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隻是幾次小小的交鋒。

卻蘊含著一個男人的尊嚴!

可是,朱震旦這位權貴大少,竟然沒有一次取得上風,讓他很是惱怒。

“嗬嗬!”

朱震旦怒極反笑,“侯先生,那我們走著瞧,希望你的身份能夠讓我驚訝!”

他把‘身份’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其中嘲諷跟懷疑的態度,不言而喻。

“嗯。”侯東又是淡然應了一聲。

這讓朱震旦有一種重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難受感覺。

他又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諸葛月,希望能夠從諸葛月的眼中,看到一些變化。

至少,對侯東有一些質疑。

又或者,對他朱震旦的資源、背景,有一些興趣。

那也是好的!

可惜——

讓他失望的是,諸葛月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

他有些不服氣。

“好了,我們今天有一點累,不想多說話,請你稍微安靜一些。”

正當他想要再一次說話時,侯東搶先說話了,堵住了朱震旦的嘴。

“好!”

朱震旦咬著牙,深吸一口氣,應了一聲,臉色卻如同要吃鐵吐火一般。

司機都感覺到一絲恐懼。

隨後,朱震旦全程黑著臉,整個汽車裏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但侯東與諸葛月兩人,卻一臉淡然,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半個小時後。

車駛進了漢州市郊外的一座,位於半山腰的豪華、大氣的山莊之中。

隱約間,能夠聽到飛泉流瀑的聲音。

很顯然,這是一座非常不錯的山莊,距離城區不遠,空氣尤其清新。

而且,風景極佳。

相比較侯東他們頤祥千璽,卻又是另一個層次跟風格。

車進入了山莊,經過了一條車道,看到了好幾座建築,甚至經過了一個水庫。

然後,停在了一個廣場之上。

“到了。”

朱震旦下了車,然後看著侯東、諸葛月,自豪地揮了揮手,“這是我花費了五年的時間,打造的一流的莊園,不錯吧!”

他又指著前方一座充滿了現代化,奢華的玻璃造型的建築。

他笑道:“這是我們莊園接待貴客的地方。”

他又指著不遠處,一條飛瀑,如同白龍般地傾瀉而下,落入了水庫當中。

他又道,“這一條瀑布,是我專門讓人研究開發出來的,水庫下麵,有一座人工湖泊,中間有一座島,種了幾十畝的桃花,我叫作桃花島。”

他隨後看向了諸葛月,“小月小姐,如果三四月你有空的時候,可以來我這裏觀賞桃花。”

“到時候再說。”

諸葛月眉頭一挑,幾十畝的桃花,在一座人工島上,倒也是大手筆。

她倒是想見識一下。

“嗬嗬。”

朱震旦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一點找回場子的感覺。

為自己當初投巨資,打造這樣一個毫無回報,卻可以享受生活的莊園而滿意。

他又指著不遠處:“我這裏一共有八棟別墅,有的靠近花穀,有的靠近飛瀑,有的可以俯瞰水庫,有一棟我覺得很適合你,就在桃花島上。”

他嘴角微微上揚,“如果小月小姐願意,我現在就讓人打掃出來,讓小月小姐入住。”

“不必了。”

諸葛月一聽,其實也十分向往。

住在一座滿是桃花的島嶼上,是多麽的愜意。

但是,她隻是單純的向往這種生活,卻對朱震旦沒有絲毫的好感。

她淡淡一笑,“朱大少,你這個地方這麽奢侈,是不是太張揚了?”

“哈哈!”

朱震旦大笑一聲,“我這是私人投資,隻能說經營不善,沒有賺到錢。”

他笑了笑,挑釁地看向了侯東,“侯先生,我這個莊園怎麽樣?比起你的一號別墅怎麽樣?”

“還行。”

侯東不得不承認,朱震旦這是大手筆。

買下了這座山,投資了這麽多錢,建造了一座座豪華、奢侈的別墅。

又花錢改造了地形地貌,完全是打造了一個隻有電視裏才會出現的生活環境。

又確實如他所說,這樣的地方,有錢也不一定能夠打造得出來。

還需要上麵批準。

他剛才一路過來,見到了不少,甚至於還有專門的果園、菜園、放養牲畜等。

雖然距離這個莊園不遠。

可是,這肯定是他的手筆。

再往上,一條條棧道,可以看得出來,後麵還有一片私人自然景區。

這些都是真金白銀!

沒有十幾二十億,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並且,這麽大的場子,開銷恐怕也是一個巨大的數字。

他淡淡一笑,看著朱震旦,“地方是很好,不過,朱大少你要維持運轉這個莊園,你都要費不少的功夫吧?”

“你——”

朱震旦一聽,心頭一顫,侯東有一句話,戳了他的心窩子。

侯東又笑道:“我也有一些資源,朱大少你這些年投資做生意,虧了不少啊,幸好你有個很好的爹。”

“你胡說八道!”

朱震旦這一下,臉色更是難看,剛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難受。

就跟山珍海味裏,吃出了一坨屎一樣。

“嗬嗬。”

侯東淡淡搖了搖頭,拍了拍朱震旦的肩頭,“朱大少,我對你這個莊園很有興趣,如果哪一天你需要錢了,或者維持不了了,記得找我,我會給你一個好的價格。”

他嘴角一勾,“你雖然有資源,可惜,你這種權貴大少最大的毛病,就是舍不得下功夫。”

“掙錢很容易,但,長期掙很多錢,並不是那麽容易。”

他隨即雙手插兜,淡淡一笑,“我漢生集團的市值雖然不是頂級,可是,利潤每年都很高,不比一些實業頂級財團差。”

“我隻靠漢生集團的分紅,一年就能買你一座莊園。”

他說著,這時候,朱玉雄他們也走了過來。

聽到了侯東的話。

朱玉雄嘴角一抽。

侯東的話,很是紮心。

他這個漢東省製造業大佬,攤子很大,一年的營收額很高,市值也很高。

可是,比利潤,確實比不過漢生集團這個生金蛋的獨角獸。

“我的話,朱大少你記住了。”

侯東又淡淡一笑,然後一擺手,“好了,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

說完,他帶著諸葛月,往那一座十分華麗建築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