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是那商標紙上的佳麗,

那出自寡廉鮮恥的時代遭到損害的產物,

那穿著高幫皮鞋的腳,那捏著響板的手指

能使我這樣的人心滿意足。

我撇下加瓦爾尼[1]這得了萎黃病的詩客

所描繪的醫院裏嘰嘰喳喳的那群嬌娃,

因為從那蒼白的玫瑰花叢中,我怎麽

也找不出一朵像我的理想這樣紅的新鮮的花。

我這仿佛深淵一般內心深處的追求,

正是你呀,麥克白夫人,依仗權勢犯下重罪的凶手,

現於狂風大作之際埃斯庫羅斯的夢魂;

或者是你,米開朗基羅的女兒——偉大的《夜》,

你露出令人心**神曳的胸脯,以奇妙的姿態

順從而溫存地由著泰坦親吻!

[1]加瓦爾尼(1804~1866),法國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