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利?”

林昕聽了這人的嘲諷,一眼看去,眉頭一皺,臉色十分難看,“你在胡說些什麽?”

“哈哈!”

那王勝利,膀大腰粗,嘴裏叼著一根牙簽,走路一擺一擺的,自以為非常帥氣。

實際上,痞裏痞氣。

長相醜惡。

不過,一身名牌,倒也不差。

他身後還有兩個男子,看起來也不是善類,都一臉邪笑,上下不老實地打量著林昕。

林昕比不上林汐,但在普通人眼裏,已經是美若天仙了。

王勝利走到林昕身前,咧嘴露出了黃牙,“我胡說?聽說你養了一個野男人,周碩那小子差點氣死!”

他又看了看侯東,“就這?你還不如養我算了,反正你家也挺有錢的。”

“你——”

林昕也氣得發抖,不過,她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氣周碩的事情,竟然這麽多人都知道了。

這王勝利,傳聞也是衛門的人,是一個小頭目,手下有二三十個人。

經常為非作歹。

她也十分忌憚。

王勝利用牙簽掏了掏牙齒,輕蔑地看了一眼侯東:“小子,你膽子不小啊,周碩的女人都敢碰!”

“嗬嗬!”

“我他麽都不敢!”

“你知道周碩的舅舅是誰嗎?”

他冷笑連連,不過,他雖然也垂涎林昕的身子,卻也不敢真的動手。

一來,林昕始終是周碩的未婚妻。

二來,林昕背後有林家。

他一個衛門的小頭目,對普通人作威作福,對林昕這些人,卻也要多考慮一下。

“畜生,你這個畜生!”

這時,走廊的盡頭,跑來了一個姿色不差的女子,看起來十分憤怒,她身後跟著一個微胖的男人。

兩人來到了王勝利身後。

王勝利聽了,回頭看向那女子,一臉猥瑣:“汪曉彤,老子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一耳光就扇過來了!”

原來,這女子,就是‘晴天小築’的老板娘,汪曉彤。

那男人,是她的老公,秦峰。

他又輕蔑地看了一眼秦峰:“秦老板,你記住了,一百二十萬,連本帶利,兩天之後給我。”

“否則!”

“嘿嘿!”

“被我寵幸的,就不是你的店員了!”

他說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混賬!”汪曉彤氣得眼睛泛紅。

秦峰連忙拉了拉汪曉彤,顯然很忌憚王勝利:“曉彤,別衝動。”

他又看著王勝利:“王哥,兩天之內,我一定湊齊!”

“那就好!”

王勝利見秦峰這麽軟弱,更加得意,笑道,“秦老板,你是個聰明人,其實兩天之內,你湊不齊,讓老板娘去我的地方當抵押,隨便你什麽時候湊齊錢都行!”

他說完,又嘿嘿怪笑起來。

他的那些手下,也都跟著怪笑。

“你——”汪曉彤差點哭出來。

秦峰連忙擺手:“不,不用,我能湊齊。”

侯東見了,都不禁眉頭一皺。

林昕不由問道:“曉彤,怎麽了?”

“這個……”

汪曉彤本來還想要罵畜生,可是王勝利眼神不善,她不禁心虛,改了口風,“王勝利他們欺負了小珍!”

“欺負?”

林昕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不禁渾身一凜。

她看了看王勝利。

光天化日之下,王勝利竟然能幹出這種事來。

而且,還是他們一起!

她雖然有公主病,有時候有些尖刻,但終究也不是品性特別壞的人。

更何況,大家都是女性,感同身受。

“那又怎麽樣?”

王勝利又剔了剔牙,一臉冷笑,“小珍的男朋友,欠了我六十萬,後來跑路了。”

“當時她簽了擔保。”

“我看她又拿不出來,隻好讓我們哥幾個從她身上收錢了!”

“這還是才剛剛開始,總不可能六十萬一次就抵消了吧?”

“又不是金子做的!”

“哼!”

王勝利這一番話,既是在說小珍,又是在威脅汪曉彤他們。

汪曉彤夫婦臉色果然大變。

汪曉彤道:“小珍說了,他男朋友一共才從你們那裏拿到六萬塊,半年時間,怎麽就六十萬了?”

“你說什麽?”

王勝利目光一凜,凶神惡煞,盯著汪曉彤,“我的事情,要跟你解釋嗎?”

“曉彤,算了……”秦峰忙拉了一下汪曉彤。

王勝利啪一耳光,就給汪曉彤扇過去,打得汪曉彤柔嫩的臉蛋上,五根通紅的五指印。

他一臉陰翳,指著汪曉彤:“你真當我不打你麽?”

他說著,又捏著汪曉彤的下巴,凶惡地說道:“說話給我小心一些!”

汪曉彤捂著下巴,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王哥,有什麽話好好說話。”秦峰連連求饒。

王勝利的手指,卻更加的用力。

“你住手!”林昕見自己的閨蜜被人欺負,連忙舉起手提包,就朝王勝利打去。

王勝利手臂上挨了一下,這一下打得不輕。

“你找死啊!”

頓時,激發了王勝利的凶性,他隨手一把抓住了林昕的手提包,鬆開了汪曉彤的下巴。

一耳光抽向林昕的臉。

啪——

林昕被嚇得臉色發白,這時侯東卻一伸手,擋住了王勝利打過的巴掌,然後擋在了林昕身前。

“打女人?”

侯東冷哼一聲,隨手抄起旁邊的一個花瓶,砰的一下,砸在了王勝利的腦袋上。

“啊!”

屋子裏頓時響起了幾道驚呼。

王勝利哪裏想到,林昕養的野男人會動手?

被花瓶一砸,頓時眼冒金星,頭上鮮血流了下來,陣陣劇痛傳來,讓他不禁後退了好幾步。

林昕等人一見血,也嚇得尖叫。

侯東這一出手,確實讓人沒有想到。

他卻明白,既然要打架,那就得出手狠,先廢了一個再說。

“找死!”

王勝利的兩個小弟,這才反應過來,一個人忙去扶著滿頭是血的王勝利,一個人掏出一把匕首就撲上來捅侯東。

“哼!”

侯東卻早就做好準備,反手拿起放花瓶的木架。

這木架比匕首長多了。

他對準那人,就用力地砸過去。

啪一聲。

他用力之大,直接把木架砸散,那人也被一下砸得摔在了地上,肩膀被打得鑽心的疼。

侯東一出手,就連傷兩人。

主要還是他沉著冷靜,下手極狠。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撲上去,抓著手裏剩下的一截木條,對著那小弟的頭一下又一下地砸過去。

砰砰砰……

眾人看得心驚膽顫。

林昕也嚇得花容失色。

侯東從出手,到現在,他神色都沒有多猙獰,多凶狠,反而十分冷靜。

可是,他下手之狠,片刻就把那人打得頭破血流,木條上也全是血。

簡直觸目驚心。

這麽凶殘,把扶著王勝利的那小弟,都嚇得直哆嗦。

他們衛門的人打架如喝水,可是,像侯東這麽手黑,又那麽冷靜的人,實在少見。

這時,那被打的人,已經徹底昏了過去。

侯東這才放開他,然後提著還在滴血的木條,一步一步走向了王勝利二人。

他的神色,還是十分冷靜。

隻是目光,猶如利刀。

王勝利兩人,嚇得腿腳發軟,知道自己遇到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