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宋成一到家就開始蠢蠢欲動了。他今晚要表現好,讓之前內心的陰霾一掃而空,畢竟壓在身上的擔子沒有了。
宋成洗完澡躺在床頭在想,等會兒是給李秋秋一個熱情的擁抱呢?還是給一個熱吻?或者是說一段纏綿的情話。直到李秋秋洗完漱敷上麵膜的時候,宋成都沒有想好。
李秋秋問宋成陳浩和姚麗麗能走到一塊嗎?宋成說,這事你起的頭,成不成得看你。李秋秋說,我看麗麗配陳浩綽綽有餘。宋成說,嗨嗨,陳浩同學怎麽了,一表人才,事業有成,又是單身黃金漢。李秋秋嗬嗬兩聲,還單身黃金漢呢,單身黃金漢還拉著你一起去相親啊。宋成說,相親隻是一種手段,不代表陳浩同學不優秀。
李秋秋說:“宋成,你有沒有發現姚麗麗的女兒樂樂好像跟陳浩十分合得來。”
宋成說:“這家夥誰都能合得來,就是八十歲老太太都能侃上半天。”
李秋秋說:“別給我貧嘴,我看姚麗麗和陳浩蠻投緣的。你看啊,年紀差不多,性格差不多,最關鍵麗麗的女兒樂樂和陳浩聊得也相當的好。”
宋成突然想起來姚麗麗怎麽是宋小成的幹媽了?李秋秋說,我們是閨蜜,也就是好玩。陳浩是宋小成的幹爹,不也就是當時酒桌上認的嘛。宋成想想也是。
李秋秋繼續聊著姚麗麗和陳浩的事情,但宋成的心思此時不在陳浩身上,今天喝了點紅酒,滿腦子的夫妻事。但李秋秋聊姚麗麗和陳浩越來越起勁,都已經想好給他們創造下一次見麵的機會。宋成打了一個哈欠,想想還是早點睡吧。
李秋秋示意宋成給自己揉揉肩膀,宋成來了精神,這是示意接下來幹點什麽嗎?
宋成伸出雙手在李秋秋的雙肩上捏起來。
“怎麽樣?老婆。手法還可以吧。”
李秋秋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捏捏是挺舒服的,你跟誰學的啊?”
“我這麽聰明,當然是自學成才。”
李秋秋突然想到了什麽,立馬轉過身來,目瞪著宋成:“宋成,老實交代,是不是找外麵的姑娘了?”
宋成一臉無辜,心想著這麽好的氣氛,你怎麽莫名其妙地想出這個事情來呢,真的是掃興。
宋成跟氣球似的,已經開始泄氣。
李秋秋看著宋成無辜的臉龐,突然笑了起來,伸出雙手,捏了捏宋成的嘴巴:“跟你開個玩笑,別太當真。繼續。”
宋成深呼了一口氣,感歎李秋秋“翻臉”比翻書還要快。不過,宋成卻壞笑起來,在繼續捏肩的過程中,這手法卻柔和起來。李秋秋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羞澀的紅韻悄然爬上了心頭。宋成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停止了捏肩的動作,卻履行了其他職責。
陳浩當然沒有把樂樂的話放在心裏,孩子嘛,有時候說的話自己都會忘記。陳浩昨晚回到家又和網友連續殺了好幾盤DotA,到淩晨三點才睡覺。臨近正午時,陳浩還正在睡夢中,在接到樂樂電話的時候,陳浩還以為在夢裏。樂樂告訴陳浩,我跟我媽媽現在就準備出門,估計一個小時就會到這裏來。
陳浩真的沒有想到樂樂把自己的話當真了。但事實是還就這麽當真了。陳浩看著亂糟糟的房間,一下子就從**蹦了起來。總不能以這種麵貌接待客人吧?
