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說:“趙瑞明和宋姨出五服了嗎?”

優生優育,華國禁止近親結婚。

溫兆和跟林良對莫莉餘情未了,現在又出來一個趙瑞明,足見莫莉的個人魅力。

溫敘言敲了下我的額頭,“宋家三姐弟讀書厲害,她在學業方麵尤為出眾。趙瑞明對她青眼相加,是因為想日後將她收入公司,為他所用。”

“他對宋姨一點感情都沒有?”哪怕一丟丟?

“這個問題恐怕隻有我那個便宜舅舅能回答你。”

我:……

“他最近幾天會約我見麵。我找機會幫你探聽探聽。”

“你敢探聽,我就敢聽答案!”

溫敘言分寸感極強,他跟趙瑞明關係冷淡,不會問這種私人問題。

他說這話,是在逗我。我跟他並排坐在沙發上,側頭對著他眨巴眨巴眼睛,“我等你消息哦!”

溫敘言捏了捏我的臉。

這陣子跟溫敘言待在魔都,除了遠程處理日常工作,就是吃吃喝喝。

即使身在危機四伏的魔都,有溫敘言在身邊,我安全感爆棚,胃口大開,整個人胖了一圈,臉上肉乎乎的,透出幾分紅潤。

我剛開始隻覺得衣服有些緊,並沒有放在心上。

跟許微棠視頻聊天時,她盯著我的臉瞅了又瞅,揶揄,“楨寶這朵羞答答的玫瑰,再次在愛情的滋潤下綻放了。”

我伸手摸了摸微胖的臉皮,嘴硬說:“是我手機美顏功能強大!”

“得了吧!每天跟溫學神膩在一處,你眉眼都含了春色。還想騙我!”

“騙你又怎樣!隔得遠,你能拿我怎麽辦?”我跟許微棠扮了一個鬼臉。

她怔了下,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眼眶微紅,眼中泛起一層霧氣。

許微棠很少哭,我急忙問,“你受委屈了?你等著,我馬上訂機票過去陪你!”

異國他鄉,許微棠人生地不熟,一個人負責上億的項目,壓力可想而知。

她一向報喜不報憂,我雖幫不上什麽忙,但我可以陪著她一起渡過難關。

我拿過ipad,準備訂票。

“寶子,你急什麽!”許微棠眼中的霧氣散去,坐在桌前,單手撐著下巴,笑嘻嘻地看著我。

“你都受委屈了,我能不急嘛!”

我邊說邊打開訂票軟件,查看最近的航班信息。

“我這邊一切順利。”許微棠驕傲說:“我許大小姐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

“許老師……”你就不要強撐了!

許微棠打斷我的話,麵色嚴肅,“寶子,我剛才是被感動了。”

我聞言抬頭。

“你又變回了以前的你。我沒看錯,溫學神是個會養花的。你好好待在魔都,陪著溫學神,有時給我打電話。我身在國外,雖不能立刻趕往你身邊,但還是可以給你出謀劃策。”

許老師的一番話,讓我感動不已。

“寶子,你不要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怕自己會忍不住跟溫學神搶人。”

許老師說完,給了我一個飛吻。

我做了一個接住的動作。

此時,我注意到的許老師轉頭,對著身旁翻了一個白眼。

我意識到她身旁有人。

她沒有給我介紹的意思,我沒有多問,有跟她聊了一會兒,結束通話。

許老師一再強調,她那邊沒事,我無法安心,訂了最近的機票,飛了國外一趟。

我竟在國外看到了施硯。

施硯一身藏青色西裝,站在許薇棠的不遠處,她見他隔得遠,招呼他過去。

他站著不動,許微棠笑容滿麵地來到他的身旁。

一張漂亮的櫻桃小嘴一張一翕,臉上的笑容不減半分。

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是在給施硯吹彩虹屁。

施硯是頂級紅圈所的台柱子,專攻刑事案件,許微棠邀請他出國,肯定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我心頭一緊,上前。

許微棠見到我愣了下,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寶子,我可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了。”

在國內時,我跟許微棠經常見麵,分開的這段時間,我們雖經常通電話,但跟少了點什麽樣。

見到她,我鼻子一酸,眼圈紅紅的,差點哭了出來。

許微棠抱了我一會兒,鬆開我,上下打量我一番,“去你的美顏,你真人比手機要好看得多!”

“許老師也變漂亮了。”

許微棠本就是氣質美人,這陣子忙於項目,她消瘦了些,骨相更加優越。

“溫學神最近給楨寶喂了多少蜜糖,這一開口就聽得人心頭發甜。”許微棠伸手要去勾我的下巴,做流氓狀,“來,給大爺我多說兩句。”

“去你的!”

我以前跟許微棠插科打諢慣了,如果施硯不在,我會捏著嗓子,裝作被調戲的良家少女,配合她說上幾句。

我笑著撥開許薇棠的手,拍了拍身旁的箱子,“猜猜,我給你帶什麽好東西了。”

時間倉促,我盡量把許微棠喜歡吃的東西買齊了。

“不會是溫學神吧!這麽小的箱子,委屈他了。”

“……”我眼前浮現溫敘言蜷縮進箱子裏的畫麵,嘴角微微抽搐。

“裏麵裝的都是我喜歡吃的!”許微棠做感動狀,“也隻有你這麽惦記我了!”

被忽視了許久的施硯,提步準備離開,我叫了聲:“施律。”

他跟我點了下頭。

許微棠拉過我的行李箱,風風火火地來到施硯的身旁,“抱歉啊,施律,我姐妹來了。我高興地忘了形,冷落了你,你別生氣啊!”

“……”許老師和施律的相處方式挺特別啊!

施硯睇了她一眼,調轉視線,“她前兩天將騷擾她的醉漢,揍了一頓,我來國外,幫她處理此事。”

我看向許老師。

許老師立刻點頭,“他滿嘴髒話,我一時沒忍住,把人打得有些重。”

許老師知道我來國外,是擔心她,她舉手發誓,“我在國外就這點兒麻煩事,寶子可以安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