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醫生一臉震驚地看著侯東。

一來震驚於侯東一言不合就轉這麽大一筆錢給他。

二來,也有一些驚訝,這個人的微信轉賬竟然能一筆超過二十萬!

這顯然是一個超級賬號!

“這五十萬,也算感謝你昨天到今天對老徐的照顧,也是安你的心。”

不等這醫生問,侯東就淡淡地說道,“如果真出了事,之後我也會給你補償的,你現在相信了吧?”

“這……”

這醫生到這時候,就有一些尷尬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但,這麽多零,確實讓他心動。

“收了吧,然後跟我一起外麵等。”

侯東淡淡地看著這個醫生,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什麽問題。

“哦,好吧。”

這醫生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把錢收了。

聽到微信傳來的叮的一聲。

他心頭跳了一下。

五十萬,對於他這種鄉鎮級別的衛生院醫生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走。”

隨即,侯東給諸葛月打了一個眼色,然後招呼著杜瑋、以及這個醫生,一起來到了病房門外。

關了門。

三人守在門口。

“那個小姑娘……真有這本事?”這醫生收了錢,肯定不會阻止了。

可心裏還是充滿了疑惑。

“嗬。”

侯東淡淡一笑,“別瞧不起年紀小的人,她師出名門,醫術得到軍方認可的人,你說呢?”

“這麽厲害?”

這醫生一聽,看了看侯東,似乎覺得對方也不是說謊。

但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也不打算走,收了錢,還是要在這裏盯著,萬一有人搗亂,他的身份可以幫忙。

另外,他也很想要知道,基本被下了最後通牒的傷者,莫非真的能靠銀針就給治好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了,還真沒見過什麽神醫!

很快,二十分鍾過去了。

嘩啦一聲。

病房門被打開,俏麗的諸葛月,出現在了門口。

“進來吧,還算順利,傷勢穩住了七七八八,接下來就是吃藥修養兩天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領著侯東三人進來。

“修養兩天?”

這醫生一臉地不可思議,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這麽重的傷,哪怕去了市醫院,用了最好的醫療資源,都不一定能夠救活。

就算救活了,沒有了兩三個月,根本不能走動。

這小姑娘是吹牛吧!

“少爺!”

這醫生正想著,就聽到前麵傳來了一把中氣還算充足的聲音。

嚇了他一大跳。

他跟著循聲望去,隻看一眼,更是差點跳了起來。

原來,他看到原本幾乎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人,竟然從**爬了起來。

站在床邊,朝著侯東行禮。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他再一看徐子謀的臉色,竟然還有些許紅潤!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到這個時候,他再看向諸葛月的眼神時,已經充滿了一種敬意。

“嗯,感覺怎麽樣?”

侯東這時已經來到了徐子謀的身前,上下看了看徐子謀,又看了一眼**的一灘汙血。

他也不得不佩服諸葛月醫術通神。

實在厲害!

“胸口還有一點痛,但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徐子謀也是劫後餘生。

那種感覺,絕不願意再體驗一次。

他又對諸葛月一揖到底,“謝謝諸葛小姐出手相救,救了我這條老命!”

“沒什麽。”

諸葛月纖手一擺,“見死不救不是我的風格,更何況,你還是侯東的人呢。”

她說著,又看向了醫生,“幫我去抓一些藥,熬製一下,讓徐先生先服一劑。”

“嗯,嗯,好!”

這醫生雖然已經五十左右,這時卻表現得如同一個聽話的學生一樣。

跟著,諸葛月給他說了一個方子,他連忙用隨身攜帶的紙筆記了下來。

“老師,你看看,有沒有錯。”

他畢恭畢敬地把記錄的方子,遞給了諸葛月。

這一句老師,自然是對諸葛月的一種敬稱。

如果不是親身體會,他這一輩子都不會覺得,自己會對一個這麽年輕的小姑娘這麽尊敬。

“沒問題,去熬吧。”

諸葛月掃了一眼,點點頭,又把熬藥的火候控製細節,給這醫生說了。

這醫生聽了,更是激動萬分。

仿佛醍醐灌頂一樣。

顯然收獲不小。

諸葛月隨後一擺手,“去吧,最好你親自去熬,這種熬藥的方式,適用於大多數的中藥方子,你以後遇到了,也可以這樣做。”

她這就儼然有一種說教的語氣在其中了。

但這醫生,一點也不在意,連連點頭。

然後去了。

“嗬嗬。”

侯東看著諸葛月,比了一個大拇指,“諸葛神醫,你讓這個老醫生都變成學生了,厲害啊!”

“嗬嗬。”

諸葛月微微一笑,“不是我厲害,是我師父厲害,我都是跟我師父學的。”

她隨即又看了一眼徐子謀,“徐先生,隻要不太過劇烈運動,你的身體沒有大礙了。”

“哦,好的,謝謝諸葛小姐。”徐子謀連忙點點頭。

侯東讓徐子謀去休息。

他看了看時間,詢問了汪曉彤開飯時間,大約還有半個小時。

他就讓杜瑋留在病房裏,領著諸葛月走出衛生院,在這個偏僻的鄉鎮上逛一逛。

畢竟,到了第一個地方,也應該去領略一下這個地方的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諸葛月對此也很有興趣。

反正人也救了,閑來無事。

兩人出來後,先在集市上逛了一圈,集市大同小異,但也有不同之處。

加上是一個陌生的地方,給諸葛月一種新鮮感,倒是不錯。

兩人又走到了鄉道,偏僻鄉鎮,道路上人少車少,散步倒也不錯。

鳥語花香。

空氣清新。

“你從小就學醫術嗎?”侯東一邊走一邊問。

“自懂事起就開始了。”諸葛月點點頭,“不過到現在,師父的本事,我還沒有學會一半。”

“那諸葛醫聖他老人家的本領有多厲害?!”侯東不由眉頭一挑。

大吃一驚!

諸葛月的醫術已經非同尋常了啊!

竟然不到諸葛醫聖的一半!

“嗬嗬。”

諸葛月微微一笑,“這樣說吧,徐先生的傷,就算再重一倍,隻要有一口氣在,師父來了,隻需針灸十來分鍾,他就痊愈了,根本不需用藥。”

“什麽?!”侯東瞪大了眼睛。

“這不算什麽。”諸葛月又擺擺手,“斷了氣的人,師父都能救活。”

“外界看來是絕症、無藥可治的病,在師父麵前,並不算什麽。”

她說到這裏時,一臉的仰慕。

“那諸葛醫聖的醫術,哪裏學的?”侯東不認為諸葛月說謊,但依然十分好奇!

這還是人嗎?

是神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