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侯東才明白,墨子符所言非虛。

“你要怎麽樣?”

侯東知道,不能輕舉妄動。

“哈哈!”

墨子符大笑起來,臉上帶著一種得意,一種解氣,“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

“現在怎麽慫了?”

他十分猖狂,“你讓你的手下動手啊,殺了我就是了,這裏也沒有其他人!”

夏飛眉頭一皺。

侯東淡淡地看著墨子符:“別廢話了,你也沒有那麽優勢。”

他指著王檜二人,“他們兩個跟我非親非故,我不是一定要救他們的。”

“不過,我可以看到王小姐的麵子,替她的爸爸跟哥哥報仇。”

侯東的目光冷靜得可怕。

甚至於,讓墨子符猖狂的笑容,都一下停止了。

墨子符有一種吃了屎的感覺。

他眼神一凜,看著侯東:“正如之前說的,你拿著你要的東西走人,其他的交給我。”

他又看著王若彤,“王小姐,你放心,我隻要你們藥庫裏的這些藥材,不會傷害你的父兄!”

“不可能。”

侯東當即否決,“第一,我不缺錢,沒必要跟你同流合汙。”

“第二,我答應了王小姐幫她,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他目光如刀,看著墨子符,“所以,你要麽把他們弄成白癡,要麽放了他們。”

他微微一笑,“當然,後果你自己想象。”

“你——”

墨子符明明覺得自己處於優勢,可是,卻被侯東死死地壓著。

十分憋屈。

可是,他又知道,侯東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很懊惱,自己不能夠控製住侯東。

他咬著牙,“這樣吧,我選幾樣東西,帶走了,我就放過他們。”

“什麽東西?”侯東淡淡地問道。

“說了你也不知道。”墨子符冷笑一聲。

“月兒,如果他們變成白癡了,你有幾成把握可以治好他們?”侯東卻不再看向墨子符。

“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諸葛月淡淡地說道,“但是,一般的白癡,或者精神病,經過調理,恢複的概率很高。”

她又看著王若彤,“當然,如果我不行,我可以請我的師父出手。”

“那太好了!”王若彤點點頭。

“嗯?”

墨子符一聽,心裏更是難受。

他這一次來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幾樣蘊含著特殊生命能量,可以讓人延年益壽的藥材。

這些藥材,也隻有藥王山莊這樣的地方有。

這關係到他們組織的未來。

甚至於,關係到,他們能夠改變基因,返祖到納菲力姆人,或者接近的水平。

當然,那隻是一種初步估計。

但,這是他們組織的理想。

他看著侯東,目光一凜,“你真的要跟我們作對嗎,你知道我們組織,隱藏著多少背景雄厚的人,甚至於,他們來自於各個國家的高層!”

“如果我把今天的事情傳遞給了他們,你會受到什麽樣的打擊報複?”

他的目光再一次顯得自信。

他對自己的組織有著強大的信念。

“嗬嗬。”

侯東卻笑了,“你們那個充滿了欺騙與荒謬的組織,就算網羅了再多的高層,也不過是一個虛妄的組織。”

“如果你們真的能夠證明人類的來曆,反駁達爾文的進化論,你們早就做到了。”

“你們隻是欺世盜名的騙子而已。”

“而你,也不過是為了謀取自己的利益罷了。”

他的語氣,越發的充滿了攻擊性,墨子符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住口!”

墨子符氣得胸腔劇烈起伏,眼睛裏泛著一種瘋狂的光芒,“你懂個屁!”

“你對我們偉大的組織一無所知!”

“你們不過是愚蠢的,愚昧的,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凡夫俗子而已!”

“就算你擁有再多的資源,也不過是一個蠢豬!”

“你們這些凡人,根本不懂我們的偉大!”

“如果你剛才的話,讓我們組織的領袖們知道了,你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混賬!”

墨子符的情緒激動無比,顯然,侯東的話,觸及到了他的靈魂。

觸及到了他的信仰。

砰——

正當他激動不已時,突然眼前一黑,隻感覺到一個拳頭打來。

甚至於,他都沒感覺到痛疼,就一下如同軟腳蝦一樣,倒在了地上。

“呼!”

夏飛站在墨子符的身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氣,然後蹲下來,檢查了一番。

確認墨子符已經失去了知覺。

他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來,對侯東打了一個眼色,“少爺,已經解決了,他暈過去了。”

他一邊說,一邊慶幸。

幸好,他與侯東已經認識這麽久,且擁有了一定的默契。

侯東在刺激墨子符的時候,給他打了一個眼色,他就已經心領神會。

侯東言語讓墨子符失去了冷靜時,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墨子符的身前。

然後一拳將其打暈。

他知道墨子符這樣的人,一旦給了他一點機會,他就能夠發動攻擊。

王檜父子可能真要變成白癡。

“怎麽回事?”

“墨先生?”

這時,王檜父子二人,驚了一大跳,一下走過去,想要查探墨子符的情況。

卻被夏飛攔住了。

“請你讓開!”

“你們把墨先生怎麽樣了?”

這兩個人似乎還沒有恢複過來,一心為了墨子符的安危著想。

“爸、哥哥!”

王若彤見他們沒有變成白癡,已經非常欣慰了,但見他們似乎沒有自己的主見,又十分擔心。

她連連大喊。

可,這兩人根本沒有理會她。

仿佛不認識她一樣。

夏飛一邊攔住不斷試圖解救墨子符的王檜父子,一邊向侯東投去詢問的目光。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打暈他們吧。”

侯東還沒有說話,諸葛月就已經開口了。

“嗯。”侯東表示同意。

砰砰——

他們的話語才落,夏飛就果斷出手,一人一記手刀,站在了後脖頸。

王檜父子頓時也暈了過去。

“爸,哥哥!”王若彤十分心痛,但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她看著侯東,“侯先生,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到現在都很迷茫。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

侯東卻淡淡一笑:“世界未解之謎之一吧。”

他隨即又問道,“現在,我們能出去嗎?”

“恐怕……”王若彤搖了搖頭,“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