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一,劉保安懶懶地走進辦公室,一屁股坐在自己大靠背椅子上。昨天晚上同何佳在賓館開房,這個女人的性欲太強了,一夜玩了兩次還不夠,天亮了還抱著他不放手。自己都快半百的人了,怎麽吃得消,不過還是蠻愉悅的。

劉保安剛坐下不久,辦公室的秘書文華抱著幾個文件夾和一封信進來了。文秘書年輕貌美,身材窈窕,劉保安早把她搞到手了。不過她的身上有一股狐臭味,盡管她每次和劉保安**之前洗了又洗,還擦了許多香水,但玩到**出汗時,那股難聞氣味又有了。後來劉保安有了江灣市第一美女何佳後,同文秘書的幽會就少了,最近差不多一兩個月沒有在一起了。所以文華想念劉保安,今天見劉保安的辦公室沒人,急忙抱了幾個文件夾到局長辦公室,想和劉保安說了幾句親熱話,見他滿臉的疲憊,知道他昨晚不知道在哪裏風流了一夜,心裏醋意大發,放下文件夾和一封信就走了。

劉保安沒心思看文件,漫不經心地拿過匿名信來看,以為不知那個市民揭發公安的腐敗行為。當他把信封剪開,一個U盤掉下來。他把U盤插入電腦讀起來,竟然是他和何佳在別墅裏**的視頻,和徐工扔給他的一模一樣。再看信封裏有一張寫滿字的信紙,上麵寫著要劉保安看了視頻後給他的銀行賬戶上轉賬500萬元,否則就要把這個視頻的複製件送到紀委,還警告劉保安不要下黑手,他已複製了N個,到時會有人找他算總賬的。

劉保安看後氣得要吐血,他斷定是徐工的再次勒索,他以為300萬元輕易到手,現在又獅子口大開,不說現在自己拿不出來,就是能出來也不能給他,否則就是一個無底洞。看來這個貪心不足的人不除我劉保安難得安寧,因此對徐工產生了殺心。

其實這封匿名信根本不是徐工寫的,而是何佳另一個小情人祁寶寫的。那次祁寶正在許世賢的別墅裏和何佳鬼混時,被人打斷了,祁寶對這個人非常妒忌,經過跟蹤,發現是江灣市大名鼎鼎的公安局長劉保安。

這祁寶可是一個狠人,他和何佳是中學同學,祁寶一直在追校花何佳,因為女美男帥,被同學們稱為金童玉女。可是祁寶不愛讀書,學習成績不好,考不上大學,又和社會上的一些小混混打得火熱,平日裏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因此沒有正當職業,快30歲的人也沒有成家。後來到五洲集團公司打工,又和何佳相遇,點燃了往日的舊情。兩人經常約會,祁寶看到何佳勾搭上公安局劉保安後,心想機遇來了,這貪官有的是錢,想把劉保安和何佳鬼混的視頻錄下來,狠狠地敲劉保安一筆。

祁寶拿定主意後就開始跟蹤,誰知在跟蹤中發現何佳的丈夫徐工也在跟蹤。有一次在暗處看到徐工安放了兩個微型攝像機,祁寶等微型攝像機拍攝到視頻後就偷偷取走了一個。他本來想利用這個視頻向劉保安敲詐一二百萬元就算了,但後看徐工一次敲詐300萬元,劉保安很痛快的答應了。所以祁寶向劉保安敲炸500萬元。祁寶心想劉保安一定會答應的,自己有了500萬元就可以開個小店什麽的,再娶個漂亮的老婆,也不枉此生。

祁寶不知道這敲詐別人第一次是容易得手的,這第二次第三次就難了。祁寶發出信就天天到銀行查自己開設的賬戶上有沒有進賬,可是期限早超過了也不見一分錢進賬。祁寶有些著急了,一賭氣真想把U盤寄到紀委部門,可是轉念一想,如果劉保安真的倒了,自己這些天不是白白浪費了。自己的目的不是板倒劉保安,而是謀財。祁寶給劉保安寫了第二封信,主動把錢降低100萬元,提出隻要400萬元算了。

劉保安以為徐工服輸了,仍然沒有給賬戶打款。祁寶等了一個星期仍不見劉保安打款,又寫了第三封信,再降100萬元,隻需300萬元就了斷這件事了,否則就把U盤寄給省紀委。劉保安收到信後認為這不過徐工在虛張聲勢,嚇唬人,徐工是有案底的人,如果我劉保安完蛋他也完蛋,不以為然。把三封敲詐信放在一起,做為徐工敲詐的證據材料保管起來。

祁寶左等右等總是不見劉保安打款,心裏感覺很奇怪,為什麽劉保安不怕自己的威脅,難道他的後台硬得很,還是徐工拍攝的視頻對劉保安的威脅不大,於是他決定自己跟蹤和拍攝,他認為劉保安不是什麽好官,問題不少,隻要認真跟蹤調查,一定能抓住劉保安的死隙。如果拍不到什麽有價值視頻,就把這個U盤寄到省紀委,自己撈不錢也不要放過劉保安。

