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你還好嗎?”
傅承宵拉著秦妤綿軟的手腕,將她的身體扶穩。
看見麵前這張冷酷的冰山臉,秦妤瞬間清醒幾分,她站直身體,把牽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強行掰開,“別碰我!”
傅承宵鬆開手,緊抿薄唇:“我沒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我是看你喝醉了,我怕你摔倒,這才扶你一把!”
“我不需要你扶,你想扶人就去扶你家清清大寶貝!”
“秦妤,你就非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三番五次被拒絕,傅承宵心裏窩著火,他猛地拽住秦妤的手腕將她拉進自己懷裏,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秦妤,目光侵略意味十足。
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刺激著秦妤的神經。她掙紮著想要和傅承宵拉開距離,肩膀卻被傅承宵按住。
傅承宵垂下頭,見秦妤身上那件煙綠色輕紗長裙已完全濕透,緊緊地裹在秦妤身上,將她豐致的曲線展露出來,一覽無遺,無聲地挑逗著男人的五感。
這視覺衝擊,比沒穿衣服還要撩人。
傅承宵冷下臉,“你還嫌自己走光的不夠,被我一個人看見就算了,你還想被宴會廳的所有人看見?”
秦妤聽見這話掙紮的動作停下,低頭看向自己。
傅承宵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給秦妤裹上,他不想她這副模樣被別人看見。
秦妤不想要傅承宵的衣服,但是她實在沒辦法頂著渾身濕透的模樣下樓。
正在兩個人僵持不下時,沈清歌瞅準時機,出現在兩人麵前,“你們在幹什麽!”
秦妤聽見沈清歌的聲音身形一僵。她沒開口,隻看向傅承宵,示意他站出來解釋。
傅承宵轉頭看向沈清歌,說道:“她衣服濕了,我借件外套給她,你別多想。”
“阿宵,你放心,我怎麽會多想呢?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清歌臉上帶著笑,仿佛一點也不介意,她走到秦妤麵前說:“我記得秦小姐第一次來傅家時,你就借給過她一件外套,當時她也跟現在這樣,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裏爬出來。”
這事不提還好,一提氣氛立馬尷尬到了極致。
傅承宵對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印象,他隻記得那天,他和沈清歌因為生日宴的事情拌了幾句嘴,沈清歌後來生氣不理他了,他就拿著那件原本打算送給沈清歌的衣服轉身走了。
後來好像在路上遇見一個掉進噴泉的小女孩,當時他想著那件外套沈清歌也不要,還不如扔了,扔進垃圾桶費事,所以就直接扔給了那個小女孩。
可他並不知道,讓那個小女孩產生心動,並為之努力嫁給他的一個舉動,不過是他嫌拿著麻煩隨手扔掉的一件外套。
這件事傅承宵不知道,秦妤卻清楚。
她也是後來嫁入傅家弄清楚這件事的前後經過,那件替她解圍的外套原本是要送給另一個女孩的。
所以聽見沈清歌的話後,秦妤的麵色有一瞬間的慘白。少年時的心動,不過是一個陰差陽錯的笑話。
秦妤抬手脫下了傅承宵的外套,遞給他:“還給你,我不需要。”
“秦妤……”
傅承宵還想再勸,可是秦妤卻把外套塞進他的手中,轉身往電梯間走。她寧願冒著走光的風險,也不願意再碰他的衣服。
傅承宵想攔住秦妤,卻不知道該以什麽立場。
他們明明夫妻一場,為什麽現如今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沈清歌看出傅承宵心中所想,上前兩步追上秦妤。
“秦小姐,你的衣服全都濕了,被人看見有損你的名聲!這酒店樓上有房間,你先去房間待一會,然後打電話讓人給你送衣服過來。等換完衣服再下樓,不就沒事了嘛!”
傅承宵聽見這話覺得有道理,他拉住秦妤道:“我送你去樓上的房間。”
秦妤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她這樣出去確實不合適,而且她還有點犯暈,很想找個地方休息一會。
秦妤信不過沈清歌,她想回去找李太太或者李可寧帶她去房間。
但傅承宵卻直接不由分說地拉著她進了電梯。
“我說了別碰我!”
秦妤甩開傅承宵的手,不知道是因為力度太大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秦妤感覺自己更暈了,看著傅承宵都出現了重影。
她虛弱地靠在電梯牆壁上,努力晃了晃腦袋。
怎麽回事?
她這是怎麽回事!
秦妤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她努力回想,她今天晚上並沒有亂喝任何東西,更是一點酒都沒有沾,除了幾塊西瓜她什麽東西也沒吃。
西瓜?
秦妤想到什麽,心口突突直跳,她努力抬起頭看向傅承宵:“那餐車上的東西,是你讓人送來的嗎?”
傅承宵不明白秦妤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他點頭道:“是!”
確實是他讓人送來的,隻不過這個主意是沈清歌出的。
傅承宵話音剛落,秦妤突然暈了過去,他眼疾手快地扶住秦妤,用力晃了晃她,“你怎麽了?你不舒服嗎?”
見傅承宵緊緊抱著秦妤,沈清歌這會一點也不吃醋,她沉默地盯著不斷上升的電梯按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打開。
沈清歌走在前麵,傅承宵扶著陷入昏迷的秦妤跟在後麵。
兩人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走到房間門口,沈清歌停下腳步,剛才出來準備餐車上的吃食時,她親眼看見秦民然和秦民眾被人帶到樓上這個房間。
而這個房間還進去了許多男人。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男人是幹什麽的!
沈清歌轉頭看向傅承宵,換上笑臉:“阿宵,我送秦小姐進去吧,你畢竟是男的……”
後麵的話沈清歌沒有說,但是傅承宵卻能想得到。
當著沈清歌的麵,傅承宵確實不能對秦妤做什麽。而且今晚沈清歌大度的模樣也讓他心生歉意,便沒有多想,把秦妤交給了沈清歌。
沈清歌扶著神智迷離的秦妤,推開了酒店房間的門。
想好這個計劃後,她就花錢弄來了一張房卡,這才沒有任何妨礙地進了李可寧給秦民然和秦民眾準備的房間。
因為是套房,傅承宵透過門縫隻能看見客廳的景象。
沈清歌把秦妤扔在沙發上,轉身走了出來。
“秦小姐讓我出來,她好像特別不喜歡我!”沈清歌撇著嘴道。
這話傅承宵也沒有懷疑,他知道秦妤很反感沈清歌,所以沒有多想。
沈清歌拉著傅承宵往外走,“阿宵,你今晚為秦小姐做的已經夠多了,可惜她不領情。我們還是走吧!”
傅承宵望著被緊緊關上的酒店房門,最終還是轉過身跟上沈清歌。
他心想,自己沒有乘人之危,是君子風範,秦妤應該能對她的感觀有所好轉。
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側沈清歌眼底陰狠的表情。
電梯門合上的最後一秒,透過門縫,沈清歌嘴角勾引一抹森冷的笑容,電梯間的頂燈搭在她的臉上,將她嘴角的陰影拉長,整個人如同鬼魅。
那個房間裏有那麽多男人,秦妤進去無疑是羊入虎口,肯定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畢竟躺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大美女,那些男人怎麽可能還會有心思管秦民然和秦民眾?
秦妤,過了今晚,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被我沈清歌死死踩在腳下!
房間裏,**的男人聽見動靜走了出來,昏迷中的秦妤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猛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