陳浩是單身漢,試問,單身漢的家裏能時常會收拾得利利索索嘛。廚房一塌糊塗,客廳一團糟。陽台一堆衣服沒洗。衛生間快半年沒有打掃了。
陳浩此時的心境就像大學軍訓一般,宿舍馬上就要麵臨教官的蒞臨檢查,全身上下都緊張得一塌糊塗。一個小時對陳浩來說已經跟緊迫了,他已經來不及來規劃怎麽收拾了。就直接把客廳多餘的東西全部找地方塞起來。陽台的衣服該扔進洗衣機的就扔洗衣機,洗不了就直接藏起來,衛生間收拾不能含糊,這要是萬一她們母女要上衛生間,見到這樣的,還不得惡心壞啊。全部搞定之後,陳浩打開窗戶,讓外麵清新的空氣飄進來,可以讓房間的氣息變得清爽起來。
樂樂一早就纏著媽媽要到陳浩叔叔那裏去。姚麗麗的想法跟陳浩差不多,昨晚這孩子估計就是隨便說說的,怎麽會想到第二天一早就一直念叨這件事情。姚麗麗雖然知道女兒很是喜歡這偵探類這方麵的知識,但是如果說把她送去某個學習興趣班,自己絕不會猶豫,但是讓我跟著她去一個基本上算是陌生男人的家裏,總歸不太好。姚麗麗回絕了樂樂,說今天媽媽有事情不能陪你,但樂樂非去不可。姚麗麗了解女兒的脾氣,跟自己差不多,倔強得不得了,你不讓做的事情她偏偏非要去做。姚麗麗不放心女兒一個人去陳浩的家裏,就算此時再不好意思,那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姚麗麗開車到陳浩樓底下的時候,覺得空著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便跟樂樂到馬路對麵的水果店買了一些水果。
樂樂敲開了陳浩家的門,陳浩一開門,樂樂就迎了上去:“陳浩叔叔,我們又見麵了。”
“樂樂,你好。”陳浩微笑著向樂樂打著招呼。
姚麗麗說:“陳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大周末的還來打擾你。”
陳浩說:“不打擾、不打擾。”
“這孩子真是的,我都跟他說了,陳浩叔叔周末要有事情的,她非不聽。”樂樂躲在陳浩身後朝著姚麗麗吐了吐舌頭。
“來都來了,沒事的。對了,你們別站在門外啊,趕緊進來吧。”陳浩招呼著。
姚麗麗客氣地點點頭。
進屋之後,樂樂就纏著陳浩給她講偵探推理故事。陳浩說,樂樂叔叔先給你們泡點茶,再來講行不行。樂樂點點頭。
陳浩告訴樂樂,你要是嫌無聊,靠牆角的桌子裏都是《名偵探柯南》的漫畫書,喜歡的話就去看看。
樂樂歡呼地跑了過去。
陳浩走進了廚房,姚麗麗也跟了進來,把手裏拎著的水果放在廚房間。陳浩說,你這是幹什麽?姚麗麗說,陳先生,這周末打擾你怪不好意思的,這點水果表示一點心意。陳浩當然不能要,說這個水果拿回去,給樂樂吃。姚麗麗見狀,靈機一動,說這是樂樂買的,你就收下,要不這孩子該生氣了。陳浩笑了起來,說樂樂這孩子真是懂事。
陳浩說:“姚小姐喜歡喝什麽?”
姚麗麗說:“隨便,來杯涼白開就行。”
陳浩說:“姚小姐,這個天氣喝涼白開是不是有些涼?”
姚麗麗笑了起來。
姚麗麗說:“你說你這裏有什麽?”
“喝杯咖啡怎麽樣?”
“那行。”
“需要加糖嗎?”
