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來到直升機這裏,匆匆的往後瞥了一眼,看到好幾個很大的皮箱,直接把我給拽了上去。

匕首離了我的脖子,杜衡一看有機會,就立刻衝了過來。

但是,畢竟林慕距離我進,反應速度也很快,不等杜衡靠過來,就把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冷笑的看著杜衡:“杜衡,說了不要耍手段,你這樣咱們這合作談不成的。”

說著,匕首又靠近了我幾分。

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難聞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脖子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杜衡嚇得不敢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慕。

林慕更是直接推搡了我一下,然後冷聲道:“去,把箱子給我打開,要是杜衡敢耍手段,我現在就送你離開。”

我微微吸了口氣,聽從他吩咐打開箱子。箱子裏麵全都是一紮一紮的百元大鈔,粉紅色的鈔票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林慕這輩子沒有見過這麽多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些錢,恨不得在上麵看出一個洞。

不一會兒,我就感覺脖子上的那個威脅沒有了,等我回過神時,林慕就已經露出貪婪的目光,捧著一大疊的鈔票,笑得跟個二傻子一樣。

“我發財了……我發財了……”

眼看機會就在麵前,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看著林慕沉浸其中而無法自拔,我悄悄地開始往後退,就在快要下來的時候,林慕突然一個轉身,發現想要逃跑的我。

瞬間,他臉上的笑容被一抹陰寒代替,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想跑。”

但是,此刻的我,已經距離他有一點距離,看著他撲過來,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直接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

杜衡此時也看準機會撲了過來,一把扣住林慕拿著匕首的手腕,一個旋轉,隻聽見‘哢嚓’一聲,林慕瞬間疼得尖叫起來。

“啊……疼!”

林慕的手,就這樣被杜衡給折斷。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林慕,開始氣急敗壞的大喊起來:“快……快走,快點……”

可是,任由他如何呐喊,飛機上也沒有人應答他,而他此時此刻才發現,飛機上根本沒有飛行員。

杜衡確確實實給他準備了直升機,可是沒有飛行員,有直升機他也開不走。

彼時,早已經在一旁等候的薑宇馳也帶著人衝了上來,兩個人直接把林慕從直升機上拖下來,然後銬了起來。

此時此刻,林慕才清醒過來,那麽多現金,不過是杜衡故意用來放鬆他的戒備。

給他直升機,卻沒有安排飛行員,很顯然就是沒有讓他離開這裏的打算。

林慕輸的一敗塗地,帶著滿心的不甘被薑宇馳帶走。

看著他被帶走的那一瞬間,我全身的力氣像是瞬間就被抽離了一半,整個人直接倒在了杜衡的身上。

“清清,清清,你沒事吧?”杜衡擔憂的看著我。

我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道:“沒事,就是被嚇得夠嗆。”

杜衡心疼的擰著眉頭,一把將我打橫抱起,目光落在我脖子上,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先送你去醫院,林慕那個人渣,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我實在沒有力氣糾纏這些,聽了杜衡的話隻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雙眼一閉,昏睡過去。

再次醒過來,看著四麵發白的牆壁,我深吸了口氣,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卻不想驚動了床邊的杜衡。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杜衡神色慌張的看著我,一雙眼睛不停的在我身上打量著,生怕錯過一丟丟地方。

我咽了咽口水,發現喉嚨有些幹澀,還沒來得及開口,他便端了杯水過來。

“先喝口水潤潤喉嚨,醫生已經替你出了好了傷口。醫生說了,傷口很淺,將來不會留疤,不會影響拍戲。”

“謝謝!”

我喝了口水,然後把杯子遞給杜衡,問道:“林慕那邊什麽情況,都交代了嗎?”

“交代了!幕後之人也都交代了。”

杜衡點了點頭,抬頭看著我,麵色凝重,說道:“你知道為什麽林慕想要笙笙的撫養權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不過我知道,一定不是想要彌補父子之間的感情。”

“你猜的沒錯!”杜衡輕笑一聲,眼底流露出一抹疼惜,說道:“他想要笙笙的撫養權是因為笙笙的骨髓和他幕後老板匹配,想要笙笙,隻是為了要笙笙的骨髓給他的老板做移植。他說,老板答應他,隻要手術成功,就給他百分之四十的資產。利誘之下,林慕動心也是正常。”

“盛念說得對,他就是個人渣,居然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這種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關一輩子免得出來禍害別人。”

杜衡嗬嗬一笑,“數罪並罰,可能真的如你所想關一輩子吧。”

“那就好!”

這種無惡不作的人,就應該嚐一嚐厲害。

沒多久,盛念和韓正宇也都來了醫院,盛念一看到躺在病**的我,直接哭著撲了過來,一個勁的道歉。

“清姐,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被那個人渣給抓走,你打我罵我吧!”

“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從來隻見盛念嬉笑,哪裏見過她這麽哭哭啼啼的時候,我一時有些不太習慣,頗為尷尬的看著一同前來的韓正宇。

“大哥,能不能好好管管你的老婆,真的太重了,我都喘不過氣了。”

韓正宇訕然的摸了摸鼻尖,也是頗為尷尬。

他來到床邊,把壓在我身上的盛念給拽了起來,“小念,清清這都已經沒事,你就放心吧。”

“我不!”盛念用力一甩,直接掙脫韓正宇的手臂,抱著我哭道:“清清一定是在怪我,所以才不願看到我。清清,你要怎麽樣才肯原諒我,你說,我一定做到。”

額!

看著像個牛皮糖的盛念,我頓時覺得無比頭大,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要我原諒你很簡單,你隻要起來,不哭了,我就原諒你行不行?”

“真的!”

盛念立即彈起來,一邊抹掉臉上的眼淚,一邊笑著道:“那說好我起來你就原諒我,現在我已經起來了,你就不能生氣了,知道嗎?”

我壓根就沒有責怪她,林慕綁架我的事情顯然是有備而來,就算躲過了這一次還有下一次,防不勝防。

“都快嫁人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也不害臊。”

盛念驀然臉一紅,羞怯的看了眼韓正宇,別過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