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愣的看著杜衡,不由得回想之前在酒店門口看到那個女人。
難怪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是杜雨桐。
隻是,既然是堂姐弟見麵,需要抱的那麽緊嗎?
此時此刻的我,根本沒有想到和杜衡抱在一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杜雨桐。
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尷尬和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立即鑽進去才好。
自己怎麽做出這麽丟人現眼的事情。
“那個……,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太囧了,搞半天竟然鬧了個烏龍。
頭頂的目光太過灼熱了,令我手足無措,不由得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可是,他的身體太堅硬了,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自己麵前,怎麽推也推不動。
試了兩下無功而返,我皺了下眉,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說話,你聽見沒有,我要休息了,請你出去!”
他的耳朵是去打蚊子了,所以沒有聽見我說什麽?
“你吃醋了?”
不著邊際的回答,我忍住不耐,翻了個白眼,話趕話衝了出去:“誰吃醋了,我沒事吃醋幹什麽?”
話音一落,我的下巴就被人強迫著抬了起來。
我被迫抬頭看著杜衡,隻見他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竊笑,好像發現了什麽令人開心的秘密一樣。
“你心裏其實是在意我的對不對,否則也不會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所以就生氣對嗎?”
是不是這樣,其實我心裏很清楚。
畢竟,我不是那種感情上的小白,很明白自己心裏對杜衡是什麽感覺。
隻是現在看到杜衡臉上得意的笑容,我就有點不願意讓他那麽痛快了,故意往相反的方向說。
“你想錯了,我沒有在意,我隻是覺得那麽好的姑娘跟你在一起,怕你害了人家。”
杜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道:“隨你怎麽說吧,反正我知道你是死鴨子嘴硬。”
額!
這男人可還真是自戀,為什麽以前沒有發現。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現在可以出去了吧,我真的很困了。”白天工作室的工作一大堆,帶著新人走場子,晚上陪他參加晚宴,結果鬧了個大烏龍。
杜衡見我真的有些累了,也不再吊兒郎當,鬆開手插在褲袋裏,筆挺的站在那裏。
“那你好好休息!”
“嗯!”
我點了點頭,轉身往裏走去,卻不想因為同一個姿勢保持久了,雙腳已經麻木了,這會兒突然行動跟不上腦子,整個人直接朝地上撲了過去。
我驚呼一聲,眼看就要和地麵來個親密接觸,忽然一隻手圈住我的腰,用力一拉。
我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腰間的手,如鐵索一樣,緊緊地桎梏著。
我抬頭,有些心驚肉跳,也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
杜衡卻緊張的看著我,小心翼翼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忽然間,房間裏的溫度好像升高了,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此時此刻,慶幸房間沒有開燈,否則,讓杜衡看到我這個樣子,指不定又會怎麽揶揄我。
“你沒事吧!”杜衡扶著我站穩,可圈在我腰間的手,卻沒有鬆開。
“我沒事!”
我有些心虛的掙紮了一下,為什麽心虛,心裏卻跟明鏡一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舉止親密,彼此之間的感覺,就隻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罷了,會想到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鬆開我!”
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卻發現他正深情款款的看著我。
他的眼神,就像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漩渦,隻一眼讓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忽然間,屋子裏的氣息變得十分黏膩,安靜的空間裏,隻聽見我們彼此的心跳聲。
我看見杜衡滑了滑喉嚨,腦子有些暈眩,連想要從他懷裏退出來都忘了。
看著一張巨大的俊臉,一點一點在我麵前放大,我的心也漸漸地不受控製的如小鹿亂撞一般加速起來。
我們的氣息相互交纏在一起,就像兩個密不可分的戀人。
就在我們的鼻尖快要碰到的時候,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神響了起來,打斷了屋內一切曖昧的氣息。
外麵,傳來母親憂慮的聲音。
“清清,媽已經收拾好東西了,你的行李需要我幫你收拾嗎?”
一瞬間,男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整個屋子的氣息變得有些壓迫起來,我既忐忑又懊惱的皺起了眉頭。
“你聽我說,我……”
“你要搬出去!”杜衡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一雙黑成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清清,在裏麵嗎?”
門外,母親見我沒有應答,便擔心的又敲了敲門,語氣急促很有想要開門進來的架勢。
如果讓母親看到我和杜衡這樣摟在一起,我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你先放開我,我媽還在外麵。”因為母親在外麵,所以我不敢很大聲。
“不行,除非你答應我不搬走,否則我現在就出去。”
但是杜衡卻像是壓住了我的命脈一樣,偏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偏要去做,甚至還挑釁的看著我。
“你這人怎麽可以這麽無賴,我……”
我被他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門外,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我皺眉看著杜衡,他顯然不給我絲毫商量的餘地。
“再不給我答複,你媽可就要進來了。”
我淡淡的瞥了一眼杜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現在我有選擇的機會嗎?”
說完,我狠狠地瞪了杜衡一眼,將來別讓我找到機會,否則一定要扳回一局。
“這才乖嘛!”
杜衡笑著勾了勾我的鼻子,然後才鬆開我的腰,朝著陽台方向走去。
“誒,你……”
杜衡回頭,淺笑盈盈的看著我。
“那是陽台,你在那會讓我媽發現的!”
“放心,不會!”
說著他便朝著陽台走過去,白色的簾幔遮住了他的身影,若隱若現,不格外注意,不會發現那裏藏了個人。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才去開門。
“清清,怎麽叫了你好久,你都沒有回應,你在裏麵幹什麽?”
我有些心虛,指了指浴室的門,笑道:“媽,我剛剛在浴室放水準備泡澡,所以沒有聽見敲門聲。對了,媽,您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