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好天氣,卡蒂罕站在碼頭看著一望無垠的蔚藍色,思緒依舊停留在手中握著的那薄薄的卷軸上。秘密派出的人漸次回報的結果,印證著他那突如其來的猜測,他的養父對他說了謊。

收起卷軸,視線穿過汪洋到達埃羅亞,不知道那人現在怎麽樣了,計劃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納烏隊長也該回來了吧。

“大人,王請您過去一趟。”身邊的侍者輕步上前壓低了聲音。

嘈雜的議事廳並沒有因為卡蒂罕的到來而有所收斂,各自專心的討論著剛才得到的消息。

迦南王難掩興奮的看著他:“卡蒂罕,納烏隊長回來了,他帶來了好消息,左塞將婚期定下來了。”

嘹亮的聲音讓周圍安靜下來,阿圖迪爾嘴角微翹著,那是一種忍耐已久的渴望,那是對戰爭的渴望,那份血腥,因**而被渲染的更加熱烈。

“左塞經過如此長的時間才下定決心,這究竟是什麽原因?塔納巴的美色果然無人能及,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那個菲蒂拉不能留。”

“左塞定是對我迦南的海上勢力有所顧忌,此次婚禮正是與埃羅亞結成同盟的好時機。”

“沒錯,有埃羅亞這樣的盟友在,相信努比亞人也會有點收斂。”

“難道我迦南還怕了他不成!”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迦南的力量自然不弱,但是如果能借助埃羅亞的力量消滅努比亞,豈不是更好!”

“牽製住埃羅亞的力量是最關鍵的,左塞,才是我們最大的禍患。”

眾說紛紜的大臣們各有各的主張,迦南王則是一臉的高深莫測,他的計劃已經在悄悄的進行了,隻不過,越少人知道越好。

“卡蒂罕,你以為現下要做的是什麽?”阿圖迪爾看向緘口不語的人。

“臣認為,還是選定最合適的人選去參加婚禮。”

換了話題的大臣們,再次開始議論紛紛,也沒個結果。

“王,臣請前往埃羅亞。”卡蒂罕跪下身,恭敬的開口。

揮手讓眾人退下,寬闊的大殿隻剩下跪在地上的卡蒂罕。

“為什麽要親自前去。”

“左塞王的行為讓人費解。”卡蒂罕沉著的應對著,小心的收斂自己的心緒。

“說來聽聽。”

“我們的消息不會出錯,左塞原本確實深愛著她的妹妹菲蒂拉,可是他的行為轉變如此迅速,這其中必定另有原因。據說,他還要當眾宣布菲蒂拉的另外一個身份。”

阿圖迪爾看著卡蒂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垂下眼睛看向地麵道:“那就由你去吧。”

這,也許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