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胸前的酒漬,我不由得哀嚎一聲。

廚房裏,杜衡聽見聲音,拿著鏟子就跑了出來,看著我擔憂的問道:“怎麽了?”

“我把紅酒灑了,衣服上都是的。”

這身衣服可是我好不容找代購買的,花了不少心思,沒想到穿了一次就毀了。

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的杜衡不由得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不就好了!”

“行吧!”黏糊糊的我可受不了。

杜衡把我推進主臥室,我也沒在意,直接進了浴室洗澡,結果洗完了之後才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這是杜衡的公寓,根本沒有我的衣服。

怎麽出去?

低頭看著身上的浴巾,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打開杜衡的衣櫃,望著滿櫃子都是白襯衫,我順手取了一件套在了身上,襯衫長短剛好遮住大腿,我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似乎比浴巾好不了那裏去。

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清清,好了嗎,可以吃飯了!”杜衡在外麵喊了一句。

“馬上就好!”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最終一咬牙,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門。

杜衡就站在門口,看見我穿著他的襯衫從房間裏走出來,眼神瞬間就變了。

看見他微微滑動的喉結,我頓時覺得喉嚨一陣幹澀,忍不住幹咳兩聲:“咳咳,不是要去吃飯嗎,走吧!”

“好!”杜衡點了點頭,光應承,卻沒有動作。

見他一動未動,我抿了抿唇,雙手不安的捏著襯衣的下擺,心裏微微有些忐忑。

“那個,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你別誤會。剛剛洗完澡我發現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隻好先借你的衣服穿一下。”

“我誤會什麽了?”杜衡忽然湊了過來,熟悉的香水味瞬間將我籠罩起來。

我愣了一下,抬頭望著眼前眸光已經變得深邃的男人。

眼中的欲.望不言而喻。

“吃飯吧,吃飯去,我餓了。”

好吧,我承認,我很慫!

我推開杜衡,側身從他身邊走過,目不斜視的朝著餐廳走了去。

餐桌上,早已經擺放好四菜一湯。

每一道菜不僅顏色漂亮,就連擺盤的技術也不輸給外麵五星級酒店,雖然不知道味道如何,但能做成這樣,味道也不至於很差。

“看來以後不做總裁了,你倒是可以去開一家餐廳,就這賣相,估計很賺錢。”

“能得到杜太太的讚譽是我的榮幸。”

杜衡站在我身後,聲音裏噙著絲絲笑意。

曖昧的稱呼令我不爭氣的臉紅心跳起來,抿著唇壓下心裏的悸動,“快吃吧,我都餓死了。”

不等杜衡反應,我就已經拿起筷子開始吃菜。

一口下去,我猛地睜大眼睛,不得不說杜衡的手藝真的沒話說,這幾道菜還真是色香味俱全。

要不是因為拍戲需要控製體重,這一桌子菜我都想全部吃完。

“吃完了?”杜衡坐在對麵,嘴角噙著淺笑。

“嗯!”我點了點頭,靠在椅子上麵,摸了摸已經快要撐起來的肚皮,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你吃好了嗎,這裏我來收拾吧。”

飯是他做的,洗碗這事理應我來。

“好,交給你了,我有個視頻會議。”說完,杜衡便起身,脫下身上的圍裙直接就丟在我的頭上。

“杜衡,你太討厭了。”我扯下圍裙,佯裝慍怒的看著已經轉身去書房的男人。

他應該每天很忙吧,不然怎麽晚上還有視頻會議?

這麽忙得一個大人物,竟然為了給我做飯而浪費時間,我上輩子難道是拯救了銀河係?

沒忍住笑了笑,我起身收拾碗筷。

廚房裏麵設備很齊全,根本也不用我動手,隻要把餐具放到洗碗機了,等著時間到就好了。

等待的時候,我拿著手機這才發現盛念給我發了好幾條微信過來。

“清姐,網上關於你的所有消息都不見了!”

“在不在?清姐,在不在?”

“清姐,說好的讓工作室旗下藝人蹭熱度,你這消息都不見了,還怎麽蹭?”

盛念一口氣發了五六條,一口氣看完之後,直接給回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幫忙處理黑料的幕後大佬是誰。

滴滴滴滴

洗碗機停止工作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放下手,轉身就將裏麵的餐具全部歸位。

忽然,一個強大的壓迫感直逼過來,我還沒有來得及轉身,一雙手臂已經從後麵圈住我,將我拉入了溫暖又結實的胸膛,熟悉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懷抱有些濕濕的,空氣中也有些濕潤。

“不是說有視頻會議,怎麽洗完澡出來?”

我沒有轉身,因為不想讓他看到我臉頰泛紅的樣子,他一定又要笑話。

“十分鍾的小會而已。”肩膀一沉,耳邊是男人呢喃的聲音,“而且,剛剛做完飯,全身都是油煙味,所以就洗了一下。”

“哦,好!”

感覺周圍的氣氛好像開始發生變化,我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生硬起來。

“今晚的菜好吃嗎?”

溫潤的聲音,平靜如湖水,可是他的手卻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流連起來。

“不錯,可以去做大廚。”

抓住快要探入我衣服裏麵的手,我忍著窘迫開口道:“那個,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話音一落,我便掙脫他的懷抱。

結果他的雙手直接摁在我的肩膀上,一個用力便將我的身體扳了過來,長腿一邁,下一秒就將我控製在島台和他懷抱中間。

“吃完了就想走了?”

杜衡低著頭,黑眸帶著帶著危險的光芒,清潤的聲音就在她麵前響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

我雙手撐在島台上麵,竭盡全力的仰著身體和他保持距離。

沒想到他洗過澡之後,緊緊隻是在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對於這種脫衣禽獸,穿衣衣冠禽獸的男人,一個眼神都能夠引人犯罪。

“你說呢?”杜衡嘴角噙著笑,故弄玄虛的樣子。

“我能說我不知道嘛?”

心裏苦淒淒的我,不想回答杜他的這個問題。

“那我來告訴你吧!”杜衡眼睛裏頓時閃過一抹光亮,伸出雙手一把掐著我的腰,直接將我放在了島台上。

不僅如此,他的雙手直接抓著我的腳,扣在他的腰上,火熱的身體瞬間貼了過來。

“阿衡,回房好不好”我害怕的叫了一聲。

我們之間不是沒有發生過什麽,可那僅限於在**,這裏……從來沒有,強烈的燈光讓我內心感到一陣羞澀。

“不好!”聲音斬釘截鐵,毫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