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我現在去見杜衡,我所說的話任何時候都有效,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韓正宇聞聲臉上的笑容越發苦澀了。

他無聲的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開口:“這件事情是我心甘情願幫你的,不需要你的任何回報,你隻要知道,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韓家都會是你背後的靠山,哪怕你不會認我這個哥哥。”

我不是一個感性的人,可是聽到韓正宇這話,我的心還是跟著揪了一下。

他的坦率和真誠,讓我有些自慚形穢。

“我先走了。”我朝著他頷了頷首,然後看了眼旁邊的盛念,這個時候,盛念應該可以好好的安慰他吧。

離開餐廳,我便直接打車去杜氏,偌大的杜氏表麵上風平浪靜,可是我知道樓上就跟打仗一樣。

所有人似乎都在等著看杜衡的笑話,可是他卻偏偏不讓那些人如願。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從裏麵出來,就看到安安靜靜的辦公室長廊,這裏沒有一點聲響,難道杜衡不在公司?

忽然間,有些後悔沒有提前給他打電話了。

想著,我便從包裏掏出手機,正準備給杜衡打電話,卻聽到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拐角處響了起來。

“杜衡,我這可是在給你想辦法,你怎麽一點情麵都不給?”

是裴簡的聲音,她來杜氏找杜衡幹什麽?

聽著從那邊傳過來的腳步聲,我忽然不想讓他們就這樣看著我,於是左右一看,發現旁邊的安全通道,我沒多想直接躲了進去。

不一會兒,外麵傳來輕重不同的腳步聲,並伴隨著裴簡有些著急忙慌的聲音。

“杜衡,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隻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讓秦家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我小心翼翼的躲在門後麵,看著他們從這裏走過去。

片刻之後,腳步聲停了,杜衡轉身看著跟在他後麵的裴簡,臉上閃過一抹冷笑,“你憑什麽認為你可以和我太太相提並論?在我看來,你連她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

“杜衡,你不要太過分了。”裴簡惱羞成怒的瞪著杜衡,冷喝一聲,道:“杜氏現在情況你以為光憑你的一己之力能夠解決嗎,我告訴你不要異想天開了。你現在隻有一條路能走,就是和她離婚,跟我在一起。”

嗤!

聞聲,我忍不住哧了一聲,深吸口氣打開安全通道的門,走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兩人同時回頭。

裴簡看到我從裏麵出來,漲紅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一下,一雙描繪得十分精致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透著恨意。

“蘇清,你竟然偷聽我們講話,果然是沒有經受過良好的教育,這種偷聽的事情,竟然做的如此熟練。”

冷靜下來,裴簡立即開始先發製人。

“你倒是對自己很有自信。”走到杜衡身邊,我直接挽著他的手臂,整個人依偎在他手臂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沒想到裴小姐竟然對我老公虎視眈眈,看來為了這麽帥的老公,我不能離開他身邊半步,否則一不小心就有人異想天開。裴小姐這知三當三的行為,倒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不知道裴小姐家裏人可知道這件事?”

裴簡本來就被杜衡拒絕心裏氣得要發狂,如今被我這麽一頓羞辱,這會兒臉一陣青一陣白,跟個調色盤一樣。

“蘇清,你不要得意,你以為自己能夠家給杜衡,錦衣玉食,我告訴你,杜氏馬上就要有大麻煩了,你就跟著他一起去要飯吧!”

“就算要飯,我和他也在一起。某些人倒是想要跟他一起要飯,那也要他願意啊。”

想看我們笑話,偏不讓你如願。

裴簡氣得大口的吸著氣,半點豪門千金的端莊都沒有了。

此時杜衡也低頭看著我,他為蹙著眉,一雙幽暗的眸子看著我,好像要把我給看透一般。

“你看看你,說什麽大實話,把人家裴小姐氣得心髒病都快犯了。”

“呀!”我故作驚訝的看著她,轉手就掏出手機,“裴小姐這情況看著挺嚴重的,我還是給她打120急救電話,免得發生什麽意外。”

“蘇清,杜衡,你們兩給我記著!”裴簡氣得臉紅脖子粗,狠狠地跺了跺腳,心有不甘的轉身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關上了,杜衡才暗自鬆了口氣。

我送開他的手,轉身走到他對麵,直勾勾的看著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問道:“裴簡對你的心思,以你的聰明才智不應該不知道,為什麽還讓她上來糾纏你了?”

杜衡當即一愣,隨後失笑的搖了搖頭,“這事都怪王斑,是他辦事不得力,把裴簡給放了上來,你放心待會兒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記住這一次犯的錯。”

“哦!”我淡淡一笑,可是卻一直盯著他。

“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話?”

“你覺得呢!”

我笑笑,鬆開他的手,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隨後,身後也傳來一陣腳步聲,不遠不近的跟著,直到我在辦公室停了下來,身後響起關門的聲音,一個影子籠罩著我的身影合二為一。

“裴簡是來跟我談條件的?”

“不是王斑不小心放上來的?”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的男人,隨後一個溫熱的胸膛靠了上來,雙手就將我圈在了他的懷裏。

“不是!”

杜衡失笑一聲,隨後道:“我錯了,不要揪著不放了,我們來說正事?”

掰開懷裏的雙手,我轉過身沒好氣的瞪了眼眼前清雋俊朗的男人。

也難怪裴簡對他趨之若鶩,他就像是老天爺特別偏愛的小兒子,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給他。

“要不是你一正言辭的拒絕了裴簡,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

杜衡抿唇輕笑一聲。

“謝謝老婆寬宏大量。”

“不是說正事,我也有事跟你說,不過你先說吧,我還是很好奇裴簡哪裏來的底氣,跟你談條件。”

和杜家相比,裴家還算不上上得了台麵。

裴簡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但還是找上門,由此可見,她手裏握著能讓杜氏起死回生的重要東西。

“我們坐下說!”杜衡拉著我坐在沙發上,然後才開口:“京城秦家你知道吧?”

“秦家?就是當年除夕在家裏見到的那個秦家?裴家和秦家是什麽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