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王凱不屑的接過羅高手裏的銀針,看著自己兄弟說道:“兄弟,忍著點,相信我。”

隻看見王凱的兄弟嚴肅的點了點頭。

人身上的穴位很多,有的穴位會起到關鍵的作用。王凱根據腦海裏的治療方法,迅速的找準穴位紮了下去。

“這些銀針不要動,很快便會起到效果。”王凱胸有成竹的看著自己紮下去的銀針。

看著羅高道:“病人雖有骨折,可是傷處淤血積壓嚴重,你們並沒有發現和清除。給病人服用常用川芎,桃仁,紅花,赤芍,丹參,蒲黃,乳香,沒藥等藥物組成方劑。還有雲南白藥等配合治療。”

羅高一怔,這小子這麽神嗎?這些藥物的確是專門的治療藥物啊。

此刻王凱的兄弟說道:“凱子,我現在感覺骨折的地方不是那麽疼痛了,而且我感覺失聰的耳朵可以聽見說話了!”

王凱笑了笑道:“那是銀針起作用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後,王凱拔下銀針接著給病人把脈,滿意的說道:“恩,有了銀針的輔助,病人的病情已經事半功倍,接下來配合醫院的治療,想必不出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兄弟,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凱子,你慢走啊,謝謝兄弟了。”

“咳,不謝。我這都是小技術,比不上大醫院呢。”王凱走到羅高身邊帶著譏諷的說道。

羅高立刻上前檢查病人的情況,經過檢查後果然發現病人失聰的耳朵已經恢複了。

“丫的,見了鬼了。”羅高驚訝的說道。我看這小子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吧。

走出病房的王凱正要走向門口時。

此刻,突然醫院門口衝進了一個情緒緊張的中年人。

“醫生,醫生快來醫生,人呢?”

中年人情緒激動的臉上、手臂上青筋暴露,撕心裂肺的大吼著,很是著急。

王凱眉頭一皺,心想著:“這人羊癲瘋發作了?還是你在演電影呢?”

此刻,一名被王凱透視眼瞄著的女護士立刻走在這位中年人的麵前說著:“您好,出什麽事了嘛?”

“快把最好的醫生給我叫來,快點。要是耽誤了我們陸少爺的病,我饒不了你們。”中年人退著女護士大吼大叫著。

“哎呦。”柔弱的女護士直接被這中年人推倒在了地上。

很快,後麵有幾個人抬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跑了進來。那年輕人失血嚴重,臉色非常蒼白,心髒的位置還紮著一把水果刀,綁在左手腕的布條已經被不斷流出來的血浸染成血紅。

王凱此刻透視眼看到,受傷年輕人心髒位置紮進去的水果刀刀尖就準準的紮在心髒上,而且他的身上還有好多處達到八公分左右的傷口,手腕還在不斷流血。

人們經常說生命旺盛。而這個年輕人的死期就在這幾分鍾了。

“醫生,滾出來,醫生”中年人大聲的吼著,麵紅耳赤。

“這是醫院,誰在大喊大叫呢?不知道肅靜嗎?”此刻,病房裏的羅高聞聲走了出來,嘴裏訓斥著。

看見羅高,著急的中年人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抓著羅高的衣領說道:“這可是陸家的陸玉陽少爺,你敢治不好他,我卸了你,拆了你們的醫院。快點,快點啊。”中年人瘋狂的晃動著羅高,怒吼著。

“什麽?受傷的是陸少爺?”

“快點,別廢話,老子廢了你,快點啊。”中年人越發的著急吼著。

眼看著自己家少爺命在旦夕,自己不可能不著急。少爺長期以來精神壓抑,導致精神異常,今晚上突然抄起水果刀就捅自己,力氣大得很,攔都攔不住。

“快,帶病人馬上進急救室,我馬上通知郭老過來,快。”羅高跟著著急的命令著護士。

郭老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兼教授,更是經曆過大大小小數不清的手術,都是成功的範例。

“快點啊,快點。”中年人著急的怒吼。

打電話的羅高突然間大驚失色的看著中年人道:“現在高峰期,郭老已經出發,有可能會被堵在路上,我馬上通知其他醫生。”

“什麽?廢物,治不好我們少爺,老子讓你們都死。”中年人的情緒更是憤怒。

此刻,站在一邊的王凱已經發現病人馬上就要咽氣了,不能不管,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有醫術了,治病救人也是醫德。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王凱抓著一名男護士的衣服扒了下來,給自己穿上,馬上跑上前去。

“病人生命垂危,失血過多,心髒遭到水果刀刺傷,身上長達八公分多的傷口十幾處,手腕動脈大出血,必須趕緊手術,不能遲疑。我來做,羅主任馬上去找到相同血型的血,快。”

王凱著急的說著便要跑向急救室。

“你幹什麽?”突然,羅高抓著王凱,王凱急切的問道。

“你不是醫生,不能亂動手術,別胡鬧,滾。”羅高罵著。

“不想被他弄死你,就別多嘴。”王凱怒瞪了一眼羅高,轉身走向急救室。

病人失血太多,被刀尖紮著的心髒跳動頻率越來越少,這可是死亡的前奏啊。王凱顧不上多想,馬上走了進去。

羅高氣憤加著急的邊罵著邊還要上前拉著王凱喊著:“小子,你不能手術,你給我住手。”

“你閉嘴,要不然你去手術,一幫廢物。”中年人一把抓著羅高使勁的往身後一甩,羅高“當”的坐在了地上。

中年人也是病急亂投醫,現在正是生死關頭。要是等那個郭老來,自己少爺早就死翹翹了。

“兒子,我的兒子呢?人呢?”

這時,一群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說話的正是滿臉焦急的陸玉陽的母親。身邊威風淩淩,眉宇間帶著威嚴的正式北都市赫赫有名的大財神爺陸海龍。

身後跟著的是十幾名保鏢。

“陸總,那個少爺已經在急救室搶救,可是。”

“嗯?可是什麽?”陸海龍低沉的語氣質問著羅高。

羅高緊張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嘩嘩直冒道:“可是做手術的是一個學生。”

“郭老,您來了,快,少爺就在急救室呢。”正當羅高不知道怎麽解釋做手術的是王凱這個毛頭小子的時候,郭老正好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快,去急救室。”郭老顧不上跟陸海龍打招呼邊腳步急匆匆的走向了急救室。

“我告訴你們,救不好我兒子,我讓你們全都死。我讓你們都下崗,下崗。”陸母情緒激動的大喊大叫。

也是,眼看著自己兒子生命垂危,身為人父人母誰能不著急呢。

郭老頭也不回的走向急救室。

此刻,急救室的燈滅了,王凱輕鬆的走了出來。陸海龍夫妻快步上前。

“郭老,就是這小子做手術的,他都不是咱們醫院的,可是我攔不住他啊,他根本不懂醫術。”羅高指著王凱說道。

“小夥子。”

還沒等郭老說完,王凱淡淡的說道:“要是不想讓病人死了,就別動他身上的每一個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