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集思廣益,正好她這段時間一共要做三個定製款,打開思維,看看別人的設計沒什麽不好。

網上也下單了幾個目前銷量很好的其他設計師作品。

聽了曾淮西的勸,她不光多試自己的產品,溫故知新。

更應該多接觸別人的產品,取其精華再發散思維。

幾天沒動靜的沈聿橋又突然打她電話。

許輕宜一看到他的備注就呼吸不暢,還不能不接。

上次他說“方便了過來”,許輕宜假裝忘了,沒想到他會又打給她。

“我最近很忙……”剛接通,許輕宜直接表達自己的意思。

沈聿橋不急不緩,“這樣,那罷了,等你不忙再來看許沉。”

許輕宜連忙抓緊手機,“你等等!我哥接回京市了?”

沈聿橋反而不說話了。

許輕宜吸口氣咬咬牙,“我馬上過去!”

開車之前,許輕宜看了看監控,裏麵果然看不到許沉了,黑屏一片。

到沈聿橋別墅外隻花了四十多分鍾,最快的一次。

結果按了半天門鈴都沒有回應。

許輕宜不得不給沈聿橋打電話過去。

“嗡嗡、嗡嗡!”的手機在桌麵上震動著。

沈聿橋坐在真皮辦公椅上,眼皮微抬,看了一眼屏幕。

沈硯舟就站在幾步開外,當然也能看到屏幕上的備注。

X七。

隻不過沈硯舟還來不及多想,沈聿橋就已經把電話拿起,掛斷,反麵放回桌麵。

然後似笑非笑的看向沈硯舟,“所以你這一趟是專門當好人來了?”

“這麽心疼沈妖妖,幹脆你把她娶了。”

沈硯舟雙手插兜,風流不羈的扯唇,“我心疼的人多了,想開個後宮,你去修改婚姻法?”

沈聿橋往後靠,看著他,他把風流浪**演得很好,如果不是知道他主動找的許輕宜,沈聿橋就信了。

還有什麽是假的?

遊手好閑?

沈聿橋看著他左看看右看看,對什麽都滿不在乎的模樣,這些年他在國外,沈聿橋很忙,沒怎麽查他都在幹什麽。

除了聽聞不斷的換著女人,東西方的女人他都玩遍了,其他都知之甚少,也沒查出來什麽資產。

明年集團真正換繼承人,上新董事長,還剩半年多的時間,沈聿橋不想出差池。

“你想養女人還不簡單?”沈聿橋微微挑眉,抽了一份文件出來。

“回來也兩三年了,一直忙沒顧上,剛給你弄了一套宅子。”

沈聿橋把文件放到桌邊示意他看,“地段隱秘,麵積足夠你當後宮。”

他似笑非笑的卻不像開玩笑,“有錢人養幾個女人正常,否則光一張嘴吃喝能花多少,就當為GDP貢獻了?”

沈硯舟也拿過來看了一眼。

西山別墅。

經典又悠久的別墅群,遠離京市,確實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挺為我著想。”沈硯舟扯唇,“就為了堵我的嘴,這麽舍得下血本?”

“你誤會了。”沈聿橋很看了一眼再次震動的手機,“沈妖妖的事沒必要堵你的嘴,你心疼她就給她善後,我不插手,別墅真是送你的。”

“莊彌戀出事,圈裏說我們兄弟不和傳得比較厲害,對家族不利,我堵那些人的嘴。”

一個日理萬機、腦出血都沒舍得多休息的總裁,非但不怪弟弟這個遊手好閑的二世祖,還親自為他挑別墅,這大哥當得哪像是兄弟不和?

沈硯舟聽出來了,他不收別墅就等於選擇和沈妖妖牽扯。

他直接拿了那份買房合同,“我去送她一程你應該不計較?”

沈聿橋扯唇,微微頷首表示允許,又笑,“她那麽喜歡你,還以為你要選她。”

沈硯舟勾唇,“她喜歡我,不是我喜歡她。”

“你這麽無情,確實適合養後宮。”

沈硯舟已經往外走,朝後揮揮手,“那你可得抓緊多掙點,否則不夠我花的。”

沈聿橋看著他離開,才拿起許輕宜打過來的電話。

語調雖然平淡,但聽得出心情不錯,“看許沉去我的別墅?你確定是想看你哥。”

許輕宜本來不爽的心情被他說得岔了氣,誰想看他了?

她掛了電話,開車往醫院趕。

病房還是那一個,許沉看起來也沒什麽兩樣,安安靜靜的躺著。

不過身上確實有肉多了,至少是她熟悉的那張臉了。

許沉以前可是被十裏八鄉不少小姑娘表白過的大帥哥。

“手指能動。”沈聿橋站在一旁,突然告訴她。

趴在床邊正握著許沉的手的許輕宜一愣,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他,眼睛張得大大的,“真的?”

沈聿橋勾唇,“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下次錄到發給你。”

許輕宜知道他沒必要撒謊,所有的不愉快瞬間就好了!

從病房離開時,她看了沈聿橋,“謝謝你,不過這也是你應該的,你顧了許沉沒顧我,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沈聿橋被逗得嘴角微弄,到底誰是金主?

到了醫院門口,沈聿橋叫住她,“上我車。”

許輕宜回頭,“想請我吃飯?我還真沒空。”

已經飯點了,之前都是她給他做吃的。

沈聿橋可沒跟她廢話,自己先上了車,另一邊車門給她開著。

許輕宜沒選擇,跟著上車。

車子還真停在了某高檔餐廳外,但是沈聿橋遲遲不下車,而是開了車載屏。

屏幕出現畫麵的第一秒,許輕宜以為是什麽偶像劇,畢竟包廂一左一右坐著的男人和女人很養眼。

但看到女人是沈妖妖的時候,許輕宜微微蹙眉,看向男人。

果然是沈硯舟。

視頻畫麵很清晰,連沈妖妖紅彤彤、我見猶憐的眼圈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妖妖起身走到沈硯舟身邊,跟他碰杯,然後大口大口喝酒,眼淚和酒混在一起往下咽。

她喝不下去也逼著自己拚命喝的時候,沈硯舟終於動了動嘴,抬手把杯子拿下來。

沈妖妖不知道說著什麽,終於哭起來,腦袋無力的抵住沈硯舟胸口的地方。

然後開始握著拳頭一下一下的打他。

沈硯舟始終很平靜,任由她發泄。

直到沈妖妖不管不顧的勾上他的脖頸,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