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阿南租住的公寓是廣興公寓,是一家私人公寓。公寓的老板是一個工程隊的包工頭,名杜廣興,賺錢後買地建了這棟公寓出租賺錢。幾天前阿卓阿南來租公寓,杜老板也是好色之徒,見阿卓阿南的身份證不是她本人的,不想租,阿卓阿南說自己的身份證丟了,正在補辦,這是她表姐的。杜老板見她長得漂亮,也就同意了。
這天上午,杜廣興工作不忙,按習慣巡視自己的公寓,走到阿卓阿南租的房間,見她的房門虛掩著,想進去和美女聊聊天。可推門進去就見一個男人**裸地躺在**,走近一看,死去多時。急忙打電話報警,並把房門關好,以保護現場。
警察接警後不到10分鍾就趕到了現場,見是死了人,急忙報告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葉超立即帶著江文、侯健及法醫李忠義趕來。李忠義屍檢鑒定已死亡,時間約10小時,死亡原因是外傷。葉超和江文勘查現場,發現死者的衣服的被扔到地上,手機、證件和錢包及銀行卡都在,身上其他地方都沒有傷,隻有男人的**受傷嚴重。葉超初步判斷是**受傷過重,加上口又被堵死,所以窒息身亡。這時侯健在死者衣服口袋裏搜到了身份證,侯健看了名字是賴有貴,便把身份證遞給葉超。
葉超見身份證上的相片和死者相符,基本確認是賴有貴。這時江文在賴有貴的手機裏找到到賴有貴妻子的電話。於是打電話叫賴有貴的妻子來認屍。賴妻來了之後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丈夫賴有貴,大哭不止。許久,賴有貴的妻子問警察,她丈夫是怎麽死的。葉超說警察也是剛接到報案,正在偵破。於是叫李忠義協助賴妻把屍體運到殯儀館,然後封了房間,回到局裏分析案情。
葉超認為案情重大,成立專案組,定名廣興公寓凶殺案,由江文、侯健、胡海和程義漢負責。葉超和專案組分析案情。侯健說;“賴有貴之死可能與販毒吸毒有關。最近我一直在跟蹤呂媛,不久前賴有貴向呂媛買了幾萬元的毒品,還開了房,呂媛是田瑞的情婦,賴有貴受傷的部位就可見端倪。現在最緊要的是盡快抓住凶手。”
江文說:“我仔細勘查了現場,認為凶手並不想殺死賴有貴,隻是想教訓教訓他的。所以公寓的監控攝像頭都沒有破壞。這案不難偵破,但案情很複雜,正如侯健說的,可能與販毒案有關。”
葉超認為大家分析得有道理,立即組織刑警抓捕凶手。凶手確實僅僅是為了教訓教訓賴有貴,沒有使用任何反偵查手段,所以專案組很快就把凶手抓獲,正是劉賓和鄭山。是他們策劃了這個凶案,所謂的阿卓阿南實際是一個發廊們,是鄭山花錢租來的。他們本來隻想“廢了”賴有貴,教訓他一下就算了。走的時候沒有帶走他的任何東西,還幫他解開綁手的繩子,好讓他呼救和去治療,誰知道賴有貴被毒品陶空了身體,不堪一擊,劉賓的一腳就讓他烏呼哀哉了。劉賓和鄭山知道賴有貴已經死亡,兩人大惑不解。劉賓驚呼道:“我們才踢他一腳就死了,不可能,太冤了。”
專案組分別提審了劉賓和鄭山,兩人供出了是他們的保安隊長文國章指使的。專案組迅速抓捕文國章。文國交代是老板田瑞出資15萬元要把賴得貴廢了的。
田瑞涉嫌雇凶殺人,專案組決定拘捕他。可是田瑞已經攜情婦呂媛逃到暹羅國去了。原來田瑞和呂媛早就辦好了移民手續,在暹羅國曼海市購買了房產,在曼海市存有巨款。當得知賴有貴已經被劉賓和鄭山踢死後,立即把運輸公司交給弟弟田富管理,攜呂嬡坐自己公司到深圳的大巴車到深圳,從羅湖口岸出關,在香港乘飛機到曼海市。當專案組發傳票要枸捕他時,田瑞和呂媛已經平安到達暹羅國曼海市,住進了自己的豪宅。
葉超得知田瑞已經逃到暹羅國後並不吃驚,自從江文偵破客運大巴販運毒品的案件後就知道車友運輸公司與暹羅國的黑鱷幫有聯係。這車友公司的司機們大都是好人,但內部可能有黑幫組織,非常隱秘,幫規處罰非常嚴厲,所以他們被捕後死都不交代問題。現在老板田瑞跑了,正好深挖車友公司的問題。
葉超和江文再次提審周海和司機趙浩。告訴他們,老板田瑞已經帶情婦逃到國外去了,勸說他們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周海和趙浩分別交代,車友運輸公司長途客運公司西南專線早已成為許世賢運輸毒品的工具。車友長途客運公司平時每天有兩班車跑西南省城,一天去一天回,車上配兩名司機,一名主司機負責開車,一名助手負責運輸毒品。毒品都黑鱷幫的人偷越邊境送來,由司機助手負責接貨。運到江灣市後司機和助手每人可得3000元。他們跑兩天休息一天,一個月可以跑10來趟,加上工資,一個月可以收入三四萬元。算是高薪,很有及吸引力。
