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赫叔叔?

霍廷謙撲到淩素素腿上跟她說道:“媽咪,我先暫時不陪你了,大坤的舞蹈不錯,我想和他探討一下,你不用擔心我。”

說著,他回頭對身後的禹沉朝說道:“安排人把我的生活用品送到大坤家,你就別去了,從現在開始,你守在我媽咪身邊給我媽咪開車,防止我爸爸欺負她。”

禹沉朝諾大的男人嚇得一抖。

突然間就發現這小惡人似乎又升級了,說起話來絲毫不讓人有反駁的餘地。

他禹沉朝哪裏敢守在淩素素身邊對抗霍少!!!

“少爺,這個你要經過老板的同意,我目前必須二十四小時守在你身邊。”

霍廷謙頓時不悅了,“我爺對你說什麽來著?你是忘記了嗎?”

禹沉朝乖乖閉嘴。

人家人小,可是奈何家裏有霍老爺子無底線的寵,前幾天霍老爺子說了,一切聽從這小少爺的指揮,那個逆子(霍時衍)的話聽聽就算了,敢不聽小少爺的話,他們全部領盒飯滾蛋。

霍廷謙:“好好保護我媽咪,你沒看到今天那個藍大嘴欺負我媽咪嗎?我媽咪要是出事了你完了。”

禹沉朝:“好。”

赫安坤盯著這個神一樣的小子滿臉黑線。

“我說還是算了吧小謙~,我照顧不了你,你想學舞蹈你明天再過來,我最近會一直在這裏。”

霍廷謙轉身靠在淩素素腿上對赫安坤說道:“大坤,我不用你照顧,我要認你作幹哥哥,我有很多兄弟,回頭我介紹他們和你認識,他們都很喜歡你。”

赫安坤哭笑不得。

不,他還不想無端多個幹爹,哪怕對方是首富,他更不想淩素素轉眼間成了他幹媽。

“小謙~,我隻比你媽咪小三歲,叫哥哥不合適,你還是叫我坤叔吧。”

淩素素看到小家夥要認赫安坤當幹哥哥,也是醉了,這星追得都攀上親戚了,霍時衍要是知道她把他家兒子帶出來,無端還多了個二十二歲的幹兒子,那還得了?

她連忙對小家夥說道:“謙寶,坤坤最近要拍劇,有點忙,要不改天我們再和他約?”

霍廷謙:“媽咪,我不會給他造成麻煩的,他的舞蹈我很喜歡,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我幹哥哥。”

就在剛才跳舞時他就想好了,不能阻止大坤魅力四射,那他就非要認大坤作幹哥哥,還要讓媽咪當他幹媽。

淩素素看到小家夥堅持這樣,一時也拿他沒辦法。

正要說話時,霍廷謙撲在她身上安慰的語氣說道:“媽咪,我不會搗亂的,我會自己泡奶,我會自己洗澡穿衣裳,等我把這幾個舞蹈動作學會了,我就回來好好陪媽咪,好不好?”

淩素素有點為難。

“好是好,可是你得征求坤坤的同意啊。”

霍廷謙轉頭對赫安坤說道:“哥哥,我每天早上可以教你打太極,我遊戲也打得不錯,我最近還學會了射弓箭,你的生活如果少了我,會少了很多樂趣。”

呃嗬嗬……

哥哥一個人過著單身的日子,樂趣本身就多,還不想多個拖油瓶。

屁的哥哥,是叔!

“好。”

這小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拒絕,就對不起淩素素。

“行。”赫安坤微笑著點著頭,“歡迎你。”

“給你添麻煩了,等過兩天我來接他。”淩素素對赫安坤說道。

“好,我待會兒把我的地址發給你。”

赫安坤忽然發現了,帶著這小子去他家住,有一個好處,多了一個和淩素素交往的理由,說不定還能邀請她去他家作客。

霍廷謙見他們倆人都同意了,轉頭吩咐禹沉朝:“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媽咪,不準我爸爸欺負他。”

禹沉朝:……

霍少怎樣對淩素素才叫欺負?晚上摸她臥室裏算不算欺負?

正摸不清欺負的界線時,小惡人又補充道:“你必須聽我媽咪的,我媽咪要你怎樣你就怎樣,你要是不聽,我封殺你。”

禹沉朝:“好的。”

以封殺要挾,這等於是掐住了他命運的咽喉。

淩素素來的時候是坐的司菲的車來,司菲急著要走,霍廷謙的三個保鏢必須跟著他,他的商務車需要留在這裏,淩素素跟小家夥交代好,便帶著禹沉朝坐司菲的車離開。

開車的是司菲,淩素素坐在副駕,禹沉朝享受了他從來沒享受過的待遇,坐在後排座上。

“素素,回到家了跟霍總好好溝通一下,想辦法讓他打消用藍瑜的念頭,真的,那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她這次要是得逞了,下次她能騎到你頭上拉史。”

淩素素:“……”

司菲看了她一眼,“要不我現在帶你去街上給霍總買點禮物什麽的,他平時喜歡什麽?要不給他買束花?”

一提到花淩素素就來氣,此生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再送花給他。

“別提花,他不配。”

“花咋了?配不配的花又不貴,像他這樣的大富豪又不在乎錢。”

“反正我不送花,什麽也不送。”淩素素靠在副駕座上,眼望著窗外。

司菲:“可是這不是送禮物的問題,問題是男人其實跟咱們女人一樣,有時候也得哄一哄,萬一你這無心的這麽一哄,霍總的心門小心被打開真的就讓那個藍瑜滾一邊去也說不一定呢是吧?你在那個藍瑜麵前你也不能太慫了,你得拿出點超人的手腕出來,用點手腕,將霍總的心給抓回來,隻要你能把霍總的心給抓住,他保證聽你的話。”

“可是心髒有兩個室,左心房右心室,裝兩個女人妥妥的,這樣的心要著幹嘛。”淩素素語氣淡淡。

和霍時衍交往這麽久來,她能夠感覺得到他心裏多少是有她的,可是他心裏也有藍瑜。

司菲:“你這麽說也對也不對,現在哪個男人的心不是左心房右心室?哪個男人不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你能保證男人心裏眼裏眼裏心裏全是你嗎?那不可能的事情,書上不也寫了嗎,那個什麽什麽白玫瑰紅玫瑰的理論嗎?”

司菲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眼裏突然泛著笑意:“其實想想咱們女人不也是這樣嗎,有人都結婚了,看到長得帥點兒男人還忍不住多瞧幾眼呢。”

說著,她悄悄瞥了眼後車座上坐著的保鏢,他默默的坐在那裏,從上車開始,他的視線就在窗外,始終沒有正眼看過她們,他模樣長得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