且說劉保安見徐工一次次勒索自己,對他恨得要死,一心要把他除掉而後快,怎麽除掉呢,他苦思冥想,想到一條借刀殺人之計。

這天上午劉保安正在辦公室閱讀文件,分管刑警大隊的副局長梁周進來向他匯報,說“6?15”殺妻案的嫌犯林質彬在新疆喀什地區被發現,正在一個工地打工,隨時準備越境逃跑。去年6月15日,江灣市榮城花園一名中年婦女被人殺害。經葉超率大要案偵破人員偵破,是其丈夫林質彬因家庭瑣事與妻子發生爭吵,一怒之下將妻殺害。林質彬因在新疆邊防部隊服役過幾年,對新疆邊境熟悉,案發後逃往新疆,江灣市刑警正在聯合新疆警方偵破,現在新疆警方已發現嫌犯的藏身之處,特通報江灣市警方。

劉保安聽後眼睛一亮,說:“這個案件影響太大了,現在國家專門製定法律打擊家庭暴力,一定要把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繩之以法。我們局要派最強的刑警去,就讓葉超帶江文胡海去。路途這麽遠,去3個刑警有把握一點。”

梁周連連點頭說:“劉局說得對,路途遙遠,嫌疑人又當過兵,是要派最得力的刑警,我這就去安排。”

葉超接受任務後估計這次到新疆喀什抓凶,往返至少一個星期,於是召集大要案大隊刑警開會,布置工作,指定老刑警侯健為臨時負責人,然後同江文胡海赴新疆辦案。

葉超赴新疆辦案的第二天,劉保安把梁周叫到自己的辦公室,了解“7?11碎屍案”的偵破情況,說這是上級督辦案件,要抓緊偵破。梁周匯報說:“葉超大隊長對這個案件很重視,案情複雜,牽扯的案件比較多,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案件的主犯嫌疑人許世賢逃回暹羅國了,隻有把他引渡到我國才能結案。”

劉保安說:“是,可是我們向國際刑警組織提出了幾次引渡要求,都沒有落實,我看派兩個人去暹羅國催一催。”

梁周說:“我派兩個人去,您看誰去比較好。”

劉保安:“出國辦案的人還是老一點有能力的人比較好。我看侯健和徐工都可以吧。”

梁周說:“好,劉局考慮的周到,我現在就去落實,暹羅國對我國是免簽證國家,讓他們明天就出發。”他不明白劉保安為什麽突然重視“7?11碎屍案”,心想可能是省廳追得緊吧,因為這是督辦案件。

梁周回到刑警支隊,把侯健和徐工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對他們說上級對督辦的“7?11碎屍案”催得很緊,要盡快把犯罪嫌疑人許世賢引渡來中國接受法律的審判,這個案才能結。所以派你們去暹羅國,協助國際刑警組織把許世賢引渡到中國接受法律的製裁。要抓緊時間,明天就出發。”

刑警出國辦案是常有的事,兩人沒有問為什麽,立即訂購飛機票,收拾行李,準備出發。侯健和徐工商量決定要依靠暹羅國國際刑警,催促他們盡快抓捕許世賢並移交中國。因此他們決定直飛暹羅國首都曼海市。

侯健和徐工第二天下午到達曼海市,找了一個五星級酒店住下,因為他們認為好的酒店安全些。

次日,侯建和徐工來到國際刑警暹羅國總部,詢問抓捕和引渡許世賢的進展情況。國際刑警大隊長奈泰說:“最近我們國家的反對派正在組織民眾示威遊行,每天都是成千上萬人民湧上街頭,國家動亂,社會不穩定,我們當警察的都自身難保,那裏有精力幫貴國搞引渡。”

奈泰的話還沒說完,窗外街道上傳來驚天動地的口號聲,侯健和徐工聽不懂他們喊些什麽,但可見群情激昂,還有歹徒混入其中,打砸店鋪,秩序混亂。

奈泰指著街上混亂的人群說:“看到了吧,他們搞了一個多月了,現在政府部門都癱瘓了,工廠和商場都關門了,你們還是早點回國,等我國局勢穩定了再說吧。”

侯健和徐工認為奈泰說的是實情,暹羅國正在動亂之中,引渡許世賢是不可能的。於是告別奈泰回到酒店,打電話向梁周匯報了暹羅國的情況,準備買飛機票回國。誰知航空公司突然宣布罷工一個星期,飛機停飛。兩人隻好暫住在酒店等待複航。

侯健和徐工住在酒店裏百無聊賴,受外麵罷工的影響,酒店服務態度差,生活無保障,有時吃飯都困難。兩人天天打聽機場的情況,希望航空公司早日複工,好趕快離開這個鬧烘的地方。

這天晚上,徐工見酒店窗外的街道十分平靜,有幾家商鋪在開門營業,在酒店房間裏呆了幾天,心裏悶得慌,跟侯健說出去走走吧,散散心。侯健表示同意。於是兩人鎖好房門,緩緩地向大街上走去。

大街上汙穢不堪,行人稀少,不遠處一家公寓二樓窗戶後麵伸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瞄向在大街上漫步的徐工。隻聽“叭”一聲槍響,徐工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