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你怕不是瘋了吧?”
勞倫斯一家人,以及周局等人,都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無情的嘲弄!
他們看著侯東,就如同看一個傻子一樣。
“哈哈!”
吳曼曼更是大聲地笑起來,鄙夷地看著侯東,“你可真是一個傻子,不,還是一個瘋子!”
“你真當自己是什麽人了?”
“區區一個上門女婿!”
“你說這話,也不覺得害臊嗎?”
她說完,就發出了更加輕蔑,更加嘲弄,更加地覺得可笑。
“確實,你是不是因為現實的不如意,而把自己給逼瘋了?”
這周局也很生氣,很少有人這麽對他說話。
他冷冷地看著侯東,“你要是能把我整下去,我給你下跪。如果不能,我弄死你。這話,我說的!”
“周昌宇!”
他這話剛落音,外麵就傳來了一道厲喝聲。
跟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啊?!”
勞倫斯一家人,並不認識這兩個人,但是,這個周局,卻認識對方。
而且,見到對方,還嚇了一大跳!
對方其中一人,正是來找侯東求情朱震旦!
“朱公子,你也來了?”
周昌宇知道朱震旦現在已經非常困難了,但是,他老子還沒有太大的問題。
所以,對朱震旦也必須小心翼翼。
恭恭敬敬。
“你好大威風啊,我如果不來,還不知道你這麽厲害呢!”
朱震旦心頭也是狂喜。
他本來就是為了找侯東求饒,周昌宇這裏卻正好給了他機會。
“朱公子,誤會!”周昌宇連忙擺了擺手,心裏也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侯東、林汐跟朱震旦的關係。
林月芝的心情,卻不一樣。
她不知道朱震旦的情況,但卻知道朱震旦的厲害,本來得罪了一個勞倫斯,後來又得罪了一個副局。
現在朱震旦都來了。
情況有些撲朔迷離。
她越發的後悔讓侯東來了。
她感覺,自己跟侯東就是八字不合,天生犯衝!
“周局,這位是?”勞倫斯見周昌宇對朱震旦這麽恭敬,也連忙詢問。
一來是怕得罪了漢東省的權貴。
二來也是想結交人脈。
有時候,人脈比黃金還珍貴。
“這是朱委員的公子,朱公子!”周昌宇連忙給勞倫斯介紹。
他又對朱震旦笑了笑,指著勞倫斯,“朱公子,這位是大不列顛的英偉公司的總裁,勞倫斯!”
“嗯。”
朱震旦對什麽大不列顛的人才沒興趣,隻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他指著侯東,語氣嚴厲,“侯先生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你剛才跟侯先生這麽說話,你找死啊?”
“什麽?”
周昌宇眉頭一挑,看了看侯東,他對侯東的身份也是一知半解。
都是通過勞倫斯才知道的。
現在聽起來,這個人出身不凡?
但是,看起來不像啊!
“他能是什麽人,一個上門女婿而已,嗬嗬。”吳曼曼不滿地說道。
“曼曼!”這個時候,張翠薇都知道,情況變得複雜,不能亂說話。
“你是什麽東西?!”
果然,朱震旦本來就在找討好侯東的機會,一聽吳曼曼的話,頓時提高了聲音。
他冷冷地看著吳曼曼,“你也是大不列顛國籍的人?”
“嗬嗬!”
“沒有見識的東西,你知道個屁!”
他大發雷霆,公子哥的脾氣完全展現出來,嚇得吳曼曼心頭一緊。
“朱公子,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朱公子息怒!曼曼,還不給朱公子道歉?”
勞倫斯跟張翠薇這個時候,連連給朱震旦賠罪,又連忙給吳曼曼打眼色。
“我……”
吳曼曼本來是不滿侯東,可是,哪裏知道,惹怒了這個權貴朱公子。
她不想道歉。
可是,父母都已經這麽明顯,哪裏還能不道歉?
她隻好看著朱震旦,“朱公子,對不起,是我說錯了話。”
“給我道歉有什麽用?”
朱震旦冷哼一聲,看著侯東,“你剛才說的話,是冒犯了侯先生!”
“要道歉,也是給侯先生道歉。”
他這一下,是把麵子給足了侯東。
勞倫斯一家人一聽,都有些緊張,也十分的意外,他們不知道林月芝這個上門女婿,竟然有這麽大的麵子。
勞倫斯也在思考,侯東究竟是什麽人。
他是什麽來曆?
他之前說的話,難道是真的?
而周昌宇這個時候,也是詫異地看著侯東,剛才他也是被勞倫斯捧得膨脹了。
想在林汐麵前表現自己的權威。
所以才說出來那麽囂張的,不可以被其他人聽到的話。
誰知道朱震旦竟然也來了,這是他沒有想到。
現在朱震旦這個出了名的蠻橫大公子,竟然對侯東這麽客氣。
周昌宇能放心嗎?
“嗬嗬。”
侯東這個時候卻笑了。
他一擺手,“朱震旦,你不要在這裏作秀了,不要搞得我們關係很好的樣子。”
他此刻仍然是坐著的。
但是,他的氣勢,卻一下子凸顯出來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朱震旦聽了,臉也是一陣青一陣白,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侯東這是完全不給麵子啊!
“侯先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我今天來……”
朱震旦很生氣,但是,還是忍住了憤怒,擠出了笑容,近乎討好地跟侯東說道。
“廢話!”
但是,他的話直接被侯東打斷了。
侯東淡淡地看著他,“你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也就你爸還有一點威懾力,不然這個周局會給你麵子?”
他說著,又看向了周昌宇,“你剛才說得這麽囂張,怎麽見到一個朱震旦就萎了?”
“我……”周昌宇在官場混了這麽多年,這還第一次這麽尷尬,這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侯東淡然道:“他沒告訴你,我告訴你,他馬上要被抓了,幕後推手就是我。”
“什麽?!”
周昌宇大吃一驚,他可是聽說了,有人在跟朱崇明父子叫板。
朱震旦被搞,也是這個原因。
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搞朱震旦的,就是這個他看不上眼的小子?
就是勞倫斯說的,一個上門女婿?
他整個人懵了!
連朱震旦都不放在眼裏,朱崇明都不給麵子的人,他一個區區副局,能做什麽?
“好了。”
侯東一臉淡然,擺了擺手,然後看向朱震旦,“你來找我,有什麽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