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你們進去吧。”

毛菲一擺手,領著眾人,就往這個戒備森嚴的院子裏。

距離侯東上一次來,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

但,這幾天裏,侯東的感知又發生了變化。

而且,對武學境界這些,有了一定的了解。

所以,當他來到了這個莊園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裏麵的每一個人,似乎都不簡單。

不說都是突破了第一層極限的人。

但是,這些人,至少都是打通了一條經絡的人。

爆發出來的力量,恐怕不會比他侯東弱。

加上他們的訓練,讓他們擁有了恐怖的殺傷力。

而且,關鍵是,這裏的人不少。

他甚至於懷疑,加上這些人手中的特殊武器,夏飛一個人來的話,能不能全身而退。

想一想上次,那些入侵的人。

他不禁搖了搖頭。

能在這裏黯然退走的,他已經明白了,都是別人願意讓你走的。

是放長線釣大魚的。

“到了。”

不一會兒,他們就已經來到了楊誌軍所在的院子外。

老遠,他們就聽到了裏麵一陣爭吵聲。

但,他們也都知道,這些人不是在爭吵。

或者說,不是這些人,而是一個人在不斷地與自己吵著。

隻是語氣、語境大不相同,基本音色還是一致的。

這是楊誌軍的三重人格在發瘋。

毛菲聳了聳肩,“聽到了吧,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如果治不了,他可能一輩子都會呆在這裏。”

她又看了一眼墨子符,“我給侯東麵子,讓你進來,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否則,這裏也會給你留一間屋子。”

“放心。”墨子符到了這裏,早就把自己的那些傲嬌收了起來。

就算他是‘祖’組織的人,在這裏也囂張不起來。

畢竟,他的感知,不會比侯東差太多。

他也是知道害怕的。

“你們進去吧。”

侯東一擺手,讓諸葛賽人跟墨子符進去了。

“你有什麽想要問我?”毛菲看著侯東問道。

侯東笑了笑:“我想知道,四大營對‘祖’組織是怎麽看的?”

“嗬。”

毛菲輕笑一聲,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祖’組織,現在暫時還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而且,其中盤根錯節的,不好動他們。”

她看著侯東,“我知道你加入了‘祖’組織,那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平台,你在裏麵混,也是挺好的。”

她頓了一下,“這也是統帥的看法。”

“哦。”

侯東點點頭,又問道,“楊誌軍這麽重要的人,為什麽又願意讓我來治,治好了之後,還讓我帶走?”

“因為你這個人,早就在一些大佬的觀察當中了。”

毛菲淡淡一笑,“你不知道而已。”

“什麽?”侯東眉頭一挑。

“你具體的身份我不知道,但是,我還是查過你,你的保密等級很高啊。”

毛菲又道,“我又找人打聽了你。”

“得到的結論,就是我剛才的那句話。”

“而這些大佬,既然觀察著你,你也做不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她一擺手,“不要多問了,現在我們國家、民族以及這個世界,都在一個分岔路口上。”

“希望每一個有能力的人,都能夠為我們的民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她這一聲感歎,似乎帶著許多的惆悵。

仿佛,有著生離死別的愁緒在裏麵。

侯東聽得出來,這個毛菲,看起來大大咧咧,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

“我知道。”

侯東點點頭,“反正,在這之後,我也會比普通的人更早了解這些東西。”

“這是必然的。”

毛菲笑了笑。

“哦,對了。”

侯東又問道,“朱崇明的情況怎麽樣了?最近是不是有人來撈他?”

“是的。”

毛菲一點也沒有打算隱瞞,“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想要得到好處。”

“我也應付了不少人。”

她一擺手,“不過,朱崇明的情況本來就嚴重。”

“而且,你這個人的權重,在上麵也很高。”

“他得罪了你,就等於是自斷活路。”

“哪些想要撈他的人,也隻是來嚐試一下,發現不行,也就隻有算了。”

她又看著侯東,“其實,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啊!”

“你真的不知道?”侯東眉頭一皺。

“真的不知道。”

毛菲搖了搖頭,“五大集團、天王殿之類的,都是外在的,你都還沒有踏入京城,這算什麽?”

“隻有你真正繼承了這些東西,那些人對你高看一眼,非常重視你,倒也好理解。”

“說實話,你現在就是一個落草的鳳凰。”

“對於普通的勢力來說,確實不容小覷。”

“可是,對於我說的那些大佬,根本不算什麽。”

她死死盯著侯東,“我真正好奇的是,你背後所輻射出來的影響力,究竟是怎麽回事?”

“除非……”

她說到這裏,然後搖了搖頭,“這也是不可能的。”

“除非什麽?”侯東倒是被毛菲欲言又止給弄出了好奇心。

“嗬嗬,我也是說笑的。”

毛菲輕笑一聲,“除非你還是真正的天王殿的少殿主,你的父親還在庇護著你。”

“嗬。”

侯東一聽,搖了搖頭,“我也想這樣。”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侯東是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被人殺死。

這種幻想,在好幾年前,他還是有的,但後來,慢慢地,他也就接受了現實。

“所以我說是不可能的。”

毛菲聳了聳肩,“因為我認識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查到你父親還活著。”

“不要說這個話題了。”侯東有一些不舒服。

“抱歉。”毛菲這一次道歉倒是非常真誠。

畢竟,她也能理解侯東的這種痛苦。

“不用,隻是不要說這個話題就行。”

侯東一擺手,“我進去看一看吧,如果諸葛賽人一個人不行,我還得讓月兒過來一趟。”

“好。”

毛菲點點頭,倒也有一絲小八卦。

如果統帥知道侯東身旁的幾個女人,一個個都是那麽的天姿國色。

見了麵,統帥會不會吃醋?

統帥吃醋的樣子,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