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婪確定自己跟丁洋沒什麽過節的地方,也沒多想,這會兒一手撐著下巴,跟陸染八卦娛樂圈的事。

問她:“你跟陸放傳那麽多次緋聞,一點事沒有?”

陸染很無奈,“你別跟那些粉絲一樣,我能隨便喜歡人?要是那樣早就談了幾百次了。”

藍婪不怎麽關注娛樂圈,但是因為陸染,有些傳聞還是知道的。

陸放原本好像是姓鹿的,網上傳的就是他因為陸染才把藝名改為姓陸。

還有人扒出來陸染喜歡“放”,很早很早,早在素人時期的時候就給叫“放”的人發過生日祝福。

於是,粉絲們集體認為陸染的“那個人”就是陸放,加上陸染和陸放一共合作了三部戲,偏偏每一部戲陸放都是反派,最後得不到陸染,導致粉絲反而對他倆這CP是嗑生嗑死。

藍婪曖昧的湊過去,“所以你喜歡戴放,才會跟陸放合作這麽多次?宛宛類卿?”

“陸放長什麽樣,比戴放帥嗎?”藍婪一臉八卦。

陸染嗔了她一眼,然後客觀評價:“論起來,確實陸放要帥,不過,那種讓人安心的氣質還得是戴放。”

藍婪失笑,她說的是老幹部氣質吧?那一般人確實有不了。

正說著,戴放回來了,話題終止。

藍婪隨口問了句:“這個丁洋是誰家的?”

京市一幫有錢人裏麵,她也不知道哪家姓丁。

戴放簡單介紹了兩句,說是丁家剛回國沒幾年,國內生意做得中規中矩,穩中求長,不算是特別有錢的豪門。

藍婪也就沒再多問。

一群人吃完飯又聊了好一會兒,多半是藍婪和陸染在八卦,天南地北的聊,戴放一直沒怎麽說話,是個很合格的聽眾,隻時而給她們添個水。

陸染一臉好奇的問藍婪,“你不打算談個戀愛?該不會是背著我們偷偷談了?”

藍婪弱弱的笑了一下,“我哪有空談戀愛?”

“再說了,以我們家現在這個狀況,誰跟我談那就是自己往坑裏跳,隻會被藍氏拖累,他想往裏跳我都不好意思。”

陸染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商界一個比一個趨利避害,這種時候肯定恨不得離你家遠遠的,所以啊,還是圈外人好,比如戴放他們這個圈子,幹幹淨淨。”

陸染本來是想表達她對戴放這類人的仰慕,但是聽在別人耳朵裏反而像是在撮合藍婪和戴放。

藍婪很無語,真是愛情白癡。

於是暗地裏戳了一下陸染,讓她別說了。

陸染雖然不明所以,但乖乖閉了嘴。

戴放溫和開口:“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回還是想再聊會兒?”

藍婪擺手,“不能再聊了,我明天可要早起,現在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

“難怪看你最近像是瘦了。”戴放聽完輕笑了一下,“那是得早睡。”

藍婪眉梢一挑,“瘦了嗎?看來還是可以再熬一熬,減減肥。”

陸染雖然遲鈍,但是她這會兒終於發現了一件事,戴放整個晚上話不多,唯獨藍婪說話他會紳士柔和的接兩句。

再回想的話,好像說到什麽讓藍婪忍不住笑的話,好像戴放也會跟著柔柔的一笑。

陸染暗自驚愕的看了看藍婪,又看了看戴放。

雖然她對戴放這類人有好感,但也可以不是戴放,戴放要是能跟藍婪湊一對,那陸染也是非常樂見其成的!

她剛這麽想著,果然,藍婪剛說完要減肥,戴放又一次接話:“這樣挺好,再瘦反而不健康。”

陸染立馬跟著點頭,陣營轉得非常快,“就是就是,你又不跟我似的當女明星,我這樣就太瘦了,抱著都硌手,對吧戴放?”

藍婪狐疑的看了看陸染。

陸染已經挽著她往包廂外走,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弄得藍婪更是莫名其妙。

到了酒店外,薑與南去取車了。

陸染繼續抱著藍婪的胳膊,“我要跟你一台車回去!有些私密話還沒聊夠呢,到地方了我再去自己車上,讓助理先在後麵跟著。”

“染染?”正好陸染的助理走過來,湊近過來嘰裏咕嚕說了兩句。

陸染轉頭往另外一個方向的遠處看,“真的假的?”

助理點頭,“我剛剛已經看過了,真是陸放,不知道是不是湊巧也來這麽邊吃飯,咱們得趕緊上車,不然明天又要有人亂傳緋聞了。”

陸染比陸放有熱度,也不少粉絲覺得陸放蹭流量,所以這種事傳出去反正兩個人都苦惱,平時公眾場合除了工作,就是能避就避一避。

藍婪聽完頷首:“那就上我車吧,讓你助理自己先走,讓他們隨便拍去。”

薑與南的車剛好到,兩個人先後上車。

剛要走,戴放的車卻攔了她們一下。

藍婪打電話給戴放,“怎麽了?”

戴放目光落在不遠處丁洋那輛車上,他早該走了,結果到現在還在那兒,有些不放心。

對藍婪道:“要不我送你?”

戴放的秘書已經過來接他了。

藍婪不明所以,“怎麽了?陸染要躲狗仔,也在我車上呢……”

“沒事,夠坐,過來吧。”

藍婪不知道怎麽回事,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戴放也不能明說,再繼續勉強反而顯得怪異,隻好應了聲“好”。

又道:“我在你們後麵。”

她掛了戴放的電話,薑與南也把手機遞了過來,說:“許沉。”

藍婪撇撇嘴,接過來:“你想問我什麽時候回去就直接打給我,不然就別打,我的號碼有毒?”

許沉隻低聲問:“回了麽。”

“不回!”藍婪幾分酒意,笑意盎然,“今晚跟別人睡。”

她過去跟陸染住一晚也不是不可以的。

陸染這會兒耳朵豎的很高,等藍婪掛了後滿臉好奇,“這又是誰?你真談了?”

藍婪今天生日,到現在為止沒有收到許沉半點意思,輕哼,“沒談,一個新招的保鏢而已。”

陸染湊過去,“帥嗎?”

藍婪想了想,“隻有臉帥,人很差勁,看著就討厭。”

“你不要給我啊,我正好缺個保鏢,光那個助理小姑娘太累了,知己知彼,你的人我放心!”聽起來不是說笑,十分認真。

藍婪看了她一會兒,“他要是願意跟你,我倒是同意。”

但許沉不會願意的,他隻一心一意想進監獄。

“一會兒我去你那兒看看?”陸染問。

藍婪遲疑,“你真要啊?”

陸染點頭,“我真缺人。”

藍婪幹脆指了指薑與南,“那你把他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