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拳王陳伯通,侯東今天見識過了,是一個讓人感覺非常危險的一個人。

而且,他是一個能讓夏飛動刀的人。

這個人如果突然插一腳,他恐怕就危險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何宣平父子,自然也大氣都不敢喘,畢竟,周文峰虎視眈眈,而且侯東手上有一把槍。

“在靠近。”

周文峰又低聲說道,額頭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氣氛凝重。

侯東雖然也有一些緊張,可是,他越是緊張,心裏越是有數。

他的槍,從始至終,都指著何宣平,紋絲不動。

他知道,何宣平是對方的核心,隻要拿住了何宣平,對方就不敢輕舉妄動。

“好了,過去了。”

周文峰鬆了一口氣,一擺手,“他應該是上樓去了,幸好他沒有我這個本事。”

“確實。”

侯東也輕鬆了許多。

如果對方有周文峰這個本事,恐怕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了他們,並且闖了進來。

他可以肯定,陳伯通、孔尊二人,一定會對付他的。

哪怕,孔尊之前還給他道了歉。

孔尊的眼睛,騙不了人。

“好了,起來。”

侯東鬆開了膝蓋,讓被打得頭破血流的何宗盛起來。

何宗盛被侯東砸那一煙灰缸,砸得不輕,現在都有些頭暈目眩。

他看著侯東:“你夠狠,這一次,我認栽!”

“之前我跟你說的選擇,選擇一個吧。”侯東淡淡地看著何宗盛。

“一定要做得這麽絕嗎?”何宗盛盯著侯東,“我何家的手段,可不止這一些。”

“沒辦法,你兒子做的事情,我不能忍。”侯東冷哼一聲,又取出了手機,“你聽聽他剛才說了什麽。”

他說著,放了之前何宣平肆無忌憚的叫囂的錄音。

他竟然在那一刻,錄了音。

“什麽……”何宣平瞪大了眼睛,又驚又怒地看著侯東,“你,你錄音!”

“嗬。”

侯東冷冷看了一眼何宣平,又看向了何宗盛,“他做的事情,畜生不如。”

“我有了這個錄音,加上我的人脈關係,還有漢州四大財團的人脈關係,定他罪是沒有問題的。”

他頓了一下,微微一笑,“哦,對了,萌萌還沒有十四歲,這個罪行,恐怕不輕。”

“你!”

何宗盛怒到了極點,“你敢這麽做,就是一定要跟我們何家為敵,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子不教,父之過。”

侯東搖了搖頭,“你這種人,才能教出他這種兒子,不是我害了他,是你害了他。”

“大不了他坐牢!”

何宗盛冷冷地看著侯東,眼睛裏充滿了怨毒之色,“等你死了,我就能用關係把他弄出來。”

“那就看誰先死吧。”

侯東淡淡一笑,一揮手,“周先生,把他們四個打暈,然後我們換一個地方。”

“好。”

周文峰聽了立即點頭,然後猛地往前一衝,飛快出手,咚咚咚,他的力度拿捏極準。

片刻間,何宗盛以及他的三個手下,轉眼被打暈在地上。

侯東又看著何宣平:“你不想死,就跟我們走。”

說著,他過去,扶著還很虛弱的劉詩雅,幾人一起,走出了這個茶軒。

分別上了車。

因為劉詩雅他們三人,現在都比較虛弱,所以,坐的是侯東他們的車,陳孟當司機。

陳孟與劉詩雅是室友,不過,這一次見麵,陳孟有一些尷尬。

因為,在她看來,劉詩雅是侯東的女友,而自己,背著劉詩雅在侯東的公司上班。

但,劉詩雅卻並沒有因此而生氣。

此刻,侯東與周文峰、何宣平,上了劉詩雅他們的邁巴赫。

“我給羅凱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把人送到警局,現在有了錄音,應該好辦得多。”

侯東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給羅凱打了過去,把這邊的事情,說了一遍,讓羅凱派人過來。

“東哥,出事了。”

羅凱那邊的聲音有一些焦急,“聽說有一股力量介入,林雲楚他們那邊的人,全放了。”

“什麽?”

侯東眉頭一皺,“馬隆怎麽說?”

“馬隆聽說,林雲楚找到了一個新的靠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回去幫忙。”

羅凱繼續說道,“而且,聽說,他們楚雲公司,會繼續競爭東陽山的項目,他們打算晚上對付福利院的人。”

“新的靠山?”

侯東眉頭一皺,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孔尊,因為恐怕隻有孔尊,才會有這麽大能耐。

讓上麵的力量介入,把這個案子壓下去。

他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何宣平,然後對羅凱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準備一下,我馬上過來。”

“是。”羅凱立即應了一聲。

隨後,侯東掛了電話,然後看著何宣平:“很可惜,我本來想送你去警局,可是……出了一些問題。”

“所以,你該放了我吧!”何宣平心頭一緊,又想囂張一下,不過,這次他聰明了一些。

他連忙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跑,我隨時都能被你送進去,好不好?”

他害怕了!

他可不想**出什麽事情。

“周先生,能不能讓他暫時成為太監?”侯東不再理會何宣平,向周文峰問道。

“這個小事一樁。”

周文峰笑著點頭,“不過,一旦出手,至少一年之內,他沒有那方麵的能力了。”

“好。”

侯東點點頭,“一年之後,如果沒把他送進去,那就徹底斷了他的根!”

他一擺手,“動手。”

“是。”

周文峰本來就在何宣平的身旁,侯東一聲令下,他毫不客氣,在何宣平還沒有反應過的時候,在何宣平的小腹一拍。

“啊!”

何宣平頓時感覺,小腹往下的經脈一麻,然後一陣劇痛,跟著,他感覺自己仿佛失去了什麽。

某種力量,被抽空了。

他怔怔地看著周文峰:“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少爺怎麽說,我就怎麽做。”周文峰淡然說道。

“把他扔下去。”

侯東一揮手,說完,周文峰就把何宣平直接扔在了大街上。

侯東隨後一邊開車,一邊給劉詩雅打了電話,告訴她出了一些問題,讓陳孟送他們回去。

之後,他會登門造訪。

劉詩雅知道侯東事忙,所以也隻能答應。

然後,侯東開車,往羅浮生的莊園開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