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這台子都搭不起來了。”雲瑤笑盈盈的來到我們麵前,話不多說就拉著母親的手來到她的小姐妹之間,熱情的介紹了起來。

“你們幾個聽好了,她就是我多年的閨蜜,以後都會住在家屬大院裏,大家平日裏沒事可要多常來往,增進一下感情。”

“晚月我們又不是不認識,放心啦。大家當年也都是一起長大的,難得這麽多年 還有機會見麵,這是緣分。”

她們都是家屬大院長大,認識也不足為奇。

我也沒有在意這些,隻是偷偷打量了一下母親,發現她並沒有那種見到官太太的拘謹。

這大概就是骨子裏帶出來的端莊和優雅。

“好了好了,我們去打麻將吧,再不打他們可就要回來了。”雲瑤興奮的拉著母親和小姐妹們就去了旁邊的棋牌室。

麻將這個玩意,全國盛行,消遣娛樂的一把好手。

隻是母親好像並不會這個,她沒問題嗎?

帶著幾分忐忑,我來到棋牌室,看著母親動作流暢且利索的抓牌出牌,我才知道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了。

母親不僅會,而且很厲害。

不一會兒棋牌室裏歡聲笑語一大片。

笙笙最近在跟著杜老爺子學習國畫,幾個月不見,他倒是學的有模有樣,杜老爺子一個勁的誇他有天賦。

我轉了一圈,覺得實在沒意思,就去看母親她們打麻將。

手機忽然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盛年的視屏通話。刹那間,我忽然想起來京城之前答應盛念的事情,說好了下飛機給她發信息,這都過去一天了,我直接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手機還在響,我甚至已經看到屏幕那邊盛念震怒的臉了。

慌亂之中,我隻好接通手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對麵果然臉色黑的嚇人的盛念。

“你可算接電話了,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都忘了走之前答應過我的什麽事?”盛念這人平日裏大大咧咧,可是麵對工作的時候,卻格外的認真嚴肅。

原本說好談工作的,這會兒沒想到推遲了一天。

“那個,我也是不小心給忘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吧,我給你帶京城的特產過去犒勞你。”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要的東西挺多的,你記好了……”盛念直接翻了個白眼,隨後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連串名字,我都沒有記下來。

能這樣對自己老板的,估計也隻有盛念敢這樣了。

“行,你列賬表給我,我會貼在腦門上,時刻記著這件事。”

“這還差不多,方便嗎?”盛念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試探的問道:“方不方便談工作,如果不方便的話,我晚上在打電話?”

“呃,不對?晚上也不能打電話,我看還是中午吃飯前吧。”

盛念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立即改口,笑得十分的春心**漾。

看著打麻將打的熱火朝天的幾個人,我抬起手機把鏡頭對準他們,然後笑著道:“你放心吧,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沒有人來注意我。”

“那好,那我就跟你說一下你最近一段時間的行程安排,如果有問題的話隨時記得聯係我。對了,忘了問你,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提起回城這件事,我下意識的看了眼母親和雲瑤,如果有她陪著,母親應該會很快就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

更何況,在海市還有一個棘手的事情沒有解決。

我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應該也就這兩天,具體時間我和杜衡商量再做決定。”

“好!”盛念點了點頭,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了行程安排。

沒有進組,所以大部分安排都是給《玄青墨染》宣傳,然後就是拍宣傳片。

“這個月也沒有什麽大的事情,如果你暫時不回來的話,我就把這個月的安排往後推。”

“既然如此,那你就幫我卻接洽一下埃菲爾的代言吧,但是不要簽約。”

薑宇馳隻是希望我能夠接近林慕,既然知道他是一個炸彈,我自然是沒有必要把自己陷入危險當中,打著商談合作的機會,進出埃菲爾公司,也是一樣的道理。

“之前不是說不考慮嗎?”

鏡頭裏麵,盛念微微眯著眼睛,帶著幾分好奇的打量著我。

我莞爾一笑道:“那麽多錢,總會動心,更何況隻是接洽,如果不合適的話,自然也不考慮。”

沒想著把她拉近這場是非當中來,所以,我並沒有打算把真相告訴她。

“行,你說了算,沒事掛了。”

和盛年結束通話後,我才離開客廳,正準備去花園走走,卻看到杜衡的車從外麵進來。

杜氏的總部其實就是在京城,我也是聽杜雲華說才知道他是為了我才常駐在海市,如今回到京城,自然也是需要去總部巡視一番。

原以為晚上才會回來,沒想到這才中午就回來了。

“你不用留在公司嗎?”我迎了出去,正好看到他從外麵進來,墨藍色條紋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格外提拔。

他這個樣子,大概就是別人口中行走的衣架子。

“回來陪你們吃飯再回公司。”杜衡勾著唇,牽著我的手,聽見屋子裏的麻將聲,淺笑道:“又在打麻將,咱媽有沒有被我那個媽帶偏?”

“怎麽會!”我搖了搖頭,笑道:“別看媽從來不打麻將,其實厲害的很,我都小瞧了。”

或許,這就是家族傳承下來的基因,許家當年在民國時期也是富豪之家,祖輩的姨太太多用打麻將來消遣娛樂。

當然,這些都是母親跟在墓地的時候跟我說的。

杜衡眼前一亮,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拉著我就去了花園那邊。

我們兩對於打麻將這件事情沒什麽興趣,不過雲瑤卻一眼就看到我們,正當我們經過棋牌室的時候,立即將我們給喊住了。

“阿衡,怎麽回來了也不知道過來打個招呼,太沒禮貌了。”

杜衡瞬間歪著頭歎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

可是,雲瑤的話,在杜家就是聖旨,別說杜衡了就連杜老爺子有時候也要聽命行事。

“咱們過去吧。”我拉著杜衡來到棋牌室。

雲瑤一邊抓牌一邊吐槽杜衡,“你說說你,越大越沒有禮貌了,這裏坐著的都是看著你長大的長輩,問候一聲都不知道,別人不知情的還以為咱們家沒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