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寶儀仇恨的目光盯著他,想要使勁的吼他,可是他很快消失在門口不見了蹤影。
好,隻剩淩素素一個人了,看她怎麽對付她!
她猛然回頭盯向淩素素。
淩素素正望著她,目光漠然。
“這可是你刺激他的,這不怪我。”
安寶儀沒想到她得了便宜竟然還先反咬她一口,“你還要不要點狗臉?”
“我這張狗嘴,你弟弟剛才啃了。”淩素素眨了眨眼。
安寶儀被這個失憶的瘋女人給氣得分分鍾要抱頭抓狂,世界上怎麽會有她這種女人,簡直是她們女人中的敗類!
盯著那雙冷靜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她一把砸了手裏的筷子。
“行,你能!你狠!你說說看,到底怎麽樣你才肯放過我弟弟?”
“你幫我買一套別墅。”
淩素素這條件一開,安寶儀立馬就爆了。
“你居然讓我給你買別墅!”
“我付錢。”
“嗬…,你不早說!”
安寶儀驕傲的抬起下巴:“這個好辦,是不是我幫你買好了你就離我弟弟遠點?”
“今天晚上和對方業主約到房子裏見麵談。”
“房子你看好了?”
“嗯,你按照我說的話跟對方談。”
“為什麽你自己不跟人家談?”
“別人都說我出車禍死了,詐屍不太合適,會嚇到小朋友。”
“嗬!”
安寶儀隻想再使勁罵她臭不要臉,可是她罵了她一天也無濟於事,她也罵累了。
不過她想買房子那是好事情,免得再住她弟弟家裏,到時生米煮成稀飯賴上她弟弟那就完蛋了。
吃好飯,淩素素起身走。
安寶儀放了筷子起身跟上她。
“現在我們去哪兒?”
“去遊泳。”
安寶儀有些想反抗,她長得胖,遊泳對她來說簡直是個折磨,可是想起淩素素那穿著白襯衣的模樣,她的身材是真的很好,跟著她一塊去遊遊泳也好。
兩人打了滴滴,去了市區一個遊泳場。
擔心暴露懷孕,不能去準媽媽培訓班,淩素素選擇去遊泳場有氧泳半個小時,運動過程中,她可以真正忘掉許多不開心的事情。
可是當她來到泳池邊準備下水時,這諾大的室內遊泳場傳來廣播一遍又一遍的通知:“對不起各位,由於要清掃遊泳池,請各位立即離場,我們即將放水清掃池底,謝謝合作。”
這通知一下,泳池裏的人頓時怨氣連天。
“不是早上才放水清掃了嘛,怎麽又要清掃?”
“才遊了不到五分鍾,這麽快就遊不成了,煩死了!”
“……”
安寶儀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跟著淩素素遊一遊減減肥,可是她們這才剛來就要閉館,她積攢著一肚子的怨氣,“這麽快就閉館,依我看是有人往池子裏拉屎了吧!”
“……”
淩素素站在池邊望著牆角上掛著的大音箱發呆。
安寶儀順著她看的方向看過去,也沒有發現那音箱有什麽特別,她竟然看得出神。
“那個音箱有什麽好稀奇的!”
“你擔心不擔心我泡你弟弟?”淩素素望著那大音箱淡淡地問。
“你說呢你個不要臉的臭女人!”
“怕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
“幹嘛?”安寶儀重新看向那隻大音箱。
“去,把那隻音箱後麵的旋鈕擰開,把線摘了。”
“音箱後麵哪裏有什麽旋鈕,你放什麽狗屁!”
安寶儀滿臉的不可思議,依她看她這哪裏是失憶,她是神經病才對。
淩素素低下臉瞧著她,“那裏還有梯子。”
“身為女人,一生當中最暢快的事情,就是爬一次樹,掏一次鳥窩,明白嗎?你要是不明白,晚上我趁你睡著把你弟弟給辦了。”
安寶儀抬手指著她鼻尖直咬牙:“你狠!”
她轉身就大義凜然的朝著那隻音箱走,走到牆角邊,扛起梯子靠到牆角,上去瞅音箱。
如淩素素所說,後麵的線頭果真是擰上去的,她擰鬆旋鈕,一把將線頭拔了下來,通知的聲音嘎然而止。
“霧草,還是那個胖子牛!”
“狠就一個字,我隻說一次!”
對突然閉館不滿的人轉身就又投進水裏,繼續優哉遊哉的遊泳。
淩素素在岸邊熱熱身,深呼吸,然後一個優雅的猛子紮進遊泳池……
就在這遊泳館裏拐角處,霍時衍盯著那個女人跳水的地方,眼裏的光陰沉可怕。
瘋女人,懷孕了失憶了,腦袋也不好使了,不在窩裏呆著好好養胎竟然跑來遊泳館遊泳!
要是敢把他的崽球子給遊丟了,不等別人捏死她,他保準第一個捏死她,擦!
安寶儀摘了音箱線,扛走梯子扔了,然後回到池子邊左右扭扭身子,扭完,她半蹲,然後一下子跳進水裏,隨著撲通一聲響,池子裏的水給砸得高高濺起。
音箱線被摘了,兩個保安跑了進來到處找視頻裏那個胖子,沒找到,他們就衝著在場的人喊:“誰拔的音箱線?拔線的那個人呢?”
跳進水裏的安寶儀在水裏撲騰著掙紮,水太深了,她越掙紮越在水裏打轉。
淩素素遊過去扶了她一把,她穩住身子一把鑽出水麵,吐了水抹了把臉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差點就把老子給淹死了!”
“你就是成心想淹死我!”她衝著淩素素吼。
“拔線的那個胖子跑哪裏去了?”
保安夠長了脖子在池子裏找,安寶儀具體聽到了‘拔線的’,還‘胖子’!
她沒心思再找淩素素算帳,她抹掉了臉上的水,扶著扶手一步一步爬上梯子。
兩個保安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身型偏胖,泳裝把她胖胖的包裹得圓滾滾的,就是視頻裏的那個人。
保安拿鼻孔看她。
“是你拔的線?”
“是我拔的線,怎麽著吧?”安寶儀走到兩人麵前,也拿鼻孔看著他,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她的聲音偏粗獷,兩個瘦保安看到她這架勢,竟有些膽怯,如果打起架來,他們還真不是這胖子的對手。
“哦,也沒什麽,你再幫我們把線接上就行了,嗬嗬。”
安寶儀胳膊一圈,邁著八字步站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姐姐今天這泳不遊好,你們想閉館連門都沒有,門票我可是付了的,咋?說閉館就閉館?”
“那你也別拆咱們音箱啊。”保安老難了。
“那音箱叫得跟催命似的,我不拔了它拔誰?啊?”
安寶儀眼睛一瞪,盯出了大姐大的氣勢:“拔你們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