趙浩和周海還交代他們把毒品運回來後都交給了保安隊長文國章。葉超立即提審文國章,文國章沉默不語。葉超告訴他,田瑞早就辦好了移民手續,現在發現問題暴露了就跑到暹羅國享受去了,讓你們為他背鍋。現在隻有老老實實交待問題才是出路。
文國章考慮很久後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原來許世賢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田瑞,得知車友運輸公司有一條到西南省城的客運專線,每天都有兩班車到西南省城 。許世賢很高興,邀請田瑞到五洲娛樂城喝酒唱歌,還邀請田瑞到暹羅國旅遊,兩人成了好朋友,後來兩人就談成了偷運毒品的生意。因為是長途客運車,車上坐滿了乘客,沿途檢查也沒有那麽嚴格,這一次不知怎麽被你們發現的。客運公司偷運的毒品有一半交給我,另一半交給另外一個人我不知道,我們有嚴格的規定的,處罰也是很重的。我們公司把毒品偷運到江灣市後,一部分在本地銷售,一部分通過我們車友公司的長途客運專線車,繼續偷運到深圳,香港和省城。文國章說他知道幾條專線車的偷運毒品人員名單,願意交代出來,以立功續罪。
專案組聽了文固國章的交代非常吃驚,沒想到江灣市隱藏著這麽大一個販買毒品團夥。因此為什麽黎陽這些本來是善良的人走上了殺人劫財的道路。看來田瑞的罪行太大了,罪不容誅,必須把他引渡回中國,建議派幾個刑警到暹羅國把他抓回來接受法律的懲罰。
葉超把自己的想法向局領導匯報,閩江說:“這個意見是對的,田瑞的運輸已經演變變成販毒集團,田瑞罪大惡極,不能讓他一跑了之,應當把他引渡回國接受法律的懲處。但是現在暹羅國的局勢依然很亂,暹羅國的國際刑警還自身難保,我們刑警到暹羅國也不安全。等待時機成熟,同許世賢一起抓捕和引渡。”
葉超認為局領導的決定是對的,前幾天國家旅遊局還發出警告不要到暹羅國旅遊。看來該國的局勢還很亂。不能前往暹羅國,但要做好準備工作,於是他和江文秘商,安排密探和現代科技對田瑞和許世賢進行跟蹤和監控。同時組織刑警協助禁毒民警,抓捕車友運輸公司販毒人員和吸毒人員,在全市嚴打吸毒販毒,清除許世賢和田瑞的影響,同時斬斷許世賢黑鱷幫製毒販毒通往江灣市的黑手,斷絕他的財源。
田瑞的弟弟田福是退役軍人,在部隊時是炮兵汽車駕駛員,退役後在兄長田瑞公司開長途客運車,他極力反對兄長和許世賢交朋友,更反對車友公司幫許世賢偷運毒品,自己開的車就沒有偷運過一次毒品。田瑞逃跑時因為自己的兒子女兒還小不能管理公司,因包養情婦和老婆不和,所以才把公司交紿弟弟田福管理。
田福接管公司第二天就通各專線停止偷運毒品,積極配合葉超、江文等公安民警抓捕偷運毒品的司機和販毒吸毒人員。不幾天抓捕偷運和販賣毒品30多人,繳獲毒品10多公斤。是近年來江灣市繳獲毒品最多的一次。
這一天上午,葉超和江文正在田福的辦公室和田福商討如何深挖車友公司內吸毒販毒人員。這時走進一個中年婦女對田福就是一個耳光,嘴裏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哥哥幫你安排工作,幫你買房成家,把這個公司交給你管,你卻向警察告密,把我的弟弟給抓起來了。你敢快花錢把他跟我從公安局撈出來,否則,我和你拚了。”這個中年婦女就是田瑞的妻子,蔡芬。他的弟弟蔡耀開了一個酒吧,利用酒吧聚眾吸毒販毒,公安局早就掌握了,沒有端掉隻是想放長線釣大魚。這次全市嚴打吸毒販毒時順便把蔡記酒吧給端了,蔡耀及幾個正在暗室中吸毒的癮君子也被抓了,蔡芬以為是田福告密的,所以罵上門來。
田福指著坐在沙發上的葉超和江文說:“他們是公安局的,你問他們是不是我告密的。蔡耀借開酒吧為名,聚眾吸毒販毒,公安局早就掌握了。”
蔡芬得知坐在麵前的兩位男人是警察,立即跪下磕頭道:“請你們行行好,放了他吧。我就這麽一個弟弟。我求你們啦。”說完磕頭不止。
葉超扶起蔡芬說:“蔡耀利用酒吧吸毒販毒的情況我們早就掌握了,我們一直在尋找他的毒品源頭,現在找到了,就是暹羅國黑幫許世賢通過車友公司長途客運公司偷運進來的。現在事情敗露了,所以你丈夫田瑞帶著情婦跑了。實際上田瑞早就知道這是違法的,所以早就為自己和情婦辦好了移民,轉移了財產,在國外置辦了房產,一旦東窗事發,就帶著情婦跑了。要怪隻能怪田瑞,怪許世賢。”
蔡芬隻知道丈夫跑了,不知道丈夫犯了販毒大罪,而且還瞞著自己辦了移民,還和情婦辦了移民手續,自己上當受騙了,被拋棄了,傷心得大哭不止,許久,蔡芬擦幹眼淚,對葉超和江文說:“我要揭發,田瑞是殺人凶手。”
俗話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壞事做絕的田瑞終於眾叛親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