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麽逆天的穿甲能力!
在這個時代,坦克手們還沒有見過一輛坦克被硬生生地撞飛的場景,被一枚炮彈給撞飛了,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原本以為對方的坦克炮最多就是幹掉一輛坦克而已,然後就得慢吞吞地裝填炮彈,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這些輕型坦克靠著快速的機動能力,完全可以繞到對方的側麵和後麵去開火,沒有想到,對方的炮彈居然直接就把第一輛坦克給砸飛了上半截,然後,炮彈還在繼續向前飛,帶著淩厲地呼嘯,砸向了第二輛坦克!
第二輛坦克的炮手驚恐地看著炮彈飛來,卻是根本就沒有什麽反應的時間了,隨著咣的一聲金屬撞擊之聲,炮手前麵的裝甲板變紅,熾熱的金屬液滴飛濺向炮塔內部。
炮手沒有發出慘叫,金屬液滴飛濺到他的身上,將他的身體燒穿了一個個的窟窿,就在疼痛通過神經傳導到大腦裏麵的這段時間裏,152毫米的炮彈已經出現了,砸向了炮手,一灘碎肉在炮塔內部飛濺開來,接著,這枚炮彈繼續向後飛行,砸穿了38t坦克的炮塔的後腦勺。
第二輛坦克,被穿甲彈從炮塔前後貫穿而過!
當炮彈飛過之後,裏麵的彈藥才被引爆,轟的一聲,整個坦克都熊熊燃燒起來了!
整個過程,也不過是在瞬間發生的而已,當炮彈飛過來的時候,速度大概有七八百米每秒,穿過兩輛坦克,也沒有用了一秒鍾的時間,當擊穿了第二輛坦克出來的時候,速度已經降低到了兩百多米每秒。
如果從外界看,隻能看到兩輛坦克接連起火,速度快如閃電,穿甲彈已經向著第三輛的38t坦克而去。
坦克內部,洛塔爾的臉色無比的慘淡,看著前麵兩輛坦克接連被擊毀,他的心中就知道不妙,對方沒有再使用高爆榴彈,而是使用了穿甲彈!就像是用鐵簽子來穿肉串一樣,狠狠地戳進了前麵兩輛坦克裏麵,而且穿了出來。
現在,炮彈正在向著他的坦克飛過來,他的大腦裏隻來得及反應過來對方的彈種,卻哪裏還有時間下達命令躲避。
“咣!”炮彈撞向了洛塔爾的坦克,這個聲音,就像是在向他宣判死刑一樣,洛塔爾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幸存了,就像是其他兩輛坦克上的人員一樣,全部會死在裏麵。
這個時候,一個曲調突然在他的腦海裏出現,有些高亢。
如果我們為命運女神所拋棄,如果我們從此不能回到故鄉,如果子彈結束了我們的生命,如果我們在劫難逃,那至少我們忠實的坦克,會給我們一個金屬的墳墓。(德國裝甲兵之歌)
他的腦海裏回**著這首歌,等待著最後的死亡,但是,他麵前的裝甲板沒有變紅,沒有發燙,沒有金屬**的飛濺,就在下一秒,他反應過來了,他的坦克沒有被摧毀!
洛塔爾的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他想要推開頭頂的艙蓋,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十有八九,是那枚穿甲彈在穿透了兩輛坦克之後,已經力不從心了,對穿甲彈來說,靠的就是速度,速度降低下來之後,能量也就急速下降了。
但是,就在洛塔爾還沒有打開艙門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聲可怕的爆炸。
“轟!”
沒錯,炮彈是沒有力氣了,它紮在了第三輛坦克的車體前端,那裏有兩塊附加的履帶板,穿過了履帶板之後,穿甲彈的動能幾乎耗盡,並沒有把主裝甲鑿穿,但是此時,延時碰撞引信,終於到達了引爆的時刻了!
隨著一聲爆炸,整個炮彈的彈頭都四散飛開了,火球從炮彈中心擴散開來,向著四周洶湧地燃燒著。
它就是貼在裝甲板上的,所以,爆炸之後,火焰立刻就燒向了裝甲板,下一秒,裝甲板就已經支撐不住了,剛剛的撞擊雖然沒有讓它出現大洞,但是內部已經是無數的裂痕,現在,在火焰的炙烤之下,裂痕迅速地擴大,然後斷裂,滾滾的火焰,順著斷裂開的口子,衝進了坦克內部。
轟!下一秒,這輛坦克也殉爆了。
這就是152毫米榴彈炮的巨大威力!
一炮就摧毀了三輛38t坦克,在重型坦克前麵,輕型坦克脆弱無比,就是被**的對象!
還剩下最後一輛坦克!
“高爆彈,裝填!”安德烈繼續下達著命令。
隻剩下最後一輛了,對方肯定會機動躲避,用穿甲彈可能會脫靶,所以,重新切換成高爆彈。
此時,KV-2坦克上的所有坦克手,對安德烈都佩服得五體投地,安德烈的指揮,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完美無缺!
此時,最後一輛38t坦克,已經停下來了,就在三輛燃燒的38t坦克的後麵停下來,然後,掛上了倒擋。
“對方要跑!”列昂尼德大聲地喊道:“不能讓對方跑掉!”
他說著,踩動油門,尾部的發動機隆隆作響,KV-2坦克開始向著對方衝過去了。
如果對方要是掉頭逃跑,那絕對是追不上的,輕型坦克的優勢就在於機動性好,不過,在現在的情況下,38t坦克如果來一個掉頭的話,得繞半個圈才行,肯定就會被KV-2坦克給幹掉的。
所以,在戰場上,當情況不利的時候,坦克手根本就不會去浪費時間掉頭,而是直接掛倒擋跑掉。
掛倒擋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卻是最節省時間的。
最後一輛坦克了,已經是戰意全無了!而當在最前麵衝鋒的坦克撤退下去的時候,後麵的步兵呢?肯定也是會跟著潰退的!
頂著馬桶頭的蘇聯坦克,正在轟隆隆地開動過來,就如同是地獄中的惡魔一樣,法國士兵們從目瞪口呆中,變成了心生懼意,都開始腳底抹油了。
“大家不要跑,就隻有一輛坦克而已!”就在法國士兵的敗退即將開始的時候,約瑟夫大聲地喊了起來,這種時候,作為一名老兵,他挺身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