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翌一驚,隨即問道:“你有辦法?”
“血月宗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沈棲月笑了笑說:“隻要元大人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你的麻煩能解決!”
元翌見她如此篤定的樣子,點了點頭,“好,我信你。”
眼下除了相信沈棲月,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血月宗的那個邪祟很厲害,他之前請過幾個大師都拿她沒辦法,反倒還被她威脅。
可任今朝身上的那個符,對那邪祟卻能起作用。
那符咒是沈棲月的,至少說明沈棲月能對付那邪祟。
“那咱們就說好了,若是血月宗找你做什麽事,你可以通過任今朝把消息遞給我。”
“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你可以留意一下,他們應該快找你了。”
元翌眼眸一亮,“好。”
……
當沈棲月禁足期結束,而趙王世子的行動也開始了。
京都城內接連發生數起命案,案發當地都留下了血月宗的線索,一時間人心惶惶。
為了讓百姓安心,皇上幾乎派出了全部的人手,大力徹查血月宗,要將京都城內的血月宗人清除幹淨。
但是,事情並沒有那麽順利。
仍舊接連死人。
而沈棲月也趕去現場查看,發現死的人幾乎都是自盡,但是死狀淒慘。
正好此案任今朝也有參與,沈棲月便找他打聽情況。
任今朝卻說:“這些案子,沒有一個凶手!”
聞言,沈棲月臉色一變,“沒有凶手?全是自盡?”
任今朝點點頭,答道:“那些死者的身份我們都仔細查了一下,都沒有家人,獨來獨往。”
“但他們是在這兩年內陸續到了京都城,或是做生意,或是幹雜活,甚至乞討,導致周圍很多鄰居見過他們,甚至熟悉他們。”
“他們突然全部自盡身亡,偽裝成了血月宗謀殺。”
“讓周圍百姓人心惶惶。”
“偏偏還沒有凶手,一日不拿出凶手給百姓交代,這恐懼還會不斷蔓延開來。”
沈棲月心驚不已,血月宗為複仇,籌謀多年。
這些自盡的人,全是血月宗一早安排好的。
就等這一日,齊齊自盡,沒有凶手就難以抓到凶手,若說他們是自盡,沒有人會信的。
況且沒人能阻止自盡的人死亡,即便找了假凶手出來給個交代,仍舊有人可能會自盡。
命案還會繼續發生。
百姓隻會更加惶恐不安。
“這案子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查下去了。”任今朝頭疼不已。
沈棲月若有所思道:“不用查了。”
“很快就會結束了。”
任今朝震驚地看著她。
沈棲月勾起唇角,“搜查繼續,至少讓百姓安心。”
“至於抓不抓凶手,無所謂。”
因為,趙王世子要動手了。
製造血月宗四處殺人的假象,是為了將弑君的罪名扣在血月宗的頭上。
所以這樣的亂象不會持續太久。
隻要皇上一死,一切都將結束。
任今朝也感覺到了什麽,但是他沒有多問。
隻是說道:“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別客氣。”
沈棲月笑了笑,“放心,不會跟你客氣的。”
-
幾日後,除了京都城外,宮裏也開始有命案發生。
沈棲月前去查看過後,發現情況幾乎與之前的命案相同,都是自盡,且全部偽造成血月宗殺人。
在宮裏發生這樣的命案,立刻便炸開了鍋,人心惶惶。
朝中連續數日都在為血月宗的事情焦頭爛額。
皇上也是頭疼不已,日日追問查案結果,但是沒有任何進展。
整個內宮戒嚴,每晚加強巡視,但是還是無法避免命案持續發生。
就連宮裏都接連出命案,進出宮的人都在嚴查,但就是找不出凶手來。
為了穩定人心,皇上決定先找個替死鬼結案,最少讓宮裏先安定下來。
但就在結案兩日後,命案繼續發生了。
皇上數日未眠,頭疼萬分。
這天夜裏,沈棲月還在天運司觀星,當看到皇宮上方的陰雲時,心中一沉,趙王世子要動手了。
這京都城,要變天了。
“國師,看起來今晚要下雨啊,你還不回去嗎?”小煦子提醒道。
沈棲月叮囑道:“你們今晚不要亂走,就在天運司待著,不管外麵發生什麽事情,有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小煦子機靈,聽到這話,臉色一變,立刻便明白今晚會有事發生。
“墨寒呢?”沈棲月問道。
“他天一黑就去見皇上了,現在還沒回來呢。”小煦子答道。
聞言,沈棲月也離開了天運司,臨走之前還叮囑小煦子將大門鎖好。
今夜皇上的寢宮裏,隻有墨寒與皇上,以及一位皇上身邊的太監。
“皇上,這是我新研製的丹藥,有延年益壽之效。”
墨寒遞上丹藥。
“朕試試。”皇上接過來便直接服下。
太監上前給皇上按了按額頭,“皇上,您感覺如何?”
皇上閉著眼,十分享受。
“不錯,這丹藥似乎起效了,朕感覺沒有那麽累了。”
“想必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忽然有腳步聲靠近而來。
墨寒冷冽的聲音響起:“皇上想要睡好覺,還得血月宗捉拿歸案才行啊。”
皇上睜開眼,見到墨寒走了過來,卻並未多想,“捉拿血月宗,你可有妙計?”
“這次的諸多命案如此邪門,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你們寧天門應該擅長啊。”
“但是國師記恨朕之前禁足她半個月,現在非說自己無能為力。”
“她沒有辦法,你可以辦法?”
“若你能解決此次的麻煩,朕可以許你一個職位,不用屈居沈棲月之下。”
聞言,墨寒冷冷地勾起了唇角,幽幽開口:“我有辦法,可就看皇上願不願意……舍身為民了。”
話音剛落,皇上臉色大變,震驚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麽胡話!”
然而下一刻,墨寒衣袖下寒光泛過,猛地朝皇上的腹部刺去。
“我可沒說胡話,我是認真的,皇上!”
墨寒眼眸一冷,泛過一抹淩厲殺氣。
皇上大驚,立刻便要閃身躲開。
卻不料,身後的太監猛地鎖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的身子動彈不得。
這一刀,猛地刺入皇上腹部。
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