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鈕旋了近十分鍾才徹底停下,停下後,麵具男終於卸了口氣,“這一下門可以乖乖開了吧。”

可是話音剛落,‘哢哢哢’旋鈕又開始逆時針旋轉……

“轉個嘰八轉!”麵具男一腳踹門上。

旋鈕‘哢’的一聲停止轉動,緊接著厚重的銅門朝著兩邊滑開,發出嗡嗡的轟鳴聲。

“哈哈,開了。”

麵具男背起手邁開步伐小心翼翼的朝裏走。

“讓我試試有沒有暗箭機關!”他猛然向前又猛然往後退,再猛的朝前探出身子,又跟猴子一樣往後跳了回來。

霍時衍抬腿就是一腿將他給踹了進去。

慣性太大老板這一腳太猛,麵具男猛的朝前撲到地上撲了個狗吃屎,極其無辜的左右看了看,他翻身弓起一條腿斜躺在地上,單手撐額,“身為一個刺客,小心駛得萬年船。”

“……”

霍時衍沒有理會他,徑直走進這十幾平米的空間。

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這裏麵沿著牆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金條和金元寶,在另一邊還擺放著一些陶陶罐罐和首飾,目測是霍家祖宗留傳下來的一些寶貝。

麵具男抬手正了一下麵具,把眼睛的位置對準麵具的窟窿,然後一骨碌爬了起來跑到霍時衍身邊。

“謔~,這麽多老物件!值多少錢?有你這些年給霍家賺的錢多嗎?”

“……”

“嘖嘖嘖嘖~,霍老四跟霍老五用命守護的東西就隻有這些啊,命都糟蹋了,嘖嘖嘖嘖,何必呢。”

麵具男攤開手看了看自己的手,緊忙在自己身上擦了又擦,“咦~,殺他們都覺得拉低我的人格,血都把我的手搞髒了。”

霍時衍:“趕緊找。”

麵具男正在身上搓著手,聽到他的話他趕緊轉身去仔細的翻找他要的東西。

麵具實在是太礙事,背著霍時衍他抬手將麵具抬起來戴到頭頂,“我這背對著觀眾,不用描述我的臉,謝謝。”

霍時衍默然。

麵具男弓著背不放過任何一處的仔細翻找,時不時的就偷偷拿一根金條揣懷裏。

“老板,那個東西長什麽樣啊?多大啊?會不會是被你祖宗給澆鑄在這些金條金元寶裏頭了啊?”

“小手指那麽大,印章。”霍時衍淡淡道。

麵具男翻找著壇壇罐罐,也沒能找到小手指那麽大的印章,“是你的小手指那麽大嗎老板?把你的小指頭給我看看啊老板。”

“滾。”

霍時衍冷冽的話語狠狠砸了過去,“再哆嗦老子把你的嘴給縫了!”

麵具男趕緊閉上嘴巴,可是閉上嘴巴他還是忍不住閉緊了嘴巴嗚嚨著發音:“老板你不知道,在裏頭呆了那麽多年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都憋壞了。”

霍時衍突然很想閉上耳朵。

麵具男找遍了這裏的壇壇罐罐角角落落也沒有找到那枚印章,“老板,如果確定印章就在這裏的話,那就隻剩金條和金元寶的內部沒找了。”

霍時衍:“把它們熔了。”

麵具男猛的一滯,抬臉,麵具一下子掉了下來重新罩住臉,他偏臉看向霍時衍,隻見他靜靜的站在那裏,背著角落的光,整個人說不來的威儀。

“老板~,不要啊~,太奢侈了啊~,這麽多金條和金元寶,熔了好可惜啊~”

霍時衍緩緩偏臉,麵具男緊忙改了口:“那我明天就開始熔了啊~”

霍時衍轉身離開,離開前他淡淡地丟給他一句話:“以後你就叫隨機。”

“這也太隨機點了吧!”

眼見霍時衍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這倉庫門口,他提高了音量問:“哪個隨哪個機啊老板?”

“吃雞的雞。”

霍時衍低沉好聽的聲音從外麵飄了進來,麵具男如刺梗在喉。

隨雞?

嫁狗隨狗,嫁雞隨雞?

隨雞,隨雞,多叫兩遍似乎還蠻順溜的。

嗯,就叫隨雞!

消化好這神來的新名字,他趕緊去調設備進來這裏熔金子。

……

淩素素一夜沒合眼,再加上淋了水有些感冒,就在合園裏窩了兩天沒有出門,同樣沒有出門的還有霍時衍。

兩個人誰也沒有提麥子山莊裏發生的事情,隻是熱搜上炸了鍋,不提也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也不知道是哪個膽大的記者不怕得罪藍瑜,將拍攝到的部分情景發到了網絡上,藍瑜氣得在工作室裏砸了茶台也沒有消火。

除了司菲,其他所有的記者都是她安排的,這拍攝的角度並不是司菲所拍,就是他們自己安排來的記者拍攝的角度,找人徹查是哪個不怕死的,居然查不到任何!

“淩素素插著翅膀逃走了!這些記者也是草包!讓我找到是誰幹的,我非把他的皮給剝了!”

助理李鳳站在一旁低著臉,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下。

網絡上曝出的是藍瑜趁赫安坤喝醉睡著後,指使人往花園裏澆水澆了半個多小時,結果把赫安坤給澆感冒了,他到現在還在發燒,原定的行程被耽誤,他的粉絲們紛紛叫囂著讓藍瑜公開向她們的男神道歉,並且賠償損失。

“還有赫安坤那個王八蛋!演了個《魔道》現在翅膀長硬了,竟然敢跟我叫板兒!他是不想混娛樂圈了嗎!”

助理李鳳低著臉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說錯了話惹得藍瑜把戰火指向了她。

其實赫安坤的人品還是蠻好的,他隻是說了一句他淋雨感冒發燒了而已,人家又沒有說什麽。

後來他的粉絲們紛紛起哄要藍瑜公開道歉,他也還幫著她說話,還說是他自己的原因造成的,這不怪藍姐,是粉絲們不依不撓,他又不能主導粉絲們的行為。

要怪就怪淩素素,全是因為她!

藍瑜盯著李鳳問道:“我讓你找人查淩素素查到沒有?她到底是怎麽逃跑的?別告訴我說她是長著翅膀飛了!”

藍瑜發起脾氣來讓人覺得很是害怕,李鳳支支吾吾地說道:“還沒有查到,淩素素開來的賓利車第二天一早就被霍家的人給開走了,麥子山莊的老板說他放在小花園的狗棚子丟了,他也到處在找,查門口的監控也沒有看到有誰把狗棚子給弄出去的!”

“狗棚丟了?”藍瑜眯著眼睛,思索著這與淩素素逃走有什麽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