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移動靶子上來了。

任今朝直接三支箭射出,三支全中!

眾人歡呼不已。

隨後換沈言蘊那邊的人射箭,移動的靶子雖然增加了難度,但是能來參加此次比試的,都是有點本事的。

因此一輪比試下來,打了個平手。

沈言蘊不滿足,看向了沈棲月,“敢不敢玩點刺激的?”

“有何不敢?”沈棲月語氣淡然,不以為意。

沈言蘊拿起弓箭,挑釁地看著她,“我們,互為靶子!”

“一局定輸贏。”

“如何?”

此話一出,沈棲月眸光一暗,前麵說了那麽多,目的就在於此吧?

四周傳出一片嘩然。

“互為箭靶?這多危險啊。”

“這要是失手,可就是要命的。”

大家都覺得沈言蘊這個提議簡直瘋了,隻是一個助興的比試而已,看看熱鬧就行了。

不至於鬧到如此危險的地步。

但大家更沒想到的是,沈棲月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了:“好啊。”

隨後,沈言蘊拿來兩個蘋果,給了沈棲月一個。

“你我相隔十米遠,蘋果放頭頂,誰射中了對方的蘋果,誰就算贏!”

“怎麽樣?”

沈棲月掂了一下蘋果,語氣淡漠:“可以。”

任今朝聞言,不禁擔憂起來,“國師,這太危險了,若是沒射中呢。”

沈棲月唇角微揚,意味深長地看了沈言蘊一眼,“若是沒射中,死的也是她啊。”

沈言蘊勾起唇角,眼神充滿威脅,“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一起死了。”

“怎麽也不虧。”

很快,比試開始。

兩人拉開了距離。

將蘋果穩穩地放到了頭頂。

而後拿起弓箭緩緩抬起手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一刻,沈棲月對準了沈言蘊頭頂的蘋果。

而她的視線中,沈言蘊舉起的弓箭也緩緩地對準了她。

沈言蘊卻冷冷一笑,箭頭緩緩下移,似乎猛地瞄準了她腦袋。

沈棲月麵不改色,沒有絲毫的慌亂。

穩穩地射出了那一箭。

與此同時,沈言蘊也猛地射出了一箭。

兩人十分鎮定,可旁邊的人卻看得臉色發白,緊張得滿頭大汗。

然而就在那一刻,沈言蘊忽然踉蹌一步,頭頂的蘋果也因身體晃動而掉落在地。

那一支箭,猛地朝著她的頭射去。

沈言蘊臉色大變,麵色惶恐。

然而就在那一刻,一個淩厲的身影猛地躍來,擋在了沈言蘊的身前。

單手抱住沈言蘊,猛地側身躲開。

利箭從蕭淮複手臂處擦過。

驚險萬分。

沈棲月眼眸一冷,利箭射向她時,她微微一愣。

還是一旁的任今朝眼疾手快拉開了她。

“你沒事吧?”

沈棲月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事,多謝。”

她後退了一步,與任今朝拉開了距離。

看向不遠處的蕭淮複和沈言蘊。

這一幕讓不少人都議論紛紛,都不明白危急關頭,督主為何會去救沈言蘊,而不是救自己的夫人。

這截然不同的態度,讓人紛紛猜測起來。

沈言蘊驚慌失措地站穩身體,感激地看向蕭淮複,“多謝督主!”

“但是督主這樣,隻怕國師要生氣的。”

她語氣自責,卻轉頭看了一眼沈棲月,眼神充滿挑釁與得意。

分明是在朝沈棲月炫耀。

一旁的任今朝看著,氣憤不已。

拿起弓箭便走上前,“沈三小姐胸有成竹地提出這樣的比試,自己卻連站都站不穩嗎?”

“沈三小姐可敢與我比試一番!”

任今朝語氣淩厲,氣憤不已,想要為沈棲月出氣。

但是最氣人的是,沈言蘊卻愧疚地說:“是我的錯,我失誤了。”

“還差點傷了國師。”

“這比賽,我輸了。”

“不用再比。”

聽到她如此爽快的認輸,沈棲月心裏就明白了,什麽比試都隻是個幌子而已。

沈言蘊是故意要讓她看到,危急關頭蕭淮複會救她。

如今,目的已經達到。

比試的輸贏,已經不重要了。

任今朝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憋悶不已。

放下弓箭,走到了蕭淮複和沈言蘊的中間,故意把沈言蘊給擠開了。

低聲對蕭淮複說道:“督主此舉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蕭淮複卻沉默不語。

沈言蘊不滿地一把拉開了任今朝,“任大人這是想來我們隊伍嗎?”

任今朝冷冷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氣憤離去。

幾人一同回到了宴會之上。

朝皇上行禮。

沈言蘊主動提起:“今日比試,是國師贏了。”

皇上也看得出這幾人之間氣氛微妙,不禁笑道:“朕看到了。”

“比試很精彩啊!”

“沈棲月,贏了的人,能求一個賞賜,你要什麽?”

沈棲月答道:“我與沈言蘊的單獨比試,並未分出輸贏,我就不占她便宜了。”

“隊伍贏了,這賞賜就讓他們提吧。”

幾人聞言都欣喜不已,陸續跟皇上要了賞賜。

眾人都回到座位上後,皇上忽然又提起:“方才朕看你們比試,這任今朝和沈言蘊倒是郎才女貌,走在一起十分般配。”

“似乎你們二人至今還沒議親吧?”

此話一出,幾人臉色大變。

都聽得出來皇上這話的意思,是想給他們二人賜婚。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任今朝和沈言蘊對視了一眼,任今朝眼裏的嫌棄毫不掩飾。

趁著皇上還未下旨賜婚,任今朝立刻起身:“皇上,臣還沒有成親的打算。”

“你家如今就你一個兒子,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早已開枝散葉,你爹也好放心。”皇上勸道。

任今朝心中焦急,眼神看了沈棲月一眼,而後立刻說:“但……臣已有意中人!”

坐在對麵的蕭淮複一眼便留意到了任今朝的眼神,猛地攥緊了手心。

沈言蘊也不甘心地起身,立刻說:“臣女也心有所屬。”

聞言,皇上不禁蹙眉,“你們兩個都有心上人了?是誰啊?”

“若是可以,朕為你們賜婚。”

皇上顯然覺得這是兩人的托詞。

所有人都饒有興趣地看熱鬧。

沈言蘊看了一眼蕭淮複後,立刻上前跪下。

“臣女的心上人,是督主!”

“臣女仰慕督主已久,此生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