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是舍不得某些人。”
見她主意已定,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於是便點了點頭。
“放心吧,這是我不會告訴他,但是孩子出生以後,可要認我做幹媽,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這是自然。”
從醫院出來後,杜衡正好打來電話,我便在醫院門口等著,十分鍾後杜衡才開著車來到醫院門口。
“怎麽在醫院,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杜衡側目望著我,一臉擔憂。
“不是我!”我抿著唇歎了口氣,扭頭看著身邊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想起齊明遠和餘若言的事情。
“我來醫院看餘若言,她……她有點不舒服。”
差點把她懷孕的事說漏嘴,還好及時反應過來,連忙換了一個說法。
可是,杜衡是誰啊,他的眼睛就像測謊儀,直接就看出我在說謊,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看來,在你的心裏我又排不上號了,對嗎?”
“你別胡說,沒有的事。”我看著杜衡嗔了一眼他。
可杜衡又說:“我們是要共度一生的人,彼此之間可以有空間,但需要坦誠相待,而且你現在難道不覺得需要一個人替你分析分析?”
“呃……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聰明,我還想一個人靜靜呢。”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怎麽著也算得上兩個臭皮匠吧?”杜衡望著我抿唇一笑,然後才發動車子。
一路上車內都十分安靜,杜衡也沒有逼迫的意思。
直到車子停在了餐廳門口,我和他一進去就看見坐在最顯眼地方的齊明遠,在他對麵坐著一個時尚漂亮的女人。
“這不是培源集團的大小姐嗎,聽說齊家最近在安排齊明遠相親,看來是真的啊。”
杜衡慢條斯理的聲音,懶洋洋的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刹那間,我扭頭看著旁邊嘴角上揚的男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什麽都知道,故意把我帶著來對麽?”
雖然不知道杜衡是什麽目的,但不得不說看到齊明遠和這個裴大小姐坐在一起的時候,我心裏確確實實十分生氣。
餘若言還在醫院,腹中胎兒更是差點流產,他竟然和別的女人談笑風生,簡直是可惡至極。
“齊明遠人不錯,隻可惜他的母親過於強勢。齊家唯一的弱點就是人丁薄弱,你想幫餘老師,不妨從這方麵入手。”
“你的意思是……”
我有點不太確定杜衡的真實用意,他好像知道餘若言懷孕的事。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麽樣。”杜衡俊朗的臉上劃過一抹淺笑,“幸不幸福隻有兩個人知道,但是如果不博弈一下,永遠就會不幸。你也不想看到餘老師將來被人指指點點吧?”
“可是,我答應過餘老師,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
“我沒有讓你將你們之間的秘密告訴齊明遠,而是在跟你打賭齊明遠知道餘若言住院後,會不會去醫院看她。”
這下我確定杜衡真的知道餘若言懷孕的事,隻是他怎麽知道的?
“我先聽你的,不過你怎麽知道這些的,我們回去後你再好好給我說道說道。”
瞪了杜衡一樣後,我就直接超齊明遠走了過去,抄起桌子上的水杯便直接朝他臉上潑了過去。
“齊明遠,你這個渣男,若言現在還在醫院,你卻和別的女人在這裏談笑風生,你對得起她對你的癡心嗎?”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齊明遠整個人往後麵退了一下,連人帶椅子差點摔倒在地。
一旁的裴大小姐看到這一幕也震驚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抬手就是一巴掌往我臉上招呼。
不過,卻在半空中的時候被杜衡給攔了下來。
巨大的聲響瞬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一看是鼎鼎大名的齊影帝還有我,紛紛拿起手機拍照錄像。
杜衡當即一個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冷聲道:“刪除視頻,勸你們不要多管閑事,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可能見報,你們不要浪費心思。”
隨著杜衡的警告,持股群眾紛紛收起手機。
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不敢隨便挑釁站在金字塔尖上男人的權威。
片刻的功夫,餐廳裏隻剩下我們幾個人。
杜衡將裴大小姐懸在半空的手直接甩開,眸光微眯。
“裴大小姐,這件事情跟你也沒有多大關係,勸你不要多事。另外,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在動手的時候,先思量思量是否會後悔自己衝動下的舉止。”
裴大小姐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憤恨的瞪了我一眼,抓著旁邊的包包,頭也不回的離開餐廳。
彼時,齊明遠也已經擦幹淨了臉上的水分,看著堵著他去路的我,微微歎了口氣。
“蘇小姐,我沒有得罪你,你這是幹什麽?”
“你是沒有得罪我,可是你在這花天酒地的時候,你想過若言嗎?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差點命都沒了?”
“什麽?這是怎麽回事?”齊明遠臉上的神色瞬間慌張起來,起身便湊到我麵前。
“若言到底怎麽了?這段時間,她總是不接我電話,我也沒有辦法。”
“她怎麽了,我也不知道,反正人現在在第一醫院住院部,你如果真的愛她,就應該去陪在她身邊。不過,現在看來,你對她也不過隻是玩玩而已。”
說完,我忍不住撇了撇嘴,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
“我沒有!”齊明遠抿了抿唇神色,“我現在就去醫院,今天的事你先不要告訴若言,改天有機會我會跟你解釋清楚。”
話音一落,齊明遠就急步離開餐廳。
看著他遠走的背影,我這才吐了口氣,扭頭看著杜衡。
“你確定他去醫院後就知道了?”
“放心吧,隻要他有心,什麽都會發現。如果沒心的話,發現與不發現沒有什麽區別。”
這話怎麽像說了又像沒說?
算了,不想這個問題,還是問問他怎麽知道餘若言懷孕的。
“對了,你怎麽知道餘老師的事情,你該不是一直找人跟著她監視她吧?”
“胡說什麽?”杜衡沒好氣的抿著唇,抬手敲了我一下我的額頭。
“我和她非親非故,我監視她做什麽?就算要監視,也是要監視你,免得你被別人給拐跑了,到時候我去天涯海角找媳婦。”
“油嘴滑舌!”
沒好氣的瞅了眼滿嘴跑火車的杜衡,越發覺得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離開餐廳我們直接開車回家,母親已經準備好了晚飯,就等著我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