“不需要,我喝咖啡不喜歡加糖。”
“我跟你一樣,我覺得不加糖的咖啡雖然喝在嘴裏是苦的,但是等你慢慢去品嚐他的時候,你會發現是那麽的醇香,甚至還有一種唇齒留香的感覺。”
姚麗麗說:“同解。”
陳浩給姚麗麗泡了一杯咖啡,姚麗麗抿了一口說:“李先生,今天真的是打擾你了。”
陳浩笑笑:“客氣什麽。你是宋成老婆的好朋友,我跟宋成又是兄弟,這麽說起來,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間就不要那麽客氣了。”
姚麗麗嫣然一笑。
但陳浩卻發現眼前這位姚小姐,笑起來要比不笑美麗多了,特別是一笑弧形的臉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真的是太美了。
陳浩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流動的速度有些快,似乎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姚麗麗說:“陳先生,你這房子買的時候應該挺早的吧。”
“是的,我工作第三年買的,那時買,便宜的。”
“現在翻了好幾倍了吧?”
“嗨,他翻一百倍我也不會賣,因為賣了他,我住哪裏去啊?”
姚麗麗笑笑。
這時候,樂樂朝著這邊喊了起來:“陳浩叔叔,你過來一下好嗎?”
“姚小姐,我過去一趟。”
姚麗麗含笑。
陳浩走了過去。
“樂樂,怎麽了?”
“陳浩叔叔,這些漫畫書能不能借給我帶回家看啊?”
“當然可以啊?”
樂樂瞥了瞥姚麗麗所在的方向,然後小聲地說:“陳浩叔叔,等會兒我們回去的時候,你就說,這些書樂樂你拿回去看吧?”
陳浩疑惑?
“陳浩叔叔,你不這麽說,我媽媽肯定不讓我拿回去看的。”
陳浩看著樂樂那雙萌萌的大眼睛笑了起來。
“我答應你。不過,他們可不能成為的全部。”
樂樂點點頭。
樂樂說:“陳浩叔叔,你現在能給我講那些偵探故事嗎?”
“好,那我就給你講一個。”
樂樂翹首以盼。
王大海為躲債搬到了一個秘密住所,可還是被債主顧軍發覺了。這天夜裏10點鍾,王大海正在客廳裏看電視,顧軍找上門來,他嚼著口香糖,提出索還債款。王大海一麵央求他寬限一點時間,一麵從冰箱裏取出啤酒,倒進酒杯,請他喝。趁中村不注意,抄起空酒瓶砸在他頭上。顧軍受到突如其來的一擊,一聲也沒吭便倒地身亡了。
王大海從車庫把汽車開出來,再把屍體裝進行李箱,開到很遠的C公園把屍體拋進池塘裏。淩晨兩點回到家,又把房間打掃得幹幹淨淨,桌椅、啤酒杯、大門把手及門鈴的按鍵都擦了又擦。這樣,顧軍來訪的痕跡一點兒也沒留下。
由於神經過分緊張,王大海吃了安眠藥才入睡,第二天醒來已是傍晚時分了。門鈴又響了起來,王大海開門一看,有兩個刑警站在那裏。
“昨晚有個叫顧軍的到你這兒來過嗎?他的屍體今天早晨在C公園的池塘裏被發現了,他上衣口袋裏的火柴盒背麵寫著你家的地址。”“不。昨天晚上沒有任何人來我家。我和顧軍先生很長時間沒見麵了。”王大海故作鎮靜地回答。然而,刑警們卻輕蔑地笑著說:“這可奇怪了。實際今天上午我們已經來過一次了,怎麽按門鈴也沒人開門,以為你家裏沒人就回去了。趕巧,在大門前我們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經鑒定正是被害人掉的。”刑警從衣袋裏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讓王大海看裏邊裝的東西。王大海見罪行已被揭露,隻好從實招供。樂樂,你知道到底是件什麽東西嗎?
樂樂思索著一會兒說,陳浩叔叔,是不是這個瓶子裏裝的是顧軍身上遺落的東西?
陳浩搖搖頭,微笑道:“不是的。我給你個小提示,你想想顧軍有沒有吃些什麽或者喝些什麽?”
樂樂眉頭緊鎖。思索一會兒之後說:“陳浩叔叔,我知道答案了,是不是口香糖?”
