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方司羿也是一個經常鍛煉身體的人,手勁是他的長項。
有的時候,他經常用這一招,讓其他人丟臉、現洋相。
他這一次,也是打定了主意,讓侯東丟臉。
“啊!”
但,侯東的手勁,顯然比他想象中大,因為侯東的手勁也不小。
侯東加大了力氣,方司羿就臉唰的一下變紅,跟著感覺到了一種劇烈的痛疼。
終於,他忍不住痛疼,抗爭不過,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慘叫。
冷汗直冒。
臉色蒼白。
痛入骨髓一般。
“方總,好手勁。”
侯東得理不饒人,鬆開了手,同時隨便嘲諷了方司羿一聲。
“你也不錯。”
方司羿硬著頭皮說道,實際上,已經有些惱羞成怒。
他這時候看向林汐,“沒想到林總你們也搬到這裏來住,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
他說著,又看了看侯東,一副炫耀的樣子,“我也在這裏有房產,一個人住。”
他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侯東是一個吃軟飯的,能住在這裏,完全是因為林汐。
而他住在這裏,是憑自己的能力。
“哦,那不錯。”
林汐興趣缺缺,還是客氣地點點頭,“以後可以多聯係。”
顯然,她這也隻是客套話。
“嗬嗬,我在這裏等一個朋友,不知道介不介意,我打擾一下,順便聊一下公司的事情。”
方司羿卻厚著臉皮,當著侯東的麵對林汐一臉殷勤地說道。
他說完了,還看著侯東,“侯先生,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的,是吧?”
他這麽說,就是有點激將法。
一般的男人聽了這句話,為了麵子,就算介意,也會說不介意。
這樣一來,哪怕林汐本身不願意,而侯東已經答應了,她也不好直接拒絕。
畢竟,他們是合作關係。
“介意。”
然而,侯東卻毫不客氣地說道,“我跟小汐約會,不方便外人打擾,你請便。”
“你——”
方司羿一聽,也有些意外,但跟著冷笑道,“我聽說,越是沒本事的人,就越是小氣,看來別人說得不錯。”
“我跟林總聊聊生意上的事情,你這麽不識大體,倒是讓我沒有想到的。”
他這話就直接了。
“方總!”林汐聽了,臉色一變,有些生氣。
侯東卻對她一擺手,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他看著方司羿:“都下班了,有什麽生意好談的?你也不要留在這裏了。”
“哼!”
方司羿很是生氣,看著林汐,搖了搖頭,“林總,這樣的男人,真不是你最好的選擇,他不配你。”
“我的事情,就不勞煩方總你費心了。”林汐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侯東卻看向林汐:“以後不要跟他們合作了。”
“嗯。”林汐點點頭。
“什麽?”
方司羿聽了,仿佛聽到一個極大的笑話,上下看了看侯東,“你一個吃軟飯的,竟然還在林總的生意上指手畫腳,真是可笑!”
他又看著林汐,“林總,我們方家的銷售平台你是知道的,你可想好了,今天的事情,不拿出一個說法來,以後我們就沒得合作了!”
“方家?”
侯東上下看了看方司羿,“方卓是你什麽人?”
“卓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方司羿冷然道。
“看來你連方卓都不如了?”侯東的語氣,多了一些嘲諷。
“嗬嗬!”
方司羿怒極反笑,“我看你是瘋了,你自己算什麽東西,在我麵前你裝什麽,我們會不知道你的底細?”
他又看著林汐,“林總,你也看到了,這就是你要跟他過一輩子的男人?”
他又搖了搖頭,“說實在的,任何一個上班的小白領,都比他強!”
“你給方卓打一個電話,告訴我,林氏美妝公司跟你們方家的合作到此為止,就說是我侯東說的。”
侯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他還要跟林汐約會呢!
“你其他不厲害,裝逼倒是有一手!”
方司羿已經被氣得有些失去理智了,不禁吼了起來,“你算什麽東西啊!”
他又看著林汐,“林總,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你給我一個交代,我可以當他什麽話都沒有說!”
“否則!”
“哼哼!”
他眼中露出了威脅的神色,“你們林氏美妝公司,以後再也不可能上我們的銷售平台,你們林氏美妝公司的業績,就等著一落千丈吧!”
“東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林汐也有一些厭惡地看著方司羿,“少你們一個平台,或許會給我們一些麻煩,但,這個市場,並不是隻有你一家。”
“好!”
方司羿看著林汐,“你不要後悔!我今天在這裏宴請的,就是跟漢東省劉家並列第二的東嶽市武家的一個負責人!”
“本來,如果打通了他們的渠道,我們可以共享東嶽市以及他們驟變三四個地市的市場!”
“可惜!”
他搖了搖頭,“嘿嘿,你們林氏美妝公司錯過了這個機會,林汐,你被這個男人毀了!”
說完,他轉身就往一旁的廳去了。
“你放心。”
侯東對林汐擺擺手,微微一笑,“我要麽給你找一個更好的平台,要麽,讓他們親自來求你。”
“真的?”
林汐雖然不舍得這個銷售平台,不過,為了侯東,她還是願意付出一些代價的。
畢竟,林氏美妝公司,本來就是侯東幫她徹底到手的。
而且,通過今天,她也看出了方司羿的人品。
但侯東的這一番話,卻讓她又驚又喜。
驚的是,侯東的這句話,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畢竟,方家雖然走衰,卻仍是一流財團。
得罪了方家,並不是什麽小事。
喜的是,侯東說話,向來都算數的。
其實她現在與方家的合作,也隻是剛剛開始,其中有很多地方都沒有談攏。
尤其是這個方司羿,仗著自己的平台不錯,處處卡著她,心懷不軌。
如果另外找一個平台也罷,讓他們的人親自來求她,她就占了主動權。
又能解決她一樁難事。
“放心!”侯東淡淡一笑,“這事包在我身上。”
他說著,掏出手機,給徐子謀發了一條微信。
而這時,餐廳門口,又走來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子,這人看了一眼手機,跟著侍者往裏走。
“嗯,侯東?”
這人遠遠地看到了侯東,臉色猛地一變。
原來,這個人,正是東嶽市武家的一個負責人,武澤言。
當初他在武文仲的壽宴上見過侯東。
記憶深刻。
甚至於,對侯東又恨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