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檜看著一臉自信的侯東,不由得心頭一震。
但,這一切,還不足以讓他斷定,侯東能夠以此扳倒朱震旦。
因為,之前朱震旦被人曝光之後,朱崇明以極其厲害的手段,直接鎮壓了下去。
這一次,也有可能。
“爸,你幫我這一次,我知道錯了!”
朱震旦被朱崇明打電話過來,罵得狗血淋頭,主要還是罵他拉了屎不知道擦幹淨屁股。
各種難聽的話,罵了一大通。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還給老子鬧這麽一出!”
朱崇明顯然很生氣,又罵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把電話給侯東!”
“我爸找你!”朱震旦鬆了一口氣。
有他老子在,他就知道,自己不會出多大的事情。
畢竟,現在輿論還沒有徹底發酵。
以他老子的手段,肯定可以解決。
再說了,這也不隻是幫他,也是幫他爸自己,他出了事,他爸也跑不掉。
“喂。”
侯東拿過了電話,預料之中,一臉淡然。
“侯東,你要跟我玩是吧?”
朱崇明一開口就充滿了火藥味,“我告訴你,你玩不過我的!”
“如果你夠聰明,最好馬上停止你的把戲!”
“你真以為,我鎮壓不住你?”
“你的這些手段,十分可笑,你的這個頭條,我讓他消失,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說著,話鋒一轉,“不過你也是一個人才,你手底下的人,有些能力!”
“我給你一個跟我和解的機會。”
“如果你答應了,我不但給你更好的機會,而且,我可以幫你獲得你應該得到的!”
他這話,就是在敲一棒子,給一個糖果。
“嗬嗬。”
侯東卻笑了。
他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也不配。”
他又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跟你兒子的手機,已經被監聽了。”
“另外,你應該已經在讓人刪帖子,刪頭條了。”
“但是,你問問你的秘書,這一次有沒有用?”
侯東的話落音。
“什麽?”朱震旦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麽?!”朱崇明那一邊也傳來了暴怒的吼聲,“我電話的權限很高,你不可能監聽得到的!”
他還是不死心。
“那你等一下。”
侯東淡淡一笑,掏出了手機,看了一下,然後又說道,“第二條信息已經在各大平台發布了。”
他補充了一句,“是剛才,你們父子還有我們的對話!”
說完,他把手機扔向了朱震旦。
“啊?!”
正緊張到極點的朱震旦,下意識接過了手機,然後拿起手機,“爸,怎麽辦?”
“先看看情況!”朱崇明冷哼一聲。
掛了電話。
朱震旦又刷新了一下客戶端。
然後,他看到了另一條頭條。
果然是記錄了他們剛才的通話!
他整個人懵了!
這幾乎是完全的,實時錄製,在他們剛說完沒多久,就已經被人放在網上。
這種技術,超出了他的理解。
“不,不可能……”
朱震旦這一下懵了!
而且,之前的那一條頭條還在,並且,瀏覽數、評論數以幾何倍數增長。
飛快地成為了各大平台的熱搜榜前十。
輿論開始爆炸!
“怎麽會這麽快?”
王現也偷偷地看了一下手機,果然,看到了關於朱震旦的新聞。
他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一般的新聞,都需要一些時間發酵,一般來說,至少要一到兩天。
可是……
這一次,不過十幾二分鍾啊!
“嗬。”
侯東似乎聽到了王現的話,淡淡一笑,“因為,我的人,入侵了這些公司的內部,直接向所有用戶推送了這兩條新聞。”
“哦!”
王現恍然大悟。
他確實收到了推送,還以為是大數據的算法而已。
然後,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侯東,更加的感覺不可思議。
入侵這些公司?
這些都是國內規模極大的公司,想要入侵這些公司的內部,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侯東手下的人,竟然這麽厲害?
王檜這個時候,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侯東,他也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侯東的手段,太高明了。
“不可能!”
孔尚學眉頭一皺,然後對朱震旦說道,“我聯係一下,這頭條不可能刪不掉!”
“好!”
朱震旦仿佛抓住了最後的稻草。
連忙對孔尚學點頭。
孔尚學也立即操作起來,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侯東卻也隻是看著他。
不多時。
“朱公子……”
孔尚學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然後他一臉頹然,看著朱震旦,“這邊也不行。”
“為什麽?!”朱震旦吼了起來。
“說是故障。”孔尚學不禁看了一眼侯東。
這時,孔尚學的電話響了。
他一看,是一個陌生電話,接了之後,才知道,是朱崇明用另外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電話打來的。
“朱公子,找你的。”
說了兩句,他把電話遞給了朱震旦。
“爸,怎麽辦?”
朱震旦知道是朱崇明打來的之後,聲音發顫地問道。
“還能怎麽辦?”
朱崇明冷聲說道,“剛才我試了,不行。而且,上麵的人,也收到了檢舉信!”
他又道,“這一次,我保不住你,而且,我也要受影響。”
“爸!”
朱震旦感覺天塌下來了,一聲尖叫,“不能啊,我是你的兒子啊,要是媽在的話……”
“沒用的。”
朱崇明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能幫你,我會不幫?”
他歎了一口氣,“檢舉信以及證據,據說有一個小箱子那麽大,被他們拍成視頻,發了出去。”
“我隻是通知你,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你應該明白的。”
說完,他掛了電話。
嘟嘟嘟……
電話斷線的聲音,讓朱震旦有一種失去了全世界的感覺。
他的靠山,沒了!
他怔怔地看著侯東,憤怒、懊惱、後悔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臉如同豬肝色。
捏緊了拳頭。
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在何宣平被我弄進去的時候,我就可以弄你了,隻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所以才沒有動你。”
侯東這時候,一臉淡然,看著臉色驟變的朱震旦。
他微微一笑,“今天不過是提前收網而已。”
“你——”
朱震旦頓時有一種心髒被錘子重重地砸了一下的感覺,差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