陳浩給樂樂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樂樂高興得跳了起來。一邊跳一邊喊:“答對了,答對了。”
陳浩又說:“樂樂,那我問你,警察叔叔是怎麽知道線索的呢?”
樂樂思索一會說:“因為口香糖上麵有顧軍的唾液及齒型。更何況,那糖渣上還沒落上灰塵,很清楚地表明是非常新的糖渣。那個王大海在滅跡時疏忽了顧軍來時嚼著口香糖的。”
陳浩覺得樂樂這孩子的記憶力真的挺強的。
“陳浩叔叔,再給我講一個好嗎?”
陳浩思索了一會兒:“行,再給你講最後一個。”
樂樂高興地點點頭。
一位雙目失明的少女在一個炎熱的夏日被綁架了。家人交了贖金後,她在三天後平安回到家。少女告訴警察,綁架她的好像是一對年輕夫婦,她應該是被關在海邊的小屋裏:“因為在這間小屋裏能聽到海浪的聲音,我好像被關在閣樓上。天氣非常悶熱,不過到了夜晚會有風吹進來。”
警察在海邊找到了兩間簡易小屋,一間朝南,一間朝北,主人都是一對年輕夫婦。不過這兩間屋打掃得幹幹淨淨,找不出痕跡。
後來警察根據一些情況,立即做出了判斷。這些情況是:(1)兩間小屋結構幾乎完全相同。隻是閣樓的小窗一個朝北,一個朝南;(2)海岸麵向海的方向是南麵,北麵對著丘陵;(3)少女被關的3天都是晴天,而且一點風也沒有。
那麽,你知道少女被關在哪一間小屋裏嗎?
樂樂在聽到這個故事之後,一點頭緒都沒有了,她眼巴巴地看著陳浩,希望她給一點提示。陳浩給了樂樂一點提示之後,但樂樂依舊想不出答案。
這個故事,陳浩專門增加了一點難度,就是想看看樂樂這個年紀的孩子除了記憶力好之外,邏輯思維怎麽樣?測試下來時候,樂樂這孩子的邏輯思維跟同齡的孩子比起來,已經很好很好了。
陳浩告訴了樂樂答案。
少女被關在窗戶朝北,即麵對丘陵的那間屋子裏。這從少女所說的“夜晚會有風吹進來”這句話可以得到證實。海岸一到夜晚,陸地上的氣溫要比海麵的溫度容易冷卻,這種涼的空氣就從丘陵向海上流動,所以從朝北的小窗口吹來陣陣清風。反之,白天由於陸地很快變熱,風就改從海上吹來,而在早晚氣溫相同的時候,海岸上就處於無風狀態了。
樂樂在聽完答案後還是一臉迷茫。陳浩笑了起來對樂樂說:“樂樂,這個題目呢是陳浩叔叔在讀大學的時候,一位偵探迷講給陳浩叔叔的,當時陳浩叔叔跟你一樣,完全不在狀態。所以呢,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樂樂你今天已經答對一道題目了,已經很厲害了。再說,樂樂你才7歲,你要是跟陳浩叔叔一樣大,肯定比我厲害。”
陳浩對著樂樂豎起了大拇指。
姚麗麗看著陳浩和樂樂在那裏“玩的不亦樂乎”,覺得這個陳浩還真有法子,把樂樂這孩子“收拾”得“服服帖帖”。樂樂這孩子天不怕地不怕,以前不知道有多少家教老師被這個丫頭給氣跑了。就在前幾天,教樂樂學跳舞的小姑娘,人家說,要是你家姑娘再來上課,這課我就不上了。這麽難纏的人既然被才認識一天的陳浩給“收拾”了。看來這個陳浩還真是樂樂的“克星”。
姚麗麗從廚房走到沙發邊上,抿一口咖啡,看著跟樂樂互動的陳浩。說帥氣吧,一點都沾不上邊,說有男人味吧,我看他這麽瘦弱,也不至於有,但感覺他身上有一種不服輸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