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開車來到到了市公安局,車停放好後,拎著一個香奈爾坤包兒進了大廳。保安擋住了她,問:“請問你找誰?”白露說:“找你們趙局長。”保安問:“你們有約嗎?”白露搖搖頭說:“沒有。”保安說:“你登記一下吧。”白露登記完了,保安這才打電話作了請示,然後才說:“你可以上去了,趙局長在七樓。”

此刻,丁偉良正向趙常安匯報了昨夜問詢周大龍的情況,末了丁偉良說:“早上我派人到移動公司查了他的最後一個來電,是從北京一個公用電話亭打的。趙局,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動用一些特殊手段?”

趙常安問:“特殊手段,什麽特殊手段?”

丁偉良說:“查封宏大集團公司和他的個人住所,必定能找到有利的證據。”

趙常安看了他一眼道:“胡扯!沒有任何法律依據就查封他的公司,搜查他的住所,你這不是亂來嗎?”

丁偉良說:“他可是西州大橋的第一責任人,出了這麽大的事,難道他沒有責任?”

趙常安站起身:“責任?什麽責任?辦案不是憑主觀想象,也不是靠推理,是需要法律依據,沒有依據,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呆著,等到省事故調查小組做出結論再說,如果他們認為大橋坍塌是暴雨所致,純屬天災,到時候我們還得乖乖放了周大龍。如果他們覺得周大龍有問題,就交給他們去審查。”

丁偉良說:“那我們關著他還有什麽意義?”

趙常安說:“我也不知道意義在哪裏?這是上麵的意思,我們隻能照辦。問不出什麽就不問了,先關著再說吧。”

就在這時,聽到有人輕輕敲了一下門,趙常安說了一聲請進,話音剛落,一個活色生香的時髦女子便推門走了進來,隨之,一縷淡淡地清香便在屋內很快迷漫開來。趙常安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女子便笑盈盈地道:“原來兩位局長在談工作呀,要不,我回避一下。”丁偉良說:“別別別,我已經向局長匯報完了,白主任有事你們談吧。”說著向趙常安打了一聲招呼告辭而去了。

趙常安這才招呼白露說:“坐,坐吧。什麽風兒把你刮來了?”

白露吃吃地笑著說:“什麽風?東風唄。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趙常安一聽,不免一驚,這女人,借用古詩,傳達了話中之話,真是聰慧過人,絕非一般。便嗬嗬一笑說:“好一個不與周郎便,不知道周大龍聽了這句話會做何感想?哪二喬是誰?莫非除了白露小姐,還另有她人?”

白露看著趙常安笑道:“人家隻是隨口念了一句唐詩而已,卻惹得局長大人這般恥笑,真是不好意思。”

趙常安哈哈笑著說:“哪裏敢恥笑人家,隻是隨口一問罷了。說吧,找我什麽事?”

白露這才說:“我想看看他,還好嗎?”

趙常安說:“他很好的,但是,你暫時還不能看。”

白露拿出了一張卡,往趙常安麵前一放說:“安哥,我知道你和龍哥的關係不錯,但是,人情歸人情,事情歸事情,希望你替他打點一下,早些放了他,到時,有情後補!”

趙常安把卡輕輕地往白露麵前一推說:“這卡你還是收起來吧,我們之間用不著這樣。西州大橋坍塌,市長下了令,書記點了頭,指名道姓地要控製他,我不得不照辦。放心吧,估計不會有什麽事的,呆幾天就出去了。”

白露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道:“有你在,我就知道不會有事兒的。如果你們暫時放不了他,我還得給他送一些吃的替換的衣服,不知行不行?”

趙常安說:“在生活上你放心好了,他挺好的。至於換洗的衣服,你可以為他多準備幾套,到時候直接去找丁偉良,免得我們接觸多了讓他有想法。”

白露點了點頭:“好的,明白。”說完站起身來說:“那我走了,有事電我。”說完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趙常安說:“好吧,不送了。”

趙常安看著白露扭身出門的樣子,忍不住心裏動了一下。其實,早在多年前他的心就動過,但是,他也隻能是心裏動動而已,行動上是不敢動的。一旦動了她,他這個局長的位子就會被人動掉。這足以說明,白露身後的那個男人是多麽的強大。現在,他仍然不能動,因為還有另一層關係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