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經轉輾反側,夜長清醒來。
此時已經中午過後,他現在的身體極為疲憊,像缺失了某種東西。
不過他仔細檢查了全身,並沒有發現什麽。
“這就是招鬼神的後遺症嗎,全身軟弱無力,提不起一點勁。
不知道二嬸一家有沒有遭到製裁,還是去看看吧。”
夜長青拖著疲憊的身體一點點的朝著青陽村走去。
沒一會就來到了二嬸家的附近。
隔著遙遠望去,那裏早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怎麽會這樣,好好的一家,遭到了髒東西。”
“唉可惜了,一個資質還不錯的孩子就這樣沒了,說不定將來有機會成為仙人。”
……
討論聲不斷,卻沒有任何人感到驚慌,似乎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很是平常。
沒有深度調查,更沒有人為他們收屍,隻有是一場的討論。
夜長青沒有理會,知道消息後就離去。
他不知道招來鬼神會給他帶來什麽,不過你取到吳壯一家的命,他就很滿意了。
這一次夜長青知道了村民的麵孔後,便沒有感到奇怪,連平時對他照顧有佳的二叔,都會做出意想不到的事。
更不用說那些無親無故的村民了。
夜長青沒有長久的觀察這裏的村民,知道大概情況後,就離去。
現在的他,隻要一個目的地,那就是青陽學府。
很快就到了學府的大門,依舊是熟悉的地方,熟悉守門壯漢,不同的是他不在被壯漢所攔截。
就在正巧不巧之際,熟悉的美婦再次走向他的視野。
這次他身旁跟隨著許多仆人,有的還用架子抬著山虎。
“哎,這個窮小子怎麽又來這裏了,門衛是不會趕人嗎?”
看向守門的壯漢。
壯漢一個機靈,看著兩頭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哎呀,韓夫人帶著公子前來學習的吧,這邊請,這邊請。”
美婦便沒有理會他的熱情:
“這怎麽回事,怎麽隨隨便便的人都可以來到青陽學府,什麽時候學府的門檻變得這麽低了。”
壯漢大的心那叫一個苦,一個背靠韓家,一個背靠學府大長老,誰都惹不起,這讓他怎麽辦。
韓家是一個大戶,有許多江湖高手,青陽學府內也有韓家的長老。
兩邊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夫人,他就一個小孩,沒必要和他鬧得不愉快,傷了自己的心。”
偷偷地看向夜長青,若是他也鬧起來,那可不是他能夠應付的。
然而夜長青並沒有與美婦爭辯的意思。
“母親這裏怎麽老是遇到這小子,我們走吧我不想與他這種寒磣的人這一個地方修行。”
韓逸飛拽著美婦的衣角,想要離去,不過不想與他碰麵。
在他的眼裏,夜長青就像山溝溝裏趴出來的孩子,還有一種與他相對的本能,讓他感覺很是厭惡。
早在數年前,兩人就發生過不少的摩擦。
夜長青從小就與爺爺在山裏生活,原本是他這種溫室裏的花朵能比的。
以至於韓逸飛吃了大虧,至今都還未忘記。
美婦見狀有些著急了,想要自己趕走夜長青。
青陽山方圓萬裏內都是都是雲渺宗的範圍,而且附近數十個村都隻有這一個學府。
她都還沒見過第二個"青陽學府",況且青陽學府內還有他韓家的長老,在青陽學府遠比在其他地方好。
美婦看向壯漢臉色越來越難看,守門的壯漢有些慌了。
“韓夫人,真的沒必要與一個毛孩子計較,隻要不把他們分到同一個導師,幾乎不怎麽會碰麵的。”
帶著哀求解釋之意看向美婦。
“好好好,你不管,那我管,就這種剛出麵的毛頭小子怎麽可能被青陽學府看中。”
說完下令幾個空閑的仆人欲要趕走夜長青。
夜長青自然不會如他們所願。
“你憑什麽覺得我沒有被青陽學府看中。”
向以美婦為主一群看到,聽到這話幾個仆人有些猶豫了。
若是當著主人家麵趕走他們的學員,這完全不把學府看在眼裏。
美婦毅然決然地說道:
“就你一個毛孩子沒有長輩跟隨,還能自己去獵殺山虎嗎換得資源嗎,想無緣無故攀上學府大腿,就你,還不夠資格。”
語氣中明顯帶著嘲笑的意味。
看著兩人火藥味相衝,守門壯漢更加為難了,左右踱步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就在這時,隱約聽見夜長青聲音的任懷,在院內傳來一道聲音:
“長青在外麵呆著幹什麽呢,該去點名登記了。”
任懷未出來,隻是在院內招呼一聲後就離去。
以他對夜長青的了解,不像是會遲到的人。
可他尋了半天不見著人影,就打算回到自己的小院,順便來到學府門口看看。
果然不出他所料,夜長青確實已經到了,但是被什麽原因攔在門外。
他並沒有理會,見著夜長青來了就打算先行回去,熬煉虎血為他淬骨。
“任老,我處理完事馬上就進去。”
看見聲音的來源回複。
“好,早些進來,登記了之後就來我這兒,我為你進行淬骨,早些踏入仙途。”
守門壯漢怔住了,他知道夜長青和那位長老關係不錯,但是始終沒有想到兩人還有這種身份。
美婦幾人也是愣住了,她多次來到學府對這聲音的主人很是熟悉。曾還獻禮想讓這位人物為自家公子開個後門,結果人家根本就不理會他。
隻有韓逸飛不知何事,繼續說道:“母親……”
還沒說完就被美婦打斷,韓逸飛見狀很是氣憤,不理解他一個大家子弟為什麽還要看毛頭小子的臉色。
夜長青見狀不由的笑了:“既然韓夫人不打算遣走我,那我可要進去了。”
瞥了她們一眼後,頭也不回地走進大門。
幾人也是愣在原地,隻有等著夜長青不在他們視線了才進去。
十幾分鍾後,夜長青來到了一處大院,這裏已經聚集了許多與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他們窸窸窣窣地在談論著。
當來到這裏後,第一時間看見的是與他同出青陽村的孩子。
原本有王浩傑、吳亮、周凱等人,這些無疑不是被青陽村選中的天賦不錯的孩童。
不過吳亮卻沒有到。
夜長青沒有理會他們,很是冷淡。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青哥兒,你怎麽才來。”趕緊走到夜長青麵前。
說話的人是李銘,他剛來青陽學府時意外結識的朋友,平原村的人。
“來的時候遇到了一些麻煩,現在不是來了嗎,不過你們怎麽來到這麽早。”
夜長青道出了他想要問的。
“你也知道我們村隔得遠,我們從昨天早上趕著路,一直到今天清晨就來到這裏,當然比較早了”
平原村是一個特別的地方,位於青陽學府數個村之外,十分遙遠。
夜長青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對了剛剛是不是有一位老者來到過這裏。”好似在驗證心中的猜想問道。
“青哥兒,你怎麽知道,那人好像是一位長老,老有名氣,我見好多學府內弟子都向他行禮,連那個門外的長老都對他是畢恭畢敬的,你知道他是誰嗎?”
指向夜長青身後被攔住在圍欄外的眾人,有一個老人看守著入口。
“他是學府的大長老,也是我的幹爺爺,應該是來看我有沒有來,才花了點時間跑到這來的。對了你的家人呢?”
“對了青哥兒,你怎麽進來的,我剛剛差點沒進來,好像要通行令。”
“哦,這個啊,我有,還沒花一點資源。”說著拿出一個牌子,給他看。
夜長青的通行令是他認識仁老後為了能讓他順暢地在學府行走,於是給他一塊通行令,他持著通行令很順利地進入了這大院內。
看著他手裏的通行令,暗自道,認識一位大佬就是好。
沒過一會,韓逸飛也是來到了大院,看著木羽一行人滿臉都是鄙夷。
“青哥兒,這人是誰,為什麽看著我們眼神怪怪的。”
李銘問道。
“他是玄溪村韓家的公子,我剛剛在外麵便是被他們所攔在外麵,要不是任長老前來看我,說不定已經被他們趕出學府了。”
夜長青有些自嘲的說道。
“這學府又不是他韓家開,怎麽想趕人就趕人。”李銘也有些憤憤不平。
“人家是貴公子,可能是慣著的吧!”夜長青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就在這時,一位手拿著卷宗的中年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咳咳咳,各位安靜。”中年人的話語中略帶著嚴肅。
聽到這話後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見人場內安靜了又繼續說道。
“想必今天能來到學府的都天資不錯的,我現在來點一下名,若是人到的今天便可以正式進入我青陽學府做個弟子。
若是沒到的,就一律算作棄權,明年招新的時候才能再次報名,各位都沒什麽意見吧。”
見眾人未回答,手拿卷宗的中年男子就表示他們默認。
“現在我念到一個人就往我的右手邊來。”
“玄溪村,韓逸飛。”
韓逸飛走過去後,剛好經過夜長青身邊,兩人相互看著,並沒有說什麽,一直板不好的臉色。
接著又叫到。
玄溪村,李三。
玄溪村,王五。
……
過了半個時辰後終於到了青陽村。
青陽村,夜長青
……
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到平原村。
平原村,李銘
然後……然後就沒後續了。
夜長青疑惑,“平原村,就你一個人沒。”
李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平原村離這裏太遠了,並且那邊較近的也有一個學院,不過收費……有億點高,所以俺家就給我送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