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掛了電話後,心撲撲的跳。
總有一種預感,她剛才說錯話了。
很不放心,她撥打霍衍的電話。
“喂。”
電話隻是響了兩聲便通了,他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有一件事情,我想讓你幫忙把把關。”
霍衍愣了一下。
什麽時候開始,她竟潛意識裏與他這樣生疏。
似乎近一兩年以來,她都沒有要求他為她做過什麽。
“你說。”
“我剛才要跟陸洵聯係,他沒用手機,我就打了李宸鋒電話讓陸洵接聽的電話,無意間說了一句話,說他運氣好到隻差上天了,我有點擔心他把主意打到你的火箭頭上,我想讓你幫忙在航天科技公司安排人盯著點,以防萬一,不然的話這準舅媽要是真的上天了,我外婆得嘔出病來。”
“好。”
霍衍應了一聲。
蘇晚默了一下,電話兩端莫名充斥著死一樣的寂靜,這寂靜持續了好一會兒,她笑了笑,“那掛了。”
霍衍沉默。
蘇晚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她的心情莫名有些失落。
本是還想說,她明天要安排行程回華國,不知道怎麽了,她說不出口,也有些不想說。
或許有些事情,她不該矯情。
可是說不上為什麽,在山靈靈說法拉利是霍衍送給她的時候,她的心還是不可控製的不適了一下,或許女人的心就是這樣,愛斤斤計較。
還有,她也想等找到女兒時,在四個孩子的見證下舉行婚禮,可是,證可以提前拿不是麽。
打開手機APP,她訂了五張回華國的淩晨早班機。
夜晚十點左右,霍衍和禹沉朝回到天鵝湖之戀時,卻不見蘇晚和孩子們。
霍衍喊來竇七。
“先生,您回來啦。”
“蘇晚呢?”
“先生,夫人帶著霍綿少爺和霍蘇小姐回華國了,大少爺的保鏢送的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了,應該快回來了。”
霍衍眉頭皺了皺,陷入了沉默。
下午才給他打的電話,她竟然說都不說一聲,帶著孩子離開……
“霍廷謙呢?”
“大少爺在臥室裏,這個時間點,他應該是睡下了,夫人不讓他送,讓他在家好好補覺。”
“知道了,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
霍衍轉身要回臥室,霍大誌卻背著手從另一邊踱步走了過來。
“問了老婆問兒子,怎麽不問問爹?”
霍衍停下腳步看向他,“你怎麽沒回華國?”
霍大誌氣得咬牙,卻沒牙可咬,“那小賤蹄子居然沒給爺訂票,說都沒跟爺說,生怕爺跟她一塊回華國,爺也是才知道她是帶著兩個孩子回華國!跑得比狗還要快!”
“那你就呆在南越,陪你的大孫子。”
霍大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白發魔女我也不稀罕了,大孫子天天比你還要忙,我也不想在南越呆著了,我還是想回華國,幫我兒媳婦照顧兩個小孫孫。”
霍衍:“別去。”
霍大誌眉頭擰著,滿眼怒火,“為什麽不準爺去?啊?爺都老得讓你嫌棄了嗎?我是要跟著你嗎?”
霍衍皺眉:“我看你是要拆我的家。”
霍大誌愣了一下,眼見霍衍要走,他突的一下追上去攔住他,“你剛才說什麽?爺在拆你的家?爺怎麽拆你的家了?啊?是爺讓那小蹄子走的嗎?”
霍衍說不上來為什麽,一股無名火突的從胸腔燃起來,直衝向腦袋,讓他像要爆炸,他使勁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複,可是他還是沒能忍住,睜開眼睛時,他盯著他吼道:“讓開,別來煩我!”
霍大誌沒想到他會突然大吼,他嚇得一抖。
霍衍怒盯了他一眼,錯開他迅速離開。
霍大誌足足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他盯住了禹沉朝。
“這混蛋怎麽了?晚上在外頭吃火藥回來的?”
“沒有。”
禹沉朝也很奇怪,霍少從來不亂發脾氣,更不會用這麽大聲音吼,在他的印象裏他也從未跟老爺子麵前吼過。
他這是怎麽了?
會不會是因為蘇晚突然回華國了?
霍大誌回頭看了眼老七消失的地方,反思他剛才的話,還是沒想出來自己哪裏做錯了。
他又回頭問禹沉朝:“爺剛才說的話有什麽不對嗎?爺哪裏做得不好讓他覺得爺是在拆他的家了?爺有幾天沒看到他了,啊?好像上次見麵還是我小孫孫十歲生日那天吧?”
禹沉朝:“可能是霍少心情不好吧。”
“他為什麽心情不好?因為那小蹄子走了嗎?又不是爺把她攆走了!還真是搞笑!”
霍大誌越說越氣,氣得眼睛冒火。
而禹沉朝沉默不語。
意思是說蘇晚隻是帶了兩個孩子回了華國,那她多不安全。
可是這是霍少管的事情,他插手不合適。
本以為第二天霍少會安排好手頭的事情,趕回華國,他卻絲毫沒有要回華國的意思。
第三天也是如此,一連一周,他都是在公司和家兩點一線,中間還多了一些商業應酬。
老婆離開了,他每天都會搞一點他愛的酒。
或許霍少跟他們這些普通男人是一樣,有時候也會享受偶爾一個人的時光。
蘇晚回到桐城後,休整了一天,便去了公司,處理陸洵的事情。
本是想讓他出麵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想到他現在也算是‘鎖具工程師’,再出來發言,似乎不合適,她便以大山風投公司的名義,召開記者招待會,親自解釋陸洵在商場撬龍牌保險櫃一事,回答了記者所有的提問。
可是記者們還是疑惑不解,讓他們所有人不能懂的事情有兩件。
:“她是鎖具工程師,為什麽不在廠家開鎖,為什麽要跑去商場撬開保險櫃?”
蘇晚微笑道:“那我們反推,如果她真如有些人說的一樣,是個慣偷,那她放著銀行的保險櫃不撬,去撬商品幹什麽?難道是要偷裏麵的說明書?”
記者們愕然。
是啊,所以說這一點也是他們不能理解的地方。
無論她是工程師還是賊,都說不通。
蘇晚見記者們沒有什麽其他的疑問了,適時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是我去南越國了解到一些消息,龍牌保險櫃的老板說,是他讓他們的技術團隊這樣幹的,目的是為了自檢自查老款產品在安保方麵有什麽漏洞,目前老一款產品已經被他們廠家全部收回,重新安裝他們最研發一款新型的鎖芯,那款鎖的安防級別能達到甲A級。”
她很理智的沒有提陸洵的名字,算不上說謊,但是聽的人自動能聯想到,陸洵是鎖具的技術人員,是個很牛逼的開鎖小能手,搞鎖具的研發是她的主打工作,而演戲隻是她的副業。
:“那請問蘇總,陸洵還會回娛樂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