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一把將那人拎了起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極快的速度與巨大的速度讓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和反抗,隻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站在一側的萬勇雖然很是不爽,但他看出來周小鵬應該不是剛入宗的外門弟子。

一改口,便道:“你快給這位師兄道個歉!”

那人連忙開口:“我錯了,我錯了。”

“道歉有用的話,要拳頭何用?”

隨後便看見周小鵬一拳一拳砸在了那人身上,在周小鵬控製的力度下,那人隨即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打了一會兒,大概累了,周小鵬這才收手。

“我叫周小鵬,你大可去執法堂告我。”

話罷,周小鵬在這群外門弟子的注視下離開,這群剛進入宗門的外門弟子年紀還小,哪裏見過如此狠人?

周小鵬走到韓楓身旁,突然咧嘴一笑道:“還是更喜歡打架。”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二人便到了那塊南邊的荒地。

看著這片荒地,周小鵬歎了口氣:“唉~也不知道徐長老是怎麽想的?”

“這麽貧瘠的土地,能種什麽?”

韓楓本身對土地的肥沃不甚了解,更何況是種植靈藥的土地。

“這土地的肥沃程度如何判斷,師兄可否解惑?”韓楓道。

“首先觀察這土質的顏色。”

說著周小鵬拿著鋤頭對著地上刨了刨土。

“土質顏色較淺。”

“你觀察到我剛才那一鋤頭是不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好的土質,土層疏鬆,易於耕作。”

“另外就是你看這塊土是不是裂紋大但不多,這就是因為土質易澱漿,易板結導致的。”

周小鵬說著有用鋤頭刨了刨土。

“他說對,這塊地的確很難種植靈藥。”鎖爺突然開口道。

韓楓回應道:“若是不易種植靈藥,那煉製凝氣丹的事情豈不是泡湯了?”

“雖不易種植靈藥,但煉製凝氣丹的靈藥卻十分基礎,在這種土質上還是可以種植的,隻是需要采取一些特殊方法而已。”

鎖爺說著,此刻的周小鵬看見不遠處一道人影朝二人走來。

“應該是陳龍師兄。”

“陳龍師兄雖然是靈藥堂的老人,但一身實力還是十分強大的。”

周小鵬說著,雙眼中逐漸出現了崇拜之情。

隨後歎了口氣,無奈地說著:“青山宗外門根本算不上是青山宗的弟子。”

韓楓剛想問為什麽?但陳龍已然走到了二人身旁。

“陳師兄。”

二人隨即恭敬地說道。

陳龍雙眼緊盯韓楓,沉聲道:“王虎被逐出青山宗了。”

“陳師兄,這事兒不怪韓師弟,韓師弟也隻是碰巧罷了。”周小鵬為韓楓解釋著。

“碰巧?”

“他碰巧就這麽熟悉靈藥?就連徐長老一眼都看不出來,他看出來了?”

陳龍略帶怒意的說著,他壓根不相信韓楓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辨認靈藥。

隨後陳龍看向這塊荒地,冷聲道:“你不是很懂靈藥嗎?”

“這塊地就種植風尾草吧,若是一個月後能夠采摘到五百之數,我便認為這是巧合。”

“若是沒有,縱使徐長老護著你,你也死定了,在青山宗失蹤個外門弟子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陳龍狠狠地瞪了韓楓一眼,便轉身離去。

周小鵬內心咯噔一下,他知道這種地方是絕對不可能種植出五百株風尾草的。

“風尾草對土質的要求本來就高,就連靈藥堂後邊那塊極肥沃的土地方才隻有五百之數。”

“若是在外門沒有倚靠,我覺得你還是收拾東西回俗世躲起來吧!”

“不然留在外門恐怕真的隻有一個死字,每年都有大量的外門弟子失蹤,宗門可從來沒過問過。”

“隻有內門弟子失蹤,宗門才會派人調查。”

周小鵬說著,韓楓犯起了嘀咕。

來到青山宗,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威脅。他得罪了周滿,但他沒有害怕,因為一旦自己出事,許奇第一個找的就是周滿。周滿的父親雖然是內門長老,但能夠保住他第一次,卻不能保證保住他第二次,這也是周滿為何遲遲不對自己動手的原因。

“上次為了喚醒張陽,差點要了我的老命,如果這次再出手,我這縷殘魂估計就得消失了。”鎖爺說著。

“那該怎麽辦?”

“跑路?”

韓楓回應道。

“如果剛才那小子信守諾言的話,這塊地五百株風尾草還是十分容易種出來的。”鎖爺繼續說道。

韓楓提著鋤頭:“媽的,我就是為了變強才來的青山宗,現在要是跑到俗世躲起來,那豈不是沒了本心?”

“去他奶奶的,走一步算一步。”

隨後隻見韓楓揮舞著鋤頭,一下一下鋤著地。

周小鵬見狀也開始鋤地起來。

“小鵬師兄,你剛才為什麽說青山宗外門不算是青山宗?”韓楓一邊鋤地一邊說著。

“都是這麽認為的。”

“首先,你看入宗弟子隻要稍有天賦便能成為內門弟子;其次,外門每七日才授課一次,內門則是每日都在授課,而且靈氣濃鬱程度上也不同;最後就是我剛才說的,隻要你不是明目張膽的亂來,失蹤也就失蹤了。”

“青山宗外門就是青山宗養的一群閑人,雜人,或許其中有那麽兩三個天才,但總會被發現,然後招入內門的。”

“可笑的是那些世家大族沒有天賦的子弟,還拚著命的把子弟往裏麵宗。”

周小鵬滿是抱怨的說著。

“不是說每年都有大考,隻要通過大考,就可以進入內門的嗎?”韓楓緊接著說道。

周小鵬冷哼一聲:“你應該沒參加過大考,大考的難度絕對不是普通外門弟子能夠通過的。”

“就外門這種修行條件,每年能進幾個都算是了不起的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韓楓並沒有灰心,也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鋤著地。

直到太陽落下,兩人才相繼放下鋤頭。

周小鵬自嘲著:“臭種田的。”

韓楓倒沒有覺得什麽?大概是自己吃苦吃慣了吧!

“就是他們兩。”一道身影從遠處傳來。

約莫七八個人朝韓楓二人走來。

周小鵬看見其中幾名穿著黑褐色衣服的人,不屑的笑了笑:“他們還真的到執法堂去了。”

不一會兒,這群人便走到了韓楓二人麵前。

為首的赫然是那位被周小鵬一頓亂錘的外門弟子。

隻見這名弟子先是指著周小鵬,然後又指向韓楓道:“就是他,還有他打的我。”

“就是你公然毆打了他?”

其中一名執法堂的弟子開口道。

“是我,怎麽了?”周小鵬毫不避諱的說著。

被打的那名弟子隨即道:“大,大人,你看他竟然這麽囂張。”

“既然如此,隨我去執法堂吧!”執法堂的弟子緊接著道。

隨後韓楓二人跟隨著來到了執法堂。

但在執法堂門前卻看見了萬勇正在等候著。

沒想到這萬勇居然是個兩麵三刀的家夥。

真的是人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