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羅浮生一聽衛子息來了,眉頭一皺:“他們來了多少人?”

“一百多人!”

那小弟急忙說道,“把門口圍住了,不過,我們人也不少,跟他們僵著。”

“下去看看吧。”

侯東一聽,也是眉頭一皺。

對方來這麽多人,顯然來者不善。但一百多人,又有一些不夠。

“是,少爺。”

羅浮生點點頭,隨即與侯東等人一起,乘電梯下了樓。

侯東走出醫院大樓,站在台階上。

一眼看去。

原來,羅浮生旗下這個私人醫院,地處郊外,依山傍水,不但可以治病,還可以療養。

他又見下麵廣場裏,一百多人對峙。

對方為首的,正是衛子息,他身旁還有臉上有淤青的衛文軒。

侯東雖然少有見這樣的場麵,但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跟羅浮生一起,往下方走去。

盧天偉上一次在歌城,一出場就被打暈,也沒見過大陣仗,難免有些慌張。

劉詩雅雖然經曆了那天晚上,秋風山的事,可看到這麽多人,心裏還是有些慌。

他們幾人穿過人群,來到衛子息對麵。

“侯東!”

衛子息咬牙切齒,看著侯東,恨不得一刀捅死他,“真可惜我那天沒先一刀殺了你!”

“過期不候。”侯東一臉淡然。

羅浮生冷然問道:“衛子息,你兒子的死跟我家少爺有什麽關係,帶這麽多人來什麽意思?”

“有什麽關係?!”

衛子息暴怒,氣得發抖,“還要怎麽才算有關係?”

侯東看著衛子息說道:“挑釁我賽車的,是你兒子。搞小動作的,是你兒子。自殺式撞車的,也是你兒子。”

他眼神一凜,“如果非要說,是你兒子要殺我,你有什麽臉來找我麻煩?”

“混賬!”

衛子息怒不可遏,眼睛幾乎噴火,死死盯著侯東,仿佛要吃人一樣。

片刻後,他冷聲說道,“換成你死了,羅浮生他們會不會就這麽算了?”

“廢話!”羅浮生冷哼一聲,“衛子息,你要做什麽,劃一條道來,我羅浮生接了。”

“羅浮生,你不要欺人太甚!”

衛子息咬著牙,然後深吸一口氣,看著羅浮生,“我兒子死了,本來我一定要侯東血債血償!”

他又停了片刻,似乎心裏十分掙紮。

片刻後,他又說道,“不過,孫曼煙的事情,你們不要插手,盯梢的人全都撤了,這件事……我不追究!”

“什麽?”羅浮生眉頭一挑,十分驚訝。

其他人也都很吃驚!

喪子之痛,就這麽算了?

侯東眼神一凜,看著衛子息:“你為什麽一定要對付孫曼煙?隻是因為她傷了你兒子?”

“我看不像吧?”

“說起來,你兒子因為我死的,你能放了我,都不能放了她?”

他十分疑惑,突然感覺,衛子息死咬著孫曼煙不放,看來不隻是因為孫曼煙跟衛文仲的矛盾。

背後肯定另有企圖!

衛子息眼神一凜,沉聲說道:“這跟你沒什麽關係,你們隻用答應就行!”

他又補充道,“我已經退了一大步了!別以為我衛子息是好欺負的,魚死網破,你們也承受不了!”

“嗬。”

羅浮生冷笑一聲,“我們怕你?”

侯東搖了搖頭:“衛子息,孫小姐跟我關係不一般,你不能放過她,我就不會放過你。”

他一擺手,“你要怎麽魚死網破,隨你。但我警告你,跟我作對,你會後悔一輩子。”

“混賬!”

衛子息睚眥欲裂,全身發抖,看著侯東,過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很好!你們非要逼我!”

他獰笑一聲,“那我就好好跟你們玩!”

他說完,對他的手下們一揮手:“走!”

不過一兩分鍾,這一百多人,陸續上了車,片刻後消失不見。

一場對峙結束。

“呼!”劉詩雅、盧天偉紛紛鬆了一口氣。

跟衛子息對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他們帶這麽多人來,什麽都不做,吵了架就走了?”劉詩雅不禁有些納悶。

羅浮生笑道:“劉小姐,他是來跟我們談判,叫這麽多人來,是為了壯聲勢,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哦。”劉詩雅不禁點點頭。

羅浮生又看著夏飛:“阿飛,接下來風起雲湧,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二十四小時,保護少爺安危。”

“是。”夏飛連忙點頭。

羅浮生又看著侯東:“少爺,這一次,我鬥膽先斬後奏,請你見諒。”

他的意思是,無論侯東答應不答應,夏飛一定要跟著他。

侯東確實覺得,多一個人比較麻煩。

他也不在乎自己生死。

而且,自己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但羅浮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隻好點頭:“那也好。”

“少爺,既然你沒什麽大礙,我就去忙了。”羅浮生現在有很多事要做,打了一聲招呼,就先帶人離去。

夏飛本來有幾個小弟,侯東嫌人多,讓夏飛打發了。

隨即,他坐了劉詩雅的車,夏飛開車跟在後麵,往城區裏開去。

侯東坐在車上,也不甚唏噓。

他也沒想到,跟衛文仲比賽而已,竟然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雖然跟衛子息本來就有不可避免的矛盾,但現在矛盾更激化,衛子息的手段可能會更激烈。

“東哥,現在去哪裏?”劉詩雅打破了安靜。

侯東想了想:“先去漢生大廈一趟吧。”

“好的。”劉詩雅點點頭。

她這兩天,其實也隻是大概了解了一下侯東的身份,卻知道得並不多。

不過,她也不多問。

侯東對她最大的吸引力,還是少年車神的身份。

侯東又問道:“之後秋風山那邊怎麽樣了?”

劉詩雅歎道:“當時瑋哥派人把你救下來之後,跟著其他人全都跑路了,昨天我抽空去了一趟,已經人去樓空了。”

“瑋哥……”

侯東想起了那個漢子,以前關係還算不錯,這一次他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不過,算起來,這事不怪他。

一切都是衛文仲太神經病。

他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事,如果以後遇到了,再還他這個人情。”

“就怕衛子息找他麻煩。”劉詩雅歎道。

侯東一擺手:“衛子息現在還騰不出手來對付他。”

“那就好。”劉詩雅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看著侯東問道,“之前,我們倆的賭約,還有效嗎?”

侯東一聽,上下看了看劉詩雅。

劉詩雅頓時臉通紅,低若蚊蠅般地說道:“我的意思是,上次去你家打擾了,我應該請你去我家喝一杯茶。”

“嗬嗬。”

侯東不禁一樂,笑道,“求之不得!”

他又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

劉詩雅臉更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