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沐浴著小家夥抗議的小眼神,漫不經心的吃他麵前的鳳尾蝦。
“你媽不給爹盛飯,你得思考一下,是不是找了一個心腸惡毒的媽,把你爹餓死了,你就是大不孝。”
淩素素背著小家夥衝男人咬牙:餓死你!
本是不想給他盛飯,讓他自己動手,竟然又搶寶寶的,諾大個男人,用那麽短的兒童筷子也不嫌臊得慌。
真的就沒有見過這樣渣的父親!
憋著這口惡氣,她隻好乖乖的去廚房給他盛好端出來。
吃著吃著飯,淩素素想有必要把規矩講清楚。
“霍衍,飯我是做好了,收拾碗筷的事情得你來,家務必須分工。”
聞言,霍廷謙的小臉差點埋進碗裏去。
他家保姆太多了,他爹什麽都不需要做,他怎麽可能會做收拾碗筷的事情。
也不知道爹會怎樣對付他的親親媽咪。
正試圖降低存在感時,爹的聲音在身邊傳來:“安安,你媽咪的手最金貴,吃完飯,幫她把碗筷洗了,桌子收拾幹淨。”
小家夥剛剛塞進嘴裏的飯差點噴出來,他緩緩抬起小臉蛋望著渣爹抗議:“也是你老婆。”
“他那麽小,還什麽都不懂,你怎麽能讓他洗碗!”淩素素盯著霍衍按捺著怒火。
可是男人完全無視,他盯著小家夥挑眉:“爸爸明天給你買你最愛吃的彩虹糖,還有烤紅薯。”
“……”
霍廷謙的小心髒撲撲的跳。
渣爹在說座駕改漆的事情!
糟了,要是讓親親媽咪知道他幹了這麽多壞事,還和渣爹一樣“禍害”了幾十萬,肯定不喜歡他了。
不過一瞬間,他眨了一下清澈的雙眸,無比乖巧的點頭:“我會洗得很幹淨的,糖我就不吃了,老師說甜的吃多了會齲齒。”
“唔。”
霍時衍滿意的勾唇。
淩素素可是非常心疼這乖巧的小家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撫了撫小家夥的背:“別聽他的,媽咪洗。”
霍廷謙的小靈魂備受渣爹的拷問,他哪裏敢不依著爸爸的意思,但願這次把碗給刷了,能令爸爸忘記以前的恩怨。
“媽咪,我會洗,你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望著小家夥這清澈的眸光,淩素素的心都是軟的,這多麽乖巧聽話的兒子,霍衍那家夥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吃完飯,她起身準備收拾碗筷。
誰知道小家夥嚇壞了,連忙爬到椅子上搶她手裏的空盤:“媽咪我洗,你去洗澡。”
淩素素看小家夥堅持要洗,隻當他體驗生活了。
“那媽咪看著你洗。”
“嗯。”霍廷謙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個頭太小,站在椅子上才能夠得著桌子上的碗筷。
不過這些都難不到他。
他將碗筷放到旁邊椅子上朝著廚房轉運,夠不著水池,他搬著小板凳放在廚櫃邊,站在小板凳上挽起袖子小心翼翼的洗。
淩素素看小家夥可以搞定,放心的去洗澡。
望著整潔的浴室,問題來了,沒衣裳換。
“睡衣在臥室。”
身邊傳來霍衍好聽的聲音,她回頭看,便看到他朝著臥室裏走,墨藍色的家居服很好的修飾著他挺拔健碩的身型,腳上拖著薄棉拖,如此隨意的打扮,竟然穿出了不一樣的風範。
若忽視他那渣的品質,其他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收起這要人命的色心,她跟著走進臥室。
臥室的麵積不大,很溫馨,床品是粉色和藍色拚,完全不符合單身男人的品味。
隻一眼,她趕緊移開目光看向衣櫃。
男人懶懶的斜靠在衣櫃邊,狹長的眸是那樣的漫不經心。
“自己找。”
“嗯。”
淩筱素應了一聲,打開衣櫃,撲鼻一襲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櫃子裏整整齊齊的掛著女士的衣裳,款式和質地都不錯。
一個單身帶孩子的男人,家裏掛著女裝,應該是他前妻的。
可是她不想穿別的女人穿過的。
正惆悵間,霍衍的聲音在身邊傳來,“用你的寶馬買的,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