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了,何宣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等他感覺大事不妙時,夏飛已經到了何宣平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

“你!”

何宣平心頭一凜,但這時候,已經感覺,自己沒有力氣反抗了。

半邊身子都發麻!

“過去吧!”

夏飛低喝一聲,手腕一抖。

何宣平整個人,呈一個拋物線,一下飛向了侯東,撲騰一下,重重摔在了侯東跟前。

“哎喲,哎喲!”

何宣平頓時感覺自己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痛不堪言。

他隨即看著侯東,一下爬起來,“你要幹什麽,為什麽指使你的保鏢打我?”

“還要裝是嗎?”

侯東淡淡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人是你派來的?”

“胡說八道!”

何宣平見事情敗露,當然是打死不承認,“你口說無憑,我可以告你誹謗我!”

“那就等警察來了再說!”

侯東笑了笑,一臉淡然。

他當然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青天白日之時,讓人把何宣平弄死。

那麽……

就先讓警察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你——”

何宣平怒道,“你又不是警察,也沒有證據,憑什麽不讓我走?”

“我說不讓你走,你就不能走,你走一下試試?”

侯東提高了聲音,“我讓人打斷你一條腿,最多賠錢,你信不信?”

他這話,卻對何宣平有了極大的恐嚇作用。

一時間,何宣平不敢動了。

“你要幹什麽,這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

朱震旦這時也發出了不滿的喝聲。

原來,他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好收場,想要跑路,夏飛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你就繼續把熱鬧看下去!”

夏飛沉著臉說道,實際上,他也知道,朱震旦不會有什麽事情。

但是,他還是留下了朱震旦,“你好好看看,得罪了少爺是什麽下場!”

“你——”

朱震旦又一次被人威脅,心裏非常不爽。

“你走的話,你今天一定會上新聞的,到時候,你怎麽跟你爸交代?”

夏飛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他一眼能夠看透很多東西。

到了他這個層次,也不隻是武力上的突破,在視野、思維上,也有突破。

他一句話,就說到了重點。

夏飛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目光當中的警告意味,讓這些人紛紛一顫。

這樣一來,朱震旦他們不敢走,何宣平也一樣不敢走。

其他人也都在積極的看熱鬧。

時間不久。

兩輛警車開來。

“怎麽回事?”

幾名警察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這件事情,已經不小了。

“是這樣的。”

這時候,林汐連忙迎上去,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她如實說出來,卻也讓在場的警察,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隨後,眾警察,開始了調查、取證,然後帶著侯東、何宣平,以及被打倒的五個人等當事人,去了警局。

至於朱震旦他們,隻是站在旁邊,直到侯東他們離開,這才悻悻而去。

幸好,侯東他們沒有把事情延伸到他們身上,否則,他今天還不好處理。

大約兩個小時後。

“好了,何宣平暫時被我扣押,你們可以離開了,謝謝你們的配合。”

侯東他們做完了所有需要做的事情。

一個警察,客氣地把他們送出了警局。

“辛苦了。”

侯東點點頭,跟夏飛、林汐二人,離開了警局,然後又給莊楚楚打了電話。

告知她,督促此事。

何宣平在大庭廣眾之下,教唆、指使他們故意殺人,影響極大。

肯定會立案偵查。

背後肯定又有一些動作出來。

所以,他才讓莊楚楚做一些相關的公關,要讓何宣平在牢裏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侯東!”

他剛打完電話,這個時候,對麵就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侯東看了過去。

原來,是何宗盛!

何宗盛走了過來,一臉的憤怒,指著侯東,“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何家好欺負?一次又一次地跟我們何家作對,你以為我怕你嗎?”

“嗬嗬。”

侯東看著何宗盛氣急敗壞的樣子。

確實,侯東已經是第二次把何宣平弄進去了。

上一次是因為福利院的問題,何宣平被弄進去後,卻又因為孔尊的介入,而被放了出來。

這一次,何宣平指使他人殺人,加上上一次的事情,何宣平沒有十來二十年,是不可能出來了!

不過,這一切不都是因為何宣平自己作死嗎?

他淡淡地看著何宗盛,“不是我覺得你們何家好欺負,而是你們何家覺得我好欺負。”

他一擺手,看了看何宗盛旁邊的一個男子。

這個人,大概就是何宗盛找來的律師。

他笑了笑,“這一次何宣平一定會罪有應得,你找這個律師,不行!”

“你!”

這個律師一臉憤怒。

侯東淡淡看著這個律師:“你不要生氣,以為我是看不起你。”

“嗬嗬。”

“你這種助紂為虐的人,我是很看不起你!”

他這一句話,把這律師氣得不行。

作為一個律師,他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嘲諷過?

侯東卻話鋒一轉:“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何守軍!”

這個律師一臉自信地看著侯東,挺起了腰板,“漢州市,十大律師之一,如果你繼續對我不敬,我可以告你誹謗!”

這是他的拿手好戲。

“好,明白了。”

侯東點點頭,對何守軍一擺手,“你等一下,反正何宣平在裏麵很安全,不急於一時!”

他說著,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是打給徐子謀的。

“老徐,查一下,漢州市十大律師之一的何守軍,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查到了,發給他就行。”

侯東當著何守軍、何宗盛的麵,給徐子謀打了電話,得到了肯定答案後,掛了電話。

“你說什麽?”

何守軍臉色一變,“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我告訴你,我可以告你誹謗!”

“嗬嗬!”

林汐不由捂嘴一笑,“何大律師,你換一句話也好呢,你要告就去告,漢生集團的法務可不是吃素的。”

“你——”何守軍這一下,氣得不行。

他一擺手:“不跟你們說了,何總,我們走!”

“嗯。”何宗盛也明白,當務之急,是見到他的兒子,擺平這件事。

“再等等。”

侯東伸手,攔住了何守軍的去路,然後看著何宗盛。

“你要幹什麽?!”何宗盛暴怒。

侯東淡淡一笑:“我要讓全城沒一個律師,敢接你兒子的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