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也知道霍時衍的性格,他這話說出來,他要是還要堅持搜查淩素素的手機,隻怕是他會跟他翻臉。
可是他都已經放話出去要徹查了,這要是收不來淩素素的手機,他這個當爸的,在這合園也太沒有話語權了!
一時之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降到零點,冷得讓人直想裹緊衣服。
對上霍時衍和霍老爺子二人,兩個精明的管家都不知道該怎樣救這個冷場。
就在這時,禹沉朝走了過來。
“少爺,查清楚了,是周邊的農戶給自家驢配種,餘下來一些拌了藥的食物隨地亂倒,被流浪狗誤食了,碰巧嗅到附近有公狗的味道,就鑽進了合園。”
林管家和李管家一聽禹沉朝這話,也不管那個所謂的農戶離這合園倒底有多遙遠,他們趕緊跟著附合:“是的是的,狗子發青,對異性狗的嗅覺確實非常靈敏!”
“怪不得呢!原來是誤食了藥!”
“就是就是,我們合園裏頭的人都那麽善良,怎麽可能會有人幹這麽下三濫的事情呢!”
一時之間不用再搜查手機,所有的人都暗自鬆了口氣,哪怕沒有幹什麽對不起霍家的事情,那也不方便被檢查手機,畢竟這年代誰的手機裏頭會沒有點小秘密呢。
而霍老爺子一張老臉陰沉得跟暴風雨要來臨之前一樣,話裏話外,他最寵愛的老七兒子竟然真的被這個女人給抓得牢牢的,這樣下去,那還得了?
等他走了,必須給這個淩素素好好的上一堂思想課。
“好了,老七,時間不早了,你去公司忙去吧,這裏的事情交給林管家和李管家處理。”
“唔。”
霍時衍應了一聲,握著淩素素的手離開。
出於尊重,淩素素被他牽著手離開時還不忘記回頭給霍老爺子說一聲:“爸,我們先去公司了哦,您不要太傷心,小蘋果會好起來的。”
“嗬嗬,我的小兒媳婦真是有孝心,你們趕緊去忙去吧,晚上早點回來用晚餐啊。”
“好噠~”
粑粑~
淩素素被霍時衍牽著走,整個人飄得恨不得跟三月的風箏一樣輕盈。
霍老爺子咧著缺了牙的嘴巴笑著目送他們小夫妻兩口離開,心裏卻跟吃了隻蒼蠅一樣難受,早知道找這麽一個二手小蹄子回來會給自己這麽添堵,倒不如讓老七優雅的單著。
等他們離開這裏,看到癱著的小蘋果,再看看手腕打著石膏的喬紫琪,他煩得不得了,轉身背著手氣囧囧的離開。
而出了合園的勞斯萊斯車上,空氣異樣的安靜。
淩素素偎著霍時衍坐在後車座上漫不經心的翻看著手機,霍時衍看了眼她的手機屏幕,她正在看一些女裝。
“今天我有個會要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開車的是禹沉朝,聽到他開會要帶著淩素素,他有點意外,但也不意外。
霍少向來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他竟然會帶著淩素素一起去開會!!
淩素素偏臉看了他一眼,視線又挪回手機上,“我就不跟著你去了,我要去公司,今天會有點忙。”
被她想也不想的拒絕掉,霍時衍有些不爽。
“你公司都破產了,還有公司去?”
淩素素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計較,嘴角一斜,她看著他笑道:“項目還在運營狀態,我公司哪裏破產了,你別亂說好不好,好歹你也是商場精英,得給我們這些後起之秀一點點鼓勵。”
看著她眼裏流淌的光有如星塵一樣璀璨,霍時衍忍不住單手握住她的下頜抬起,手指陷入她的臉蛋,將她粉粉的嘴巴擠得嘟起:“小秀秀,今天的會議很重要,需要帶著老婆一同參加。”
再一次被他溫柔的喊老婆,淩素素心裏突然跟灌了蜜糖一樣甜,好想好想跟著他一起去,可是就在剛才上車的時候,司菲跟她發信息說出大事情了,讓她方便時立馬給她回個電話。
也不知道出什麽大事了,令司菲這樣緊張,搞得她的心都吊在嗓子眼。
想了一會兒,她不得不嘟著嘴巴再次忍痛拒絕:“公司裏真的有事兒,我必須要去,要不你先去開會,等我先去趟公司處理點事情然後立馬就去找你怎麽樣?”
霍時衍嘴角勾了勾,笑容有點邪:“沉朝,給唐刀打電話,讓他把大山風投趕出大廈。”
望著他那雙好看的雙眼,淩素素整個人都呆了,正要罵他無良奸商時,禹沉朝說了聲“好的”,然後就拿手機意圖打電話。
淩素素連忙製止他:“別打!”
禹沉朝捏了捏手機,一時沒撥。
淩素素回頭盯著霍時衍說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事能不能別這麽絕,動不動就要趕走我的公司,別人要是知道你這樣子,別人得笑話你太小心眼了,咱們是夫妻,能不能公是公私是私,我不跟你去參加會議你就要毀我公司,真的顯得你很小器。”
霍時衍對於她的批判毫不為所動,隻是眼神有點小無辜:“大山風投近三月的業績考核過關了麽?”
額……
倒是忘記MG集團對於業績方麵還有要求的。
反正和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層麵上的人,窮極一生她也達不到他所在的高度,在他麵前她向來也沒啥臉麵可言的,隻是現在還有第三個人在場,被他這樣直戳戳的給指出來,她的臉有點燙燙的。
“房租我交了的。”她挽起他的胳膊,衝他撒嬌求放過。
“你看需要幾倍退給你?”
“……!!!”
“我的意思是我們業績目前還不能達標,好在我們還在努力,你看我那麽想跟著你一起去開會我都狠心不去趕著去公司,我這麽好的工作態度,你還忍心趕走我們啊?”
“大山風投一共由兩個成員組成,一個老板,一個……”
霍時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淩素素的手掌給捂住了嘴巴。
對上他一雙深諳一切的目光,她笑臉相迎:“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再不去隻怕是一點老底全被他給抖漏光了,一張臉在禹沉朝麵前完全沒處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