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東看向陳孟,霍東也幸災樂禍地看向吳樽,同樣的事情,會不會再一次發生?

其實沒有人知道。

因為八百萬對於一個普通人的吸引力,太大了!

陳孟心頭一驚,說實話,她不是一個壞女人,也不是一個完全拜金的女孩。

但,每一個在漢州市打拚的女孩,都有著各種麻煩。

生活的壓力、職場的壓力,壓得她們透不過氣來。

唯一能夠讓她們緩一口氣的,隻有通過努力換來的錢,以及虛無縹緲的夢想。

她自認為,自己恐怕承受不住這個考驗。

侯東卻笑了,看著陳孟:“陳小姐,你別緊張,從我見到你,到剛才,你都在幫我說話。”

他微微一笑,“八百萬而已,對我不算什麽,我把它送給你,當是對你好心的回饋。”

“啊?!”陳孟一陣頭皮發麻。

她幫侯東,單純是因為劉詩雅的關係。

這天降巨款,讓她有些不可思議。

“什麽?”卓子君跟劉菲嬅兩人都發出了驚呼聲,就因為陳孟幫他說過話?

所以,八百萬轉手就給了?

他們不由再次將目光,轉到侯東的身上。

侯東現在,身上充滿了一種神秘。

這個人是誰?

為什麽這麽有錢?

為什麽,這麽視金錢為糞土?

陳孟深吸一口氣,看著侯東:“候,侯先生,你不要耍我了,我……”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侯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侯東笑道:“我沒有耍你,詩雅可以作證。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麽,甚至,你這個男朋友,你想繼續留著都行,與我無關。”

他嘴角一勾,“我單純隻是為了感謝你,把這個玉石送給你。”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

八百萬啊!

就這麽轉手送人,不是一般的富豪,怎麽做得出來。

“嗬嗬。”

這時,劉詩雅笑道,“小孟,你就收下吧!咱們的侯大少爺,住的是頤祥千璽一號別墅,價值上億,不在乎這點小錢的。”

“什麽?”

“頤祥千璽一號別墅?”

“我的天,頂級大富豪啊!”

眾人聽了,都懵了,哪裏知道,眼前這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竟然這麽有錢?

陳祥等嘲諷過侯東的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想起自己還在侯東麵前炫富,也太自不量力了。

卓子君看了看侯東,心裏又是難過,又仿佛看到了香饃饃一樣,想要往上靠。

其他搞玉石生意的人,也一個個趕緊過來,跟侯東打招呼,一個個熱情萬分。

那馮店長雖然知道侯東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得知侯東住在頤祥千璽一號別墅,又不一樣了!

他忙走過來,對侯東說道:“侯大少爺,對不起,怠慢了。”

“不要見外。”

侯東一擺手,“你們老板朱龍,跟我關係不錯,我們是一家人。”

“你,你就是……少爺?”馮店長渾身一凜,打了一個顫,他聽聞了侯東的身份。

今天才見到真人!

他竟然之前還配合陳祥,來擠兌大名鼎鼎的少爺!!!

他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少爺,之前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朱老板對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該對少爺這麽無禮的!”

侯東忙把他扶起來,擺擺手:“我不會在意的。”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馮店長連忙對其他人解釋道:“老板說過,少爺在這裏,少爺就是平樂朱閣的老板!”

眾人更是驚訝於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朱龍什麽人物?

漢州四虎又是什麽人物?

這個年輕人的背後,到底又是什麽關係?

撲騰——

這時,陳祥一下癱軟坐在了地上,怔怔地看著侯東:“你,你,你贏了……”

他已經胡言亂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了。”

侯東淡淡一笑,一擺手,“不多說了,我們的時候,後麵慢慢說,不著急。”

他看向心情還在忐忑的陳孟,笑著說道,“陳小姐,你現在相信了吧,我說一是一,說這石頭是你的了,就是你的了。”

馮店長忙笑道:“是啊,陳小姐,少爺的話,一口唾沫一根釘,你不用在意。”

“陳小姐,看在少爺的麵子上,我多出一百萬!”之前出價到八百萬的那人,又突然說道。

陳孟心頭一緊。

其他人本來還想再加價,可是,一想如果虧了,他們也不好過,跟這少爺打點關係,也不能花太多錢。

所以,他們隻好不再多說。

陳孟一聽,看了看侯東,又看了看那讓人迷失的翡翠綠,點點頭:“好,賣給你了。”

她也不是不知好歹,有九百萬收入,已經完全足夠了。

“好,多謝陳小姐!”

那人一臉高興,連忙讓馮店長開具了協議,兩人簽訂了協議,隨後,他把錢轉給了陳孟。

陳孟聽到手機鈴聲,看著餘額變更短信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辛辛苦苦,想要在漢州市落腳安家,買一套房子,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可……

今天就幫侯東說了幾句好話,就鴻運天降。

她又看了看一臉興奮的吳樽,不知道為什麽,對這個男人,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厭惡感。

她忙走到侯東身旁:“侯先生……謝謝你,你給我個賬號,我把本錢轉給你吧。”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

“噗嗤。”劉詩雅不禁失笑,“小孟,你暈頭轉向啦,侯先生在意那一百萬,會把玉石送給你嗎?”

“不必了。”

侯東也一擺手,看著陳祥說道,“該談談我們的了。”

他說著,對馮店長打了一個眼色。

馮店長一揮手:“祥哥,請吧,白紙黑字的事情,要解決了吧!”

原來,侯東也不打算知道,他買的原石最後的結果,其實,他知道賭漲,也就夠了。

幾百萬,跟一兩千萬,在他眼裏,都是一樣的。

陳祥咬了咬牙,看著麵色不善的馮店長,隻好垂頭喪氣,走了出去,到了院外。

卓子君見了,也忙跟上來,拉著劉詩雅:“詩雅,咱們關係這麽好,要不就算了吧,別把祥哥逼得太死了!”

劉菲嬅也冷笑道:“不就是有錢嗎,別這麽神奇,人在做天在看!”

她很生氣侯東剛才的套路。

劉詩雅看了看她們兩人,笑了笑:“你們很好笑啊,是誰一開始就在嘲諷東哥的?”

她又笑道,“如果東哥隻是普通人,或者賭輸了,你們能放過他?”

她本來就不是什麽淑女,否則也不會飆車了。

她又看著劉菲嬅:“確實人在做天在看,你放心,報應不爽,你很快會知道的。”

她神色決絕,“我現在正式宣布,以後聚會不用叫我,小孟我們以後多聯絡,她們兩個,算了,沒資格!”

“哦。”陳孟點點頭。

“你!”

“你神氣什麽,侯東一腳把你踹了,看你還有什麽資格囂張!”

卓子君跟劉菲嬅氣得肺炸,頓時大聲說道。

侯東聽了,看了一眼劉菲嬅,搖了搖頭:“你蠢嗎?漢東省排名前五的財團,劉氏集團的大小姐,需要依靠別人?”

“什麽?”卓子君、劉菲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詩雅,“詩雅,你,你是劉氏集團的大小姐?”

“嗬嗬。”

劉詩雅冷笑一聲,“我這個人,不討厭窮人,隻討厭那些人品不端正的人!”

她又拉著陳孟,“走,小孟,不理她們這些惡心的人。”

她說著,就往前麵走去,來到侯東身旁。

卓子君、劉菲嬅、霍東、吳樽四人,看著他們三人的背影,心裏生出了一股無力感。

侯東看著陳祥:“一樣一樣來,願賭服輸,一百萬拿來。”

“我——”陳祥一聽,渾身一凜,“沒有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