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宜笑,“知道的,沈硯舟那會兒也什麽都不在乎,但我心裏還是會有這個顧慮。”
“所以你才自創這個品牌?”藍婪若有所思,“那我給你哥也弄一個,他是不是就可以安心的跟我生崽?”
許輕宜詫異的看了她。
知道這個嫂子跟許沉認識的時間不長,而且是直接就在一起了,除了自己和沈硯舟之外,許輕宜一直覺得這種感情世間不可能存在,況且她和沈硯舟還是有淵源的。
藍婪和許沉,那可是真的從頭到腳剛認識。
所以許輕宜驚訝於藍婪會願意給許沉這麽貴重的東西。
“我哥又沒有一技之長,你還能給他弄個品牌?”許輕宜開著玩笑。
藍婪卻很認真。
“你哥怎麽叫沒有一技之長?”
在藍婪眼裏,許沉之長可太多了,何止一個方麵?
“他先去去方藍監獄也不是去當普通獄警,具體的我不知道也不能說,但給他弄個實驗室,他絕對是開心的。”
隻不過實驗室這東西弄下來比較麻煩,審批是個很大的坎兒。
藍婪立刻就想到了沈硯舟。
她當即就打起了親情牌,“誒,你老公那麽厲害,我想從沈硯舟那兒借錢,你會幫嫂子的吧?”
許輕宜笑,“你跟他借錢他肯定借,他錢多。”
藍婪自己也不是個窮人,但是特別好奇,“沈硯舟到底多少錢?”
許輕宜皺了皺眉,“不知道,估計他自己都數不清,但他說了,十個孩子都嫌少,生得累的話準備去領養。”
藍婪看了看許輕宜的狀態,“你這麽年輕,是可以多生幾個。”
正說著呢,沈硯舟就過來了。
他完全無視藍婪的存在,眼睛裏隻有許輕宜,一會兒親親,一會兒捏肩,體貼得不行。
“真羨慕!”藍婪不識趣的打斷他。
沈硯舟就瞥了她一眼,“你搬許沉他們的家屬院不就行了?”
藍婪簡直是靈光一閃。
從來都沒有想過她能搬過去這個事,但許沉那邊確實有房子,她是可以住過去的。
“妹夫就是好,你既然都幫我出主意了,不如幫人幫到底?”
沈硯舟一臉無情,“我沒幫你,是在提醒你該走了,天還亮著,我這兒不需要燈泡。”
許輕宜稍微推開粘過來的男人,“我嫂子有事跟你聊,我先去個衛生間。”
藍婪也不想浪費他們的夫妻時間,所以許輕宜一走,直接借錢。
沈硯舟眼皮都沒動一下,“我當什麽事。”
藍婪有點被驚到,這就答應了?
不過沈硯舟也說了,“許沉那邊我照顧不到,有什麽事你看著點,輕輕現在懷了,許沉那兒就不能出事,否則她得分心。”
“好說!”
錢弄到了,藍婪還不能盲目的自己弄,很多東西必須去問許沉,因為他這個領域,她是真的一竅不通。
周五一下班,藍婪就拎了兩個行李箱放到車上,讓薑與南開車把她送到方藍監獄家屬樓。
薑與南還挺遲疑的,所以送到之後,就沒敢走,車子開出家屬樓小區後在路邊一直等著,感覺大小姐會被許沉給退貨回來。
藍婪把日用品擺到衛生間,衣服掛到許沉那個壓根沒怎麽用、還空的不行的衣櫃。
之後先去了一趟舅舅的休息室。
李振民看到她皺了一下眉,“怎麽跑這兒來了?”
“想跟您聊點事,算是請教。”
李振民看得出來她很認真,但沒想到她會問成立實驗室的事情。
“許沉才剛來沒多久,雖然能力超群,但在沒有個人成就之前,你給他一個鑲了金的實驗室也不一定有用。”
“他的能力需要引導,需要明白相關部門的方向,然後配合著去發展,一個人盲目忙活不行的。”
藍婪一開始覺得這話不對,“他能力都擺在那兒了,不需要別人指引他都能琢磨出我爸中的微量毒素,藥也是他一個人弄的吧?”
李振民順勢問她:“他那個藥,你敢讓他麵世?如果靠他自己,這藥從三無,到被各層級機構蓋章認可,需要走多少路?甚至可能都走不出來這條路,那你所謂的實驗室,就成了個黑作坊。”
藍婪無語。
就差說她在鼓勵和支持許沉犯罪了。
她歎了口氣,“所以,他還是必須在您這裏待足夠長的時間,做出成就?”
李振民安慰她:“不會太慢,他確實優秀。”
但是藍婪連一兩年都等不了,等他兩年,懷孕一年,產後完全恢複得兩年吧,就是五年,到時候她三十了,令人恐懼的數字!
“我先弄著吧,到時候他出來接手,不也挺好?”
正好公司也需要強力的研發團隊。
之前的人多多少少都和大姑有點關係,她就自己弄一個實驗室,全權由她管控。
先為公司研發服務,以後送給許沉就行了。
李振民對此就沒再說什麽。
藍婪再回到許沉住處的時候,拿著備用鑰匙直接開門進去。
許沉也是剛進門,拖鞋才拿出來,正側頭看向她,眼睛裏的危險逐漸轉為愕然。
藍婪笑著湊過去,“驚喜麽?”
許沉把她的手拉下去,“你來幹什麽?”
藍婪又一次把手勾到他脖子上,“想你了啊,春山居隻有我一個人,住著無聊。”
“薑與南他們不是人?”
藍婪岔開話題,“是不是要洗澡?”
不等許沉說話,她開始嬌氣的抱怨,“我這一天又累又熱,身上都是汗,一起洗?”
許沉還皺著眉,藍婪直接拉了他的手,“不信,你摸……”
許沉一個手就那麽被她猝不及防的拉過去。
摸她出沒出汗是假,藍婪就是故意讓許沉破防。
在他指尖碰到她背心下的無肩帶Bra時,藍婪已經看到他喉結本能的動了。
聲音倒還是那麽沉著克製,“別鬧……吃飯了麽?”
藍婪模棱兩可的哼了一聲就當回答了。
“不行。”許沉語調裏滿是無奈,“這屋子裏到處都是東西。”
藍婪之前放行李的時候看了,除了他的臥室之外,其他地方都有他做研究的影子。
尤其是書房,顯微鏡,實驗器皿,甚至防彈玻璃她都看到了。
更新奇了,很多帶顏色又足夠刺激的場景自動在她腦子裏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