麽樣,有沒有什麽玄門特有的符文啊?”

蘇南棠輕笑出聲,謝昀這小模樣,就差把他也想要信紙說出口了。

她故意逗他。

“哦?當然有啊,不然怎麽能做到傳遞信息?”

謝昀擠眉弄眼,一雙眼睛帶著點清澈。

“夫人,這麽神奇啊?到底什麽樣的符文才能做到呢?是不是很複雜?”

蘇南棠停下腳步,側眸望去。

“很好奇?”

謝昀小狗點頭。

“嗯嗯。”

蘇南棠噗嗤一笑,摸了一把謝昀的頭,快步走了。

“就不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