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手底下有不少的項目,一年下來這些項目的提成分紅都會給他一筆不小的數字。

如今這些錢成了別人口袋裏的東西,他自然心裏不平衡。

“不可能,這些人平時跟我處的跟哥們一樣,我怎麽可能得罪他們。一定像李經理說的那樣,我是不是得罪了別的人,所以對方要這麽整我。”

我知道林慕的秉性,平日裏最怕惹是生非,公司裏也是出了名的和事佬。

說白了,就是一顆牆頭草。

不過,李經理倒是個明白人,竟然知道這是有人在整蠱林慕,竟然還這樣指點他。

“哎!”我故作惆悵的歎了口氣,不經意的皺了下眉,道:“知人知麵不知心,表麵上人家對你笑眯眯的,說不定就在你背後捅刀子,你呀還是多留個心才是。”

林慕覺得我說的有理,連連點頭。

“你說的沒錯,職場也有職場的潛規則,如果我們能夠自己做公司就好了。”林慕邊說邊看我,可是我就是不搭腔。

林慕似乎不死心,很努力的勸說我:“清清,要不我們就開個公司吧?我手裏有不少資源,咱們如果開公司的話,一定會賺錢的。”

“開公司,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哪裏那麽簡單。首先資金就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哪裏不知道林慕打的什麽主意,想讓我開公司,無非是想我把錢拿出來。

偏偏,我就不上當。

“咱們可以先買股票,這隻股票這幾天一直在漲。你那天要是聽了我的話,咱們現在已經有資本了。”

或許因為我的推諉,林慕言語間已經帶著一些情緒。

“我也想有錢啊,可是上麵不給我結算我有什麽辦法。”想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他真當我很傻嗎?

見林慕語氣不虞,我也裝出生氣的樣子,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林慕,我隻是一個家庭主婦,就算平時兼職賺點錢,也已經補貼家裏,你作為一個男人,家裏的頂梁柱,難道不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些事情,靠一個女人算什麽?”

其實,兼職所賺的錢,我已經全部放在安宜那裏。

我和林慕采用的是聯名賬戶,拿著銀行卡,是可以去銀行取錢的。為了他轉移資產,我早就做了第二手準備。

所以,現在我們的聯名賬戶上,都隻有三千塊錢不到。

眼看馬上就要還車貸了,五千塊的車貸,他能不著急嗎。

林慕被我罵得一句話不肯吭聲,他知道我現在心情不好,說多了一定會不歡而散,於是隻能坐在地上生著悶氣。

不過,為了不引起他的疑心,我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開口道:“你說的那個法子,我會考慮,我這兩天就催一下兼職的工資,能投一點是一點,如果真的跟你說的一樣,總歸是好的。”

林慕聽我這麽說,臉色才微微有些好轉。

“清清,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我們一起努力。”

“好!”我點了下頭,林慕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我看破不說破,惆悵的歎了口氣,說道:“既然要節約,那我們就要從生活上省錢。我想把夏柳辭了,她雖然不要工資,可是吃住都是咱們家的,少一個人,家裏也少一些開支,你說對不對。”

“夏柳好好的,辭了做什麽?”林慕當即不同意,擺手拒絕我的提議。

我也不惱,隻是笑了笑,“不是我不想留夏柳,隻是她這段時間好像不太對勁,前兩天去醫院碰到她,她竟然去了婦產科做檢查,我懷疑她可能懷孕了。”

“這不可能!”

林慕頓時臉色就變了,聲音也陡然拔高。

我詫異的看著林慕,不解的問道:“你怎麽知道不可能?她雖然已經和她那個前夫離婚了,可是不代表人家就要永遠單身,懷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著我露出懷疑的表情,林慕才察覺自己的反應有些強烈,尷尬的摸了下鼻子。

這是他慣有的動作,每次心虛的時候,都會這樣。

我也懶得深究,隻是把照片和化驗單都拿出來遞給林慕看。

“我說的話可能有假,你看看這照片和化驗單難道還能作假不成。”

照片正好是那天在醫院門口拍的夏柳和那個男人的照片,兩人出現在醫院,加上化驗單,可信度瞬間提高。

我看見林慕臉上的血色都褪去了,極力隱忍著內心的情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主仆一場,自然是恭喜她。”

“是啊,等她結婚的時候,一定給她封一個大紅包,也算是全了我們主仆情誼。”

若非親眼見到,我很難想象林慕竟然會很在意這件事情,難道因為自己被綠,所以才會憤怒不已?

第二天中午,我和杜衡約好吃飯。

他挑了一家很有意境的餐廳,路上堵車,我來的時候,他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

“對不起啊,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我很不好意思,杜衡卻隻是輕輕一笑,起身拉開他對麵的椅子,舉止紳士,讓我無法拒絕。

“沒關係,我也是剛剛到。”

我感激一笑,此時服務員端著一杯鮮榨果汁過來,杜衡說道:“最近看你老喝咖啡,對身體不好,今天特意給你準備了橙汁,多補充一些維生素。”

“你這麽體貼,將來誰嫁給你,可真是有福了。”

杜衡聞聲卻沒有搭話,隻是默默的看著我,深邃的眼眸似乎蘊藏著一些複雜的情緒。

我被他盯著心裏有些忐忑,連忙訕笑道:“點菜了嗎,我有點餓了。”

一早上起來就去影棚了拍了一組照片,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已經點好了,都是你喜歡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剛才那句話刺激到了杜衡,他這會兒的態度明顯變了,變得有些冷清,也有些讓我感到陌生。

吃飯的時候,我們說起了蘇南。

杜衡說:“我把蘇南送去專業的機構戒賭了。”

“能不能行?”現在不少打著戒賭的機構,可是都是一些幌子,根本戒不了,有些人出來之後更加變本加厲的賭博。

“放心吧,不是一般的機構,要想從裏麵出來,非要脫一層皮才行。”

後來,我才知道,杜衡把蘇楠送去了戒賭中心。

“下次我請你吃飯吧,你幫了我那麽多,我總不能平白受著,這樣我會心裏過意不去。”

“好!”

破天荒的,這一次杜衡竟然沒有拒絕。

我雖然驚訝,但也知道這樣挺好的,免得老是麻煩他,心裏也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