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稟報的小廝唯唯諾諾,隻低首道:“是的公子,咱們的人不是一直盯著她那邊嗎,今兒她是拿著包裹走的,走的時候周大娘還一把鼻涕一把淚,一副她不會再回來的模樣。”
說著,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珝的臉色,後才緩聲道:
“那小兮姑娘在這清縣呆了一年,雖然時常出去,但最後都會回來,可是以前出去哪帶過那麽大一包裹?又哪次見周大娘落過淚?小的覺得,小兮姑娘約莫是要離開清縣了……”
江珝俊臉陰沉,雙手漸漸緊握。
“她離開的這般匆忙,難道是在躲我不成?”
旁邊的小廝連忙低首。
又聽江珝冷漠道:“我一次次的討好她,幫助她,為了她不知做了多少以前從來不做的事,事到如今,她卻怕我怕到匆忙離去,就那麽怕我再去求婚嗎?”
說著,他緩緩起身。
“小兮,我一心想待你好,為何你總是要逼我呢……”
自琉兮走出縣城時起,她便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顯然,有隻跟屁蟲粘上了她。
縣外的道路安安靜靜的,要去南城,首先就得經過許多山路,此時的她便站在一條平坦的小道上,臉上滿是無奈。
“別躲了,出來吧。”
話罷,後頭的小身影這才緩緩走了出來,“姐姐……”
聽到周姀的聲音,琉兮撫額。
“就知道是你這丫頭。”
周姀嘿嘿一笑,“這不是擔心姐姐嗎?姐姐這一年來常常問些醫館的事,我與娘親還擔心你是不是生了什麽病,現今才知道是想找親人,現兒讓你自己去南城我不放心,等我陪你找到親人了,我便自會回家的。”
琉兮歎了口氣,“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回去吧。”
“不成,再怎麽也得看你安全找到親人了才行。”
琉兮拗不過她,之後也懶得再勸她了,明明就比自己小兩歲,還總說要照顧自己,若不是那瘦小的身子骨,琉兮都快以為她才是當姐姐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湖春樓內。
明明正是生意最好的時辰,二樓處卻安安靜靜,隻有兩個身影靜靜地呆著。
南司琰神色凝重。
“你說,他在此處候了兩天?”
一旁的小喬低了低首,“是的,似乎在等什麽人……”
“竟有人能讓他冥九白等兩天,這倒是有趣。”
南司琰語氣平淡,也聽不出是喜是怒,半晌又道:“可這清縣又能等誰?咱們是衝著海冥珠來的,他自然知道,以他那做事不經頭腦的性子,怕是直接將話挑明,然後找人家姑娘去了吧?”
小喬悄悄低首,不敢回話。
南司琰淺笑盈盈,手中的杯子卻突然被他捏成了碎片,“所以本王才討厭這南方,雨水真多。”
小喬依舊不語。
又見南司琰蹙了蹙眉,“除了洛兄,還有誰知道咱們來清縣?”
“除了容公公,就隻有洛公子了。”
話音剛落,一支飛鏢便突然從窗外射了過來,不等小喬上前,南司琰已彎腰躲了開,接著閃身站到了一旁。
他冷笑,望著窗外對麵的幾個黑影,眼裏滿是不屑。
“洛兄是不可能的,容公公他一心向著本王,約莫也不可能,這些突然纏上來的跟屁蟲,你去好好查查。”
“是。”
說完,小喬便跳上窗沿,往對麵的屋頂躍了過去。
幾個黑影瞬間湧上,雙方纏鬥的同時,突然一道殺氣傳來,南司琰閃身一躲,一把劍自他的身旁快速射過,最後狠狠刺入了一旁牆內!
緊接著,兩個黑衣人自樓梯處猛地向他撲了過去!
就連屋頂也突然破了個大洞,瓦片掉落的同時,一個又一個的黑衣人自屋頂上躍下,持著劍便紛